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弱小,又无助……系统爸爸,积分真的不考虑打折吗?”

    【系统】:系统将新增打骨折业务,敬请期待。

    这你倒回复的快……

    收了眼前的书,将那页纸也毁的七七八八后方才起身,凤夕晨虽说是来教他规矩都,但能教的还不如系统下载的视频丰富,凤夕晨也坐着怎么给礼齐交代,眼前心中开始盘算起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

    当今陛下最信天象一说,当年永王拥兵自重惹得陛下震怒却因司天监谏言说“慧近太微,有忠良者将枉”这才不了了之。

    颜轻自是不信什么天道的,想来作者也是不信的,永王死那日陛下震怒将永王相干势力被拔了个干净,而这司天监的妻子,正是永王心腹的妻妹。

    他心中已有了盘算,但还需和礼齐好好商议免得乱了他的计划。

    凤夕晨翘着腿瞧着颜轻在纸上东一圈西一圈的乱画,索性猫似的趴着睡了过去,颜轻胳膊肘推了推她:“今夜我要见礼齐。”

    凤夕晨听他的话只以为他要寻一个解释,于是笑道:“你哪夜没见到他?”

    本只是句随意的调侃倒让颜轻想起了这些天里伤口的凉意。

    他略尴尬的收了手转头叫花红来,柳绿急匆匆的跑了来道:“公子,王爷方才差人将花红姐姐叫走了,公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柳绿。”

    “我想吃烙饼。”

    “啊?”

    柳绿一时不解,她的眼睛生的最好看,此时疑惑都模样倒有些初生幼兽的影子,凤夕晨见颜轻目光落在柳绿身上心中冷不丁一个激灵忙道:“烙饼,柳绿姑娘,公子他要吃烙饼。”

    柳绿应着下去,颜轻有些奇怪凤夕晨为什么这般疾言厉色,却听凤夕晨道:“我劝你别把心思放在柳绿身上,她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你来这王府没几天,倒是把内院的关系捋的清清楚楚。”

    凤夕晨眼中有几分骄傲:“那是当然。”

    说罢,又凑到他耳侧小声说:“你别看柳绿成日没心没肺的,她是永王挚友的妻妹的女儿,而那花红端庄持重,是挚友的妹妹,她们被安排在这内院里最清净都荷院也是为了保护她。”

    卧槽?

    刚想着司天监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女主就给他送情报来了?

    系统爸爸这是给他开挂了?!

    颜轻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只问:“你说的挚友可是永王的属下吕赫然?”

    凤夕晨一副见了鬼似的模样让颜轻明白,他说对了。

    司天监与永王暗中勾连又将女儿送至此处,想来永王是要有大动作了?

    看来今晚必须要与礼齐商议这件事,颜轻想着,突然又有件为难的事……

    这柳绿小姑娘好像对越止青睐有加啊……

    第四十五章 秦州府线33

    荷院中的鸟儿今日一直闹着,他心中揣着事,忽然听柳绿说今日永王有事外出,一碟煎的不甚匀称的烙饼放在他眼前,颜轻抬头看了柳绿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了这个祖宗。

    不过就是被叫去了王爷书房一趟怎么就变了脸和他置起气来?

    柳绿性子纯粹,心中什么事儿都书在脸上,她瞪了颜轻一眼抄着手又抱膝蹲着气恼,凤夕晨耸肩表示也不知道怎么了,算着时辰他在颜轻这处也呆够了便先走了,颜轻在院中闷的厉害,柳绿又懒得理他,他索性也避的远远的。

    荷院中有一小池塘,不深,原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现在也就只剩满池的碎石了。

    水波粼粼,有一光点刺目耀眼,颜轻伸手有意要挡住那光点,身后忽然有脚步急匆匆的扑来,颜轻侧身一避开正是红着眼圈的柳绿。

    如果他没弄错的话,柳绿是想推他下水吧?

    只见她害人不成险些直冲入水中,颜轻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衣袖,将人拉稳了才又瞧了眼这池塘,不足膝高的水怎么可能淹死人?

    柳绿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大喝:“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救,假惺惺的,你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柳绿本就半个身子悬着借着他的势才算站稳了,这一乱动脚下一崴,却是真真的摔了。

    她跌入塘中的刹那,颜轻才看清了,这池塘中不仅有碎石,还有淤泥,平日里这池塘看着清澈但泥沙大都淀在塘底部,柳绿这一搅和沉沙泛起,他还未伸手拉柳绿便已听见了她的哭声。

    “你怎么能放手你欺负人!”

    “柳绿姑娘,是你推我在先的。”

    人泡在水里到底不好,他伸手却被柳绿拍开手道:“要不是你害越止哥哥我才懒得搭理你,你这个人假惺惺的!”

    害越止?

    他哪里害过越止?

    心中顿时生出许多不安,柳绿的外衫浮着水,颜轻转过身,此时她忽然不说话,颜轻正要问越止的事却被拽着脚踝直往后一拉。

    柳绿出了气,这才爬上来,颜轻被她生拉的向前一个趔趄脸朝地直摔下去,柳绿身上还滴着水一路小跑就没了人影。

    颜轻也不知道身上究竟是那些地方破了皮,反正他只觉得那哪儿都疼,刺骨的疼。

    他躺在地上也懒得动弹,半眯着眼这风吹得他更懒了。

    直至黄昏迫近,却听得男人奚落似的话:“胸口的伤还未好,怎么着腿又出了毛病?”

    颜轻能感觉到鞋子被人脱下,他感觉腿上有些潮,猜想腿上的伤大概是出了血,云袜贴着伤口处被人轻轻揭下,礼齐见这血肉模糊的模样眉间一蹙,却取出贴身的伤药先为他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