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柔在上次见到唐苏雅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涌起了许多不忿。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可她不得不承认,饶是在广播站工作了一年多,她见过许多大人物,宋柔也不觉得有几个人能有唐苏雅的那份特别。

    而“播音员”这样的职业,简直就是“金饭碗”。

    宋柔也常常享受到周围人的羡慕和崇拜,可这份工作的体面,在对上唐苏雅的从容时,宋柔觉得不值一提。

    第594章 宋柔的心事

    而唐苏雅就是这样的人,连宋柔也不可免俗,被唐苏雅的外在所折服。

    宋柔坐在桌边,背记着播音需要用的稿子,心思却不断发散……

    那天,她把播音的稿子落在家里,于是去而复返。

    路过二楼的书房时,她的脚步一顿,实在是爸爸那怒而生威的声音太过高调,透过隔音效果不太好的墙面传了出来。

    而宋柔本想就此离开,可话里的几个重点词汇硬生生让她止住了脚步,宋柔凑到书房门口,门根本没有关严实,她透过那条缝隙向里面眺望而去。

    “上次让他蹲局子没蹲成,才折了他一条腿,这次,他不在陆家码头,你们钻空子都钻不出来,还要我教你们吗?瞅瞅事情都他妈办成啥样了!”

    宋荣发本来坐在书房里的皮沙发上,满脸怒容,突然一下子猛地站起来,激动的从手里甩出一大沓资料。

    瞬间飘散,有几张零零星星的散落在门口边,宋柔隐约看到上面有“陆家码头”几个字。

    她的心思转了几转,很明显,这些资料应该都是陆家财务上的数据,包括货源、地点、交易时间。

    宋柔眉头紧皱,爸爸这是打算蚕食陆家的产业?这太贪心了,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

    “宋老,贺子洲一向滑头,他把陆家码头的人脉和货源抓的紧紧,我们也没想到这货源和财务表都是假的!”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宋柔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在爸爸手底下做活的,只是不知道是管理任职哪部分的工作了。

    “罢了罢了,他之前顶着‘宋家女婿’的名头有半年了,那半年,以他的心智,早就把我们码头上的人脉了如指掌,你先下去吧,记住,盯紧港城和缅城那边的动静。”

    宋荣发打发走人后,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出一口气,眼神里满是阴骛。

    “贺子洲这小子,还真是翅膀硬,呵!”

    他想起陆家码头前阵子的大手笔,一通抢了宋家很多货源,不用说,里面肯定有贺子洲的手笔。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轻易放走贺子洲,谁能想到他的腿明明瘸成那样,几家大医院的医生都说得瘸一辈子,那小子硬是给挺过来,腿竟然给好了。

    宋荣发简直悔不当初,恨不得直接弄死贺子洲!

    宋柔在意识到屋里的中年男人即将转身的时候,立马闪身躲进书房隔壁的屋子。

    她关上房门后,一只手使劲儿地握住门把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说,贺子洲的腿伤是爸爸在背后捣的鬼,还有,当初码头的好几起货物丢失和被劫,都是爸爸在背后操纵?那……那爸爸现在还继续着和缅城那边的生意往来?”

    宋柔说完,自己也觉得胆寒,这样的算计,这样深的心思,就像一条背地里窥伺的蛇一样蛰伏。

    她的心绪乱成一团麻,不敢置信,这些想法,或许都是真相。

    第595章 进行长篇大论的洗脑

    沉重的思绪,仿佛压垮了宋柔的精气神,她犹如泄气的气球,整个人全身瘫软,蹲在地上。

    她很害怕再继续深思,会不会那些违禁的物品、东西还在肆意运输。

    这就是人的贪婪吗?

    宋柔不知自己蹲了多久,久到隔壁的书房门打开,她听到一阵脚步声迈出,紧接着,宋柔慌慌张张的打开屋门。

    “爸爸!”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出现在狭窄的走廊,宋荣发的心里被吓得一激灵。

    “小柔?你今天没去上班?”

    宋荣发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摩挲了几下,生怕宋柔发现他的异常。

    “爸爸,我有话对你说。”

    宋柔的脸上一片冷然,似乎是下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小柔,过两天吧,爸爸今天还有事儿!”

    宋荣发敏感的察觉到宋柔的不对劲儿,急匆匆的迈着步子往楼下走,心里却忐忑不安,不会是之前的谈话被她听到了吧?

    “爸爸,贺子洲之前腿受伤,是不是和你有关?”

    宋柔急不可耐,望着宋荣发的步子快要迈到台阶下的一楼,她大声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随着这个问题说出口,宋荣发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再踏出那最后一个台阶。

    而这停留的时间,足够宋柔挪着步子来到了宋荣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