喻时淮提醒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的许歌,“难道今天不是你请客?”

    许歌继续点头,“对呀,是我请客呀。”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视线来回在喻时淮和许歌之间扫动,惊愕地用中文问道:“难道不应该是男士请女士吃饭?”

    许歌:“谁说女生不能请男生吃饭?”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不对。

    第51章 nens高智商综艺 接个高价综艺还钱……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见两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也不再搬出英国绅士那一套,季米德里·伊凡诺夫礼貌地询问许歌。

    “小姐,请问你介意我为你们今天的消费买单吗?”

    今天吃饭的钱用的是喻时淮微博中奖的钱,许歌理所应当会顾忌喻时淮, 她看向喻时淮, 满是期待地询问他, “哥,你介意吗?”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眼中迷惑,明明是许歌买单,为什么许歌还要询问喻时淮,难道是许歌顾忌喻时淮的身份, 所以不敢擅自答应?

    刹那间,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觉得自己悟了,对喻时淮的印象也差了, 没想到喻时淮也是这种人。

    居然仗着自己的权势为所欲为还恐吓人家小姑娘。

    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不需要女人无条件的顺服男人。

    喻时淮见许歌满眼期待,他笑道:“可以。”

    在许歌脸上的笑容压抑不住的时候, 好整以暇的补充道:“下次你再请我就行。”

    许歌脸上的笑皲裂,喻时淮还是没有放过这一万块, 她想独吞都没有办法。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听着两人的对话, 深刻觉得资本主义绝不会放过任何压榨人的机会。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越来越鄙视喻时淮, 都不屑于跟喻时淮多说话, 就怕资本主义身上的铜臭味沾到他身上。

    在他的认知里,虽然中国男人很多大男子主义,但是钱财这方面还是舍得为女生花,没想到喻时淮居然连为许歌花钱都不舍得。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心里为许歌感到不值,许歌实在是太可怜了, 居然还心甘情愿被喻时淮压迫,她肯定是被残留的旧思想给荼毒了,等她入学伯克利学院,他肯定要解放她的思想,让她学会反抗。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嘴上不说,脸上不显,丢给许歌一个怜悯的眼神,走到柜台前结账,顺便还多给许歌加了几个菜。

    “按照你们这里最受欢迎,价格昂贵跟菜式不对等的食物,给67号桌送上去。”

    服务员顺着季米德里·伊凡诺夫说的座位号看过去,见是刚才弹钢琴的女生,服务员奇怪地看了季米德里·伊凡诺夫一眼,斟酌地挑了几个贵的菜式,询问季米德里·伊凡诺夫的意见。

    “您看看这些可以吗?”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随意扫了一眼,他中国话说的磕磕盼盼,文字也不认识几个,他扫到后面熟悉的数字,见加起来也有五位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服务员还算会来事。

    “多少钱?”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67号桌是我们的贵宾桌,总经理已经吩咐过,贵宾桌的所有消费都不用花钱。”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疑惑地问道:“是喻先生付钱?”

    服务员像看乡下人一样,亲切和蔼地为他解释,“喻总从不缺为他结账的人。”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话,喻时淮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让许歌出钱,刚才那么说也只是吓唬吓唬许歌,情侣之间逗着玩而已。

    季米德里·伊凡诺夫有些羞愧,他总是被人的表面所迷惑,才会误会许歌不会弹钢琴,误解喻时淮人品差。

    现在他有许歌的联系方式,也不着急这会儿要给许歌赔罪,他跟服务员将刚才的菜式取消,歉意地看了眼聊的开心的两人,才跟着同伴离开。

    许歌谈起刚才的事情,她疑惑地问道:“哥,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你又不知道我会弹钢琴,要是我贸然上去丢了你的脸怎么办。”

    桌上的大螃蟹有些难钳开,许歌注意力集中大螃蟹上,跟喻时淮聊天。

    喻时淮在旁边看的难受,接过来帮忙,应声道:“我相信你。”

    许歌像看怪物一样看向喻时淮,不知道喻时淮怎么会这么相信她,平时不是对她挺嫌弃的吗?还时常防着她带坏喻维,她一直以为在喻时淮眼里,她就是个不着调的人。

    虽然她会说喻时淮看上她的美,她心里都清楚,那都是自己不要脸的在臭屁。

    许歌心里有点点感动。

    “哥,你放心那一万块我绝对不会私吞,一定会带着你再去消费一顿好的。”

    喻时淮将剥好的蟹肉递给许歌,他倒是不在乎许歌那一顿饭,只不过两人多一顿饭,就多一次见面的机会,喻时淮嘴角有隐隐的笑意,他朗声应道:“好。”

    跟喻时淮用过餐,许歌吃的有点撑,“哥,要不要散散步消消食再回家?”

    两个人能多待点时间,喻时淮当然愿意,“可以。”

    一阵海风吹拂而过,喻时淮望了眼人群渐多的沙滩,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许歌,许歌不太确定喻时淮是什么意思,她顺手接过外套搭在手臂上,自我安慰,给喻时淮拿拿外套也没什么,就凭喻时淮那么相信她的份上。

    这件外套就该她拿。

    喻时淮见许歌接过外套仔细的整理好,放在自己臂弯像个装饰品,带着骄傲地往海滩走,他不由地出声道:“这是给你遮腿的!”

    许歌奇怪地反问道:“你不是给我别上别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