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太子妃来了,这些东西还差点不够周期,有得交货就不错,你还想怎么样?”想起谢遥今天上门来,许兵就一阵肝疼。

    “太子妃太子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而已,你怕什么。”罗大刀嗤之以鼻,“虽说君安城也算是个比较富庶的地方,只要离京城远了,就是山旮旯的地方,要弄死一个女人,轻而易举。”

    “众所周知,娇贵的女人,经不起劳车顿州,这里环境又差,这么多理由,还不够你用吗?”

    许兵道:“太子妃是个男人。”

    “男人?”罗大刀愣了愣,眼里的轻蔑更重了,“没想到皇族也好这口,你要是不敢,不如我去帮帮你?”

    想到罗大刀的处事风格,许兵皱了眉头,“不行,太子妃你不能动。”

    “我怎么就不能动,这里山高皇帝远……”

    “够了,罗大刀,收到了货就赶紧滚。”许夫人怒道。

    罗大刀看着许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反正老大问起来,你们自己解释!”

    小船一只一只的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小船的影子,许兵和许夫人才离开。

    殊不知……好几条黑影从一个角落里出来,兵分两路,分别跟了上去。

    ——

    李煜熙一路上并没有停歇,他只想赶快回到京城,把那点破事给解决了好尽快回到谢遥身边。

    “报——”

    李煜熙皱眉,拉紧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什么事?”

    一个风尘仆仆的侍卫跑上来,“殿下,这是来自君安城的密函。”

    李煜熙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粟离。

    看到着两个字,李煜熙眼底闪过一道寒意,“让他们盯紧一点,必要的时候,把那些东西都换掉!”

    “是!”

    他不能让那些事情再一次发生,他要给谢遥一个安定完美的江山。

    李煜熙拉起缰绳,策马飞奔,“驾!!”

    ——

    谢遥从未发现,原来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到陡然失去……是那么的令人憔悴。

    李子安才离开一个晚上,他就睡不好了。

    赵成又一次听到谢遥打了个喷嚏,有点担心,“小殿下,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只要听到大夫二字,谢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别别,我不想喝药,我大概……是有风沙吹到鼻子里,才忍不住清洁清洁!”

    听着谢遥把冻着感冒了说得如此清丽脱俗,赵成嘴角没控制住抽了抽。

    但放着谢遥不管,如果病情加重的话,估计以死谢罪还得被鞭尸,赵成觉得还是得找大夫。

    然而,谢遥一句话就把赵成喊住了。

    “以我现在的名声,你想让大夫把我给毒死吗?我告诉你哦,我现在谁也不信!”

    赵成犯难了。

    他们带来的人,没有一个懂医理的。

    就在赵成犯难时,谢遥看了看四周,“赵运呢?”

    赵成道:“他请假了,小殿下忘了吗?”

    “啊?”谢遥一脸茫然。

    赵成咳了一声,重复起赵运的请假理由,“我家姑奶奶的三姑婆的儿子的女儿是我爷爷的表哥的大嫂的孙女的好朋友,我弟要代替我爷爷的表哥的大嫂的孙女去问候一下,因为路途遥远,所以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

    谢遥早就被哪什么儿子又女儿的关系绕晕,也没去追究赵成说的关系到底合不合逻辑。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去帮爷爷看好朋友了。”

    赵成又咳了一声,因为心虚,声音也没那么有底气:“嗯。”

    唉……

    暂时没事干,谢遥又趴在了桌子上,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李子安。

    明明李子安在的时候,他没干什么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啊……

    又过了一天,谢遥才适应了没有李子安的日子,不过,他就算能快速入睡,也回不到那种睡得天打雷劈都不会醒那种畅快的程度了。

    有一点动静就会醒。

    不过也好,自力更生。

    说给知府许兵两天时间就是两天时间,谢遥带着人,穿着金灿灿的太子妃服装,再一次大驾到知府家里。

    衙门没了门,稍微大胆一点的百姓,在外头探头探脑。

    谢遥对外面的人没什么反应,他只在意许兵有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十个人,被整整齐齐的摆在他跟前。

    先不说许兵有没有滥竽充数,光是他凑够了十个人,就证明许兵有点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