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一见是龙月,忙跪倒行礼。

    民妇倒是没见过龙月和冥修,但看到二人穿着亮鲜,气度不凡,不自觉地便松开了手。

    见她还在愣神,衙役呵斥道:“九殿下和九王妃面前岂能如此放肆!跪下!”

    民妇一听慌忙跪倒在地。

    龙月示意衙役将龙芙蓉扶起。

    此时的龙芙蓉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用胆怯的眼神看着龙月。

    龙月给了她一个钱袋,说道:“走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重新生活。以后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多过过脑子。走吧!”

    当初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至于以后她自己能否吸取教训,就看她自己了。

    龙芙蓉一听自己可以走了,竟眼含热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一个响头,眼神复杂的看了龙月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龙月又看着地上的妇人,说道:“她是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我让她来做工,只是想让她明白人不能为所欲为,坏事做多了,必定要一一偿还。而你,却将他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侮辱!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将打算如何自处?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明月楼,龙月并没有被这些琐事影响到心情,正事都忙不完呢。

    看着冥修龙月说道:“修哥哥,这些事件的背后之人肯定是莫怀!魔界的功法,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出还有何人。”

    “确实是他。前世你受他蒙蔽,我估计与此事都有些干系,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疏忽大意了。

    暗卫传来的资料显示,莫怀比原主大十岁。

    小时候他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八岁那年自他大病一场后,便变得有些阴柔狠辣了。

    小时候他不出面,而是指示别的皇子对我各种欺负使坏,最后却都是他出来充当好人,当年原主还曾对他感恩戴德。

    后来还是那个侍卫在出事后提醒他要当心轩辕莫怀,让他莫要被假象所蒙骗,原主这才慢慢醒悟过来。”

    龙月撇撇嘴:“命运真是可笑,穿去哪里不好,非要和我们穿在一起,还在同一个大夏国,真是讽刺。”

    “谁说不是呢?既然前世的功法他没忘,估计不知什么时候关于你我的记忆他也会想起。

    如今皇帝明显对我们有些讨好。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该有的警惕和防范,我们一点都不能少。”

    龙月点头,接着说道:“修哥哥,父亲明天就回皇城了。至于他要不要恢复原职,还是看他的意愿。

    至于将军府,我想要推倒重建。先皇留给龙家的,除了那一块牌匾,再无其它了。再者,整个将军府被那一帮人造的乌烟瘴气,脏乱不堪。不重建,进去了也让人恶心。”

    “问过伯父伯母再做打算吧,毕竟那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了。”

    两人又商量了好多事情,才各自分开。

    翌日,龙厉行来到皇城。

    同行的,自然还有夏婉音和龙玉恒。

    夏婉音和龙玉恒都是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店里自是有战狼的成员在顶替经营。

    四人一起来到了皇宫觐见了轩辕云雷。

    看着这个个气度不凡的一家人,众大臣都是满怀心思,看来大夏的天是要变了。

    四皇子的拥护者们更是心事重重。龙月和冥修这两个人还没除去呢,这又来了一个劲敌!

    轩辕云雷很是激动,走下大殿对龙厉行几人嘘寒问暖,态度很是和善。

    随即,龙厉行一家人被安排坐在了轩辕云雷的下首位置,彰显出了他们在轩辕云雷心目中的高超位置。

    第一百三十九章 烦人的苍蝇

    接风宴,无非就是歌舞酒水。

    大臣们都过来和龙厉行套近乎,就连夏婉音也被一群妇人包围住了。

    冥修有要事要忙,今天没有陪龙月过来。

    家人都被拉着说话了,剩下龙月一个人好无聊。

    其实好多人都想和龙月说话的,只是龙月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倒是吓退了那些人。

    正无聊间,龙月察觉到两道目光时不时瞄向自己。

    龙月不动声色的放出神识,发现注视自己的是沈右相家里的一位小姐。

    龙月脑中回忆了一下资料:沈复莹,右相嫡长女。五年前离家出走,据说是为了逃婚。

    这五年间音讯全无,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久前才回到家中,不知为何沈相一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竟然还带她出席这样的宴会,真是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会一直盯着自己看?我和她可没有任何交集,这件事肯定有猫腻。

    龙月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水,神识却一直锁定对面的女人。

    正思索间,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只见轩辕莫怀站在了自己面前。

    龙月想要无视他,都没法做到,抬头看着他问道:“四皇子过来有何事?”

    “本殿见龙小姐一个人很是无聊,想陪你说说话,不知道龙小姐可否赏脸?”轩辕莫怀端着一杯酒故作潇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