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洲今天带着一大帮子老爷们去了码头上工,他走的时候,忘记拿之前整理的码头货物单,今天和陆斯洛要用上,他只能回来拿。

    唐苏雅在堂屋里瞄到了,好像是贺子洲的身影,她一闪身,就躲进了隔壁里屋。

    看到里屋是一张单独的大炕,小小的屋子,收拾的倒是干干净净,蛮像是贺子洲的风格。

    唐苏雅随便坐在了一张写字桌跟前的椅子,顺着窗户的方向,看着外面院子种着的白菜。

    她并没有刻意去听堂屋的动静,也或许是,不想污了自己的耳朵吧。

    ……

    贺子洲走到堂屋时,正准备进隔壁的里屋,资料就放在自己屋子的书桌上。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堂屋里放着一个大大的水盆,里面还泡着自己的外衣外裤。

    最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个小盆子,竟然放着他的内裤!!!

    贺子洲简直一股火气冲上心头,他平常有点洁癖,自己的衣服也是常洗常换,不可能积攒一大堆脏的衣物。

    所以,秦水莲,这又是在作妖啊!

    “秦水莲,你给我过来,快点儿!”

    男人厉害的吼了一句,倒是让里屋的唐苏雅听得清清楚楚。

    唐苏雅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

    唉~贺工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怜香惜玉啊,那一嗓子把小娇娇吓跑了,可咋整啊?

    随即,她也没有过于在意,因为手里面的那份码头货物单,吸引到她了。

    运货点有港城、海城、广城就算了,竟然还有湘城?

    ……

    秦水莲本来在灶房里切菜,一时也没看到贺子洲回来了。

    猛的一下子,她听到贺子洲吼自己名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里还拿着菜刀,差点把她手都给切了。

    她伸手在衣服上胡乱地擦了几下,立马跑到堂屋去。

    “贺同志,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要不要吃饭啊?我马上就做好了!你再等等啊!”

    “秦水莲,不是我说你,你咋能如此厚脸皮?现在又没人,你至于装出一副啥都不知情的样儿?”

    秦水莲被贺子洲说得很难受,他话语里的厌恶完全显露啊。

    “贺同志,你凭啥这么说我,我咋就厚脸皮了?你不让我靠近你,我这不也和你隔了一米远,你到底还想要我咋样?”

    “谁让你帮我洗衣服的?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不觉得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呵呵,估计你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你说你扒着我一个有妇之夫,这还不算是厚脸皮?”

    贺子洲对于秦水莲这种冥顽不灵的人,他的毒舌本能,发挥的更加极致了!

    “贺子洲,你咋能这样说我?你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你媳妇儿,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那个娘们就是个乡野村姑,你肯定也看不上她,一定是你娘逼你娶她的,对不对?

    要不然,你不会一个人跑到这城里的,你听我说,你先跟她耗着,兴许她自己耐不住寂寞就找别人了,你就让我陪在你身边,能时时的看到你就好!”

    秦水莲说的这话,把她自己都快感动了,可是,贺子洲听到只觉得恶心,这女的之前只是厚脸皮,现在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第187章 兜头浇下了一盆洗衣水

    “秦水莲,你这么有种,这么爱给我洗衣服啊,我td要是不给你点回礼,还真是对不起你的厚爱!”

    贺子洲火冒三丈,这人如此恬不知耻,还真是世俗罕见啊!

    他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水盆,装的满满都是洗衣服的浑水……

    一刹那间,愤怒疾走的贺子洲端起地上的水盆,悉数全部浇在了秦水莲的头顶,然后,猛地把水盆摔了个“噼里啪啦”响!

    “你t不要脸是不是?喜欢洗衣服是不是?我让你洗个够,好好尝尝这洗衣水啥味道,好好记住这滋味!”

    贺子洲疾言厉色的补充道。

    只见秦水莲被淋得浑身湿透,冬天穿在身上的艳红棉袄顿时被浇成了暗红色,她只觉得彻骨的寒冷深入心底,冻得她当即掉下了眼泪。

    “贺子洲,你太过分了!”

    秦水莲大声吼了这一句,贺子洲没有半分安慰,只是冷眼旁观着她的狼狈。

    “贺子洲,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今天来找你了,她见到我一点都不吃惊,反而还很开心,她很喜欢我,还夸我长得漂亮;

    这说明你那个乡下的媳妇儿,她肯定也看不上!贺子洲,我就只是留在你身边,想帮你做点小事,就这样,你都容不下我?”

    秦水莲还在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犹如疯癫的精神病号。

    终于,贺子洲的冰冷神色一变,他抓住了一个重要的字眼。

    “姐姐”?什么“姐姐”?

    贺子怡咋可能过来,就算是过来,咋会不把姐夫、孩子带来。

    贺子怡根本不可能一个人过来的,就算来的话,也会寄封信或者打个电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