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之恍然:“有道理诶!”

    于是她站起身,“我又可以了!”

    顾芋是上手最快了,她已经能自己滑行个两三米距离了,于是就开始自己去滑,一直向前滑,摔倒了就站起来又继续向前滑。逐渐与身后人拉开了距离。

    摔倒的次数多了,就有了经验,这个经验并不是说能预判自己会摔倒然后提前做出调整让自己不摔倒,而是能大概知道自己会以什么姿势摔倒,然后在摔下去前及时调整姿势就不会摔的那么疼。

    在这一次摔倒后,顾芋手撑着地刚打算站起身,眼前出现了一双踩着双板的脚。

    一只手出现在顾芋眼前,她握手那只手借力站起来,“谢谢!”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了他的脸。

    顾芋:“……”

    即使因为现在是疫情期间他戴着着口罩,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

    叶迟怎么会在这?

    难道他跟踪他?

    诶,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叶迟他是这种人吗?他是绝不会干这种事的好吗?!

    顾芋:“你也来滑雪啊。”

    叶迟点头:“我朋友经常来这玩,我偶尔也会过来。”

    原来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啊。

    顾芋问:“你会滑雪。”

    叶迟;“还行,基础的会。”

    他伸出手,“我带你滑,别再摔倒了。”

    顾芋摸摸鼻子,所以她刚刚摔那么多回他都看到了?

    隔着厚厚的防护手套握住那只手,顾芋向前滑着,在有人带着的情况,摔倒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临近中午,顾芋此时已经能稳稳当当地向前滑行,她开心地咧嘴笑,然而有个词叫乐极生悲,她脚下一个不稳就要向前栽去,从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摔下去就是脸着地,不过想象中的与大地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

    等反应过来,顾芋才发觉刚刚下意识搂住了什么东西。

    啊?什么东西?那哪是东西!分明是叶迟的腰。

    是的,她此刻的姿势是紧紧抱着叶迟的腰。

    这不是最尴尬的,尴尬的是还没来得及等她站起身,就看到已经拆掉单板把单板抱在怀里跑过来找她的刘静和林之之。

    刘静、林之之:“!!!”

    顾芋赶紧麻溜地松手想要自己站好,但就往往因为太急反而会站不稳,于是叶迟又及时扶了她一下,说了声“小心”。

    回程路上,刘静和林之之用熊熊燃烧的八卦眼神注视着顾芋。

    顾芋:“……干嘛这么看我?”

    林之之仿佛柯南上身,用笃定的语气说;“你们认识。”

    刘静打了个响指;“是的。”

    这回林之之倒是意外了:“你也认识?”

    刘静点头:“高中同学。”

    林之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你们谈过,他就是你那个前男友。”

    顾芋:“……!”她还能说什么能,这位□□同志请坐下。

    林之之大笑出声;“以后请叫我林·福摩斯·之之。”

    天气寒冷,尤其是这几天降温明显,好在顾芋穿得暖和,出去玩这趟没有冻着,想着回到家就有暖气了,已经走进小区的她加快了脚步。

    若有若无的猫声传入耳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隐约能从这声音里听出难受的感觉,她四处张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那声音是从垃圾桶旁边传来的。

    她走过来,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在垃圾桶旁的墙角里瑟缩着把自己卷成一团。

    小区里是有很多流浪猫的,他们无家可归,食物都是在垃圾桶里找的,睡觉的地方是小区里的草丛,偶尔出入就能看到这些猫的身影。

    顾芋一直没有养猫,因为太懒了,有时候自己都未必能把自己照顾好,更何况要照顾一只小动物。

    所以她此刻陷入纠结了。

    这只猫好像很冷的样子,要不就带牠回家吧。

    可是不知道牠愿不愿意。

    猫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它冲着顾芋叫:“喵呜~”

    顾芋发现了不对劲,她凑近了看,发现牠的身上有血迹,牠受伤了。

    这一下子就把纠结的事抛到脑后了。

    她抱着猫去了躺宠物医院,在医生把牠的伤口处理好后把牠带回家。

    顾芋叹气,对着猫说话,也没管牠有没有听懂:“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就住下来,要是想走,等伤养好了随时可以走。”

    猫咪试图去挠包扎好的位置,不满地喵喵叫着,冷漠脸望向顾芋,仿佛是在说:女人,你干的好事,为什么要给我弄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开。

    顾芋给牠顺毛:“乖,伤口不要去碰才能快点好喔。”

    这迷之当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顾芋挥去脑海里奇怪的念头,说,“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