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母亲一直哭着辩解,自己没有给魔帝下药,她和魔帝是清白的,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没人相信她的话,最后她被魔后的人生生打死在了木心月的面前。

    那天,那鲜红的血,以及绝望的眼神,让五岁的木心月遍体生寒。

    她恐惧到了极点,但她只是坐在冰冷的门后流泪,并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她就那样看自己无助的母亲,满含血泪和自己对视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等到魔后想起木心月,木心月已经失踪了。

    她被一个黑衣人带到了一处民宅,见到的,便是柔妃。

    她将她的仇恨之心激到了最大化,让她每天都活在复仇的怒火之中。

    她请人教她苦练琴棋书画,诗词歌舞,修习灵力魅术,拆掉了她好多骨,也揭掉了她好几层皮。

    那些苦痛,常人是挺不下来的,但她做到了。

    她成了一把利剑,但这把利剑的作用,便是用来对付莫怀。

    可是现在,她不想对付他了。

    主子说,报复魔后最有利的办法,就是让她失去她最宝贵的东西。

    而魔后最宝贵的,便是莫怀。

    木心月恨魔后,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但她也爱莫怀,很爱很爱。

    在主子刚开始将她推向莫怀时,她是排斥的。毕竟,莫怀时自己仇人的儿子。

    可是见到莫怀的那一刻,她就沉迷了。

    沉迷于他俊逸的脸庞,冷清的气质,还有那不属于自己深情的眼神。

    以前她活在仇恨中,形同一具行尸走肉。

    可是在魔宫的这段日子,她觉得生活突然之间有了盼头。

    就好像在黑暗中行走了好长时间找不到出口,突然远方出现了一抹光亮,让她有了希望。

    是的,莫怀便是那抹光亮,她不能没有她。

    可是他太优秀,身边围绕的女人太多,她很不喜欢。

    当邱琪每天都来这里刷存在感,木心月实在忍不住了。

    所以她给邱琪下了嗜睡散。

    药量并不大,可她忘了邱琪并无修习灵力,所以她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有了异样,还被人查出,是嗜睡散。

    有人搜查过她的屋子,以及检查过院中邱琪用过的茶具,可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事后,她用了少量的迷药想要和莫怀生米煮成熟饭,可是那巫医窜出来破坏了她的好事。

    她知道,莫怀虽然不懂毒,但他身边的那名巫医道行很高,自己万不可再用药了。

    而后她又用计除去了一名侍卫,想要激起莫怀的怜惜,可惜,没达到预期的效果,还让自己来到了这里。

    这里看似没有什么危险,实则处处暗藏杀机,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便会跌入别人的陷阱而让自己万劫不复。

    所以,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她们。

    只要自己不露面,她们也不会过多找自己的麻烦。

    若是哪个不长眼睛的非要找自己的麻烦,那她也不害怕。

    暗地里处理事情,她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摸了摸手上那个隐形的戒指,木心月笑了。

    这里面可有好多好东西呢,谁想来试试,那便尽管来!

    少主,等着月儿,我一定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大的!

    这段时间莫怀很少会魔宫。

    在木心月离开后,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也好像空了。

    那悠扬的琴声,曼妙的舞姿,不时在他耳中响起,在他眼前闪现。可是一凝神,什么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他突然觉得好孤独,那种孤独压抑的他喘不上气来。

    他逃也似的出了魔宫,来到军营,听着那震天的呐喊声,他才觉得找到了自己的魂。

    接下来,他便更加努力的修炼着,只有这样,他才能早日得到不让自己孤独的人。

    邱琪许久不见莫怀,心中有点失落。

    表哥好不容易才自己态度好了点,可是现在见他一面更难了。

    邱涟漪见她情绪不好,慈爱的说道:“我家小琪儿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姑母,看您说的,哪有人敢惹我呀。只是想着表哥许久未回,我还想着找木姐姐学琴呢。别说,她的琴技真是不错,起码会好多我没听过的曲子呢。”

    不知为何,邱涟漪很不喜那木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