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齐看这样,分明仍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可颜轻总觉得浑身都开始发毛。

    茶杯与茶盏碰撞时发出叮的一声响,礼齐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美人是怎么知道武状元的剑出自是秦公子的手呢?”

    他眼神发狠,似有万钧雷霆将至,隔壁屋不知谁打了个喷嚏,眼前听着这动静这才明白这礼齐分明是听到他和凤夕晨的话了。

    这半天不言不语的感情是这儿等着他?心里想着原着又敲了敲系统。

    “系统,武状元的剑不是谁都知道是秦淮衣打造的吗?”

    【系统】:原着103章秦淮衣番外中提过,因是秘事,故剑是以先辈的名义送出,寻常人并不知是何人打造。

    哦,那就完犊子了呗,狼人杀还没开局自己先自爆了,颜轻心下扶额,只问:“系统,我能存档重来吗?”

    【系统】:不能重开但可以一键自杀。

    第二十一章 秦州府线8

    礼齐的眼神活像看猎物似的,颜轻背后冷汗一阵一阵的,然而一抬头却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奴曾是十三坊的人,知道这些并不稀奇,更何况王爷带奴来不就是看中了奴是十三坊的人吗?”

    瞧着他这有恃无恐模样,礼齐倒愣了愣:“美人何出此言?”

    颜轻稳稳端起茶丝毫不慌的分析起自己的处境来:“公子是为了查前朝之事才带奴来吧。”

    查前朝是原着所说,而带他来的原因是他胡乱猜测。

    毕竟他身份沉迷又是前朝侍卫上阳送入十三坊的人,如果不是为前朝之事,那带他来的必要在哪里?

    礼齐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只是起身绕桌而过,折扇抵着他的下颚道:“美人可知前朝皇后本只是一浣衣女,却因绝世容颜被君主看中纳入后宫,更名改命一步步登上国母宝座?”

    颜轻被他惹得一阵面红,心底却道这王爷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怀疑他的皇后的遗腹子?

    他忍住摸脸的冲动,礼齐见他不解其意便俯身道:“美人说过自己原是宫中侍卫的孩子,可美人大抵忘了,前世侍卫婚者心有牵绊便再不能侍奉皇室左右。”

    ……

    前朝哪有这样的规定,这不反人类吗?

    “所以王爷是觉得奴……是前朝皇室的孩子?”

    他小心试探,此时忽然敲门声起,凤夕晨推开门恰好见着二人这暧昧模样。

    礼齐慢慢收了手,转身坐下问:“姑娘有事?”

    颜轻低着头没吭声,手中衣袖几乎要被搅烂,凤夕晨自觉坏了人好事要走,可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我来只是想告诉颜公子,秦淮衣也在客栈内。”

    颜轻抬头,却见礼齐露出十分不解的模样:“秦淮衣是谁?”

    语毕又转过头看向颜轻:“可是美人的朋友?”

    影帝啊影帝。

    颜轻心下感叹道,这礼齐不去演戏简直浪费了他的演技!

    凤夕晨看着二人间微妙的气氛瞬间明白颜轻大概还没告诉礼齐秦淮衣的事,她怕礼齐误会忙解释:“不是颜轻的朋友,公子昨日遇刺,我见那刺客所用佩剑眼熟,猜测或是出自秦淮衣秦公子方才又听说他也在这客栈,这才告知二位。”

    礼齐了然一笑,颜轻侧眼一敲,倒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颜轻心中道了句“人模狗样”,随即又说:“既然秦淮衣也在,公子何不亲自去问问?”

    “也好,此事倒是多谢凤姑娘了。”

    凤夕晨闻言爽快的招手:“小事,那些贼人光天化日就敢行凶,如此猖狂早些找到他们也是为民除害。”

    她说完又抱歉说:“不过方才贸然闯入实在是我的过错,还望二位莫要介意才好。”

    “凤姑娘发现线索特意找来也是为我二人着想,这些小事又怎么会在意。”

    说罢,又转头看着颜轻道:“倒是美人是什么时候结识凤姑娘这样侠义的女子,也不告诉我?”

    王爷,大爷,祖宗,好好说话,别像个怨妇似的!

    第二十二章 秦州府线9

    礼容温声细语的模样倒真像初动真情的书生,一字一句爱意缱绻,颜轻张嘴看着礼齐,门外候着的凤夕晨只看着礼齐厕所握住颜轻的手,顿时面色一红忙道了声告辞一溜烟跑了。

    颜轻听着木门被咿的合上,随后才抽了手不自在的说:“王爷要做戏也该告诉奴一声,毕竟凤姑娘也不是什么恶人,要让她走的法子多的是。”

    礼齐起身将门关好,这次转过头道:“可我确实不希望美人有所隐瞒。”

    这话和方才根本不是一个味儿!

    ……

    凤夕晨几乎是逃回自己屋里,按说她平日走南闯北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偏是今天偏是现在见着那二人的动作竟突然就慌了神。

    她拍着心口只觉口干舌燥,提着桌上茶壶倒了倒发现没水忙大声叫小二。

    这头越止正养着伤,瞧着凤夕晨那模样便开了口调侃:“姐姐是见了鬼了,这般急急忙忙的连屋都进错了。”

    凤夕晨这头正喘着气,被越止这突然说话的声音惊的一跳,转头时这才发现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