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苏攸棠要离开,又急忙道:“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陈家大哥,陈大哥让我带话与夫人,夫人若是得闲回陈家一趟。”

    苏攸棠闻言停住了脚步:“我大哥让我回陈家?有说为了什么事吗?”

    阿福摇头。

    苏攸棠:“你个榆木脑袋,为何不问清楚?万一是急事呢?”

    沈镜看阿福一直被欺负,还是上前说了两句:“若是急事,大哥自然会亲自上门,既然是托阿福带了口信,想必应该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苏攸棠觉得他说的似有道理,可是想着阿福大咧咧的问‘那几日是哪几日’的时候,不免羞赧,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是瞧他一脸迷茫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苏攸棠眸子一转便问道:“夫君,阿福现年方几何了?”

    沈镜:“阿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我瞧着阿福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还是早些寻门亲事,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不是更好?”

    沈镜还为说话,阿福上了怒气说一声:“心思歹毒。”

    在他眼里,沈镜是主子,苏攸棠可不是,别以为他叫一句‘夫人’真就做起主来了。

    苏攸棠被他这一句‘心思歹毒’给气笑了。

    正要与他掰扯上几句,却被沈镜制止住了,当然沈镜随后也说了几句阿福。

    算是一人一棒子,这事便算了了。

    不过苏攸棠说给阿福找个婆娘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真放在心上。

    毕竟阿福从小便跟在沈家,林氏也是把他当做大半个儿子看待的。

    他的婚事,定然是要他自个同意的,哪是她能插手的。

    她只是被阿福气急了,才脱口说了那么几句。

    不过苏攸棠反思了一下,以阿福的视角来看,说她一句‘心思歹毒’还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

    阿福若是女子,那日后妥妥的就是沈镜的姨娘,自己这个主母刚嫁进来,就要把他发嫁出去,可不是用心不纯。

    苏攸棠边想边觉得好笑,沈镜又与阿福说了几句,见她独自傻笑,或许下次请胡大夫来的时候也给她看看脑袋。

    阿福离开后,沈镜便对苏攸棠说道:“既然大哥找你,那明日我便与你一同去趟陈家。”

    苏攸棠眉头微蹙:“可大哥不是说见我吗?你去做什么?不是平白扰了我们兄妹相聚?”

    沈镜可不能同去,她这些日子已经从沈镜那赚了不少铜板了。

    即便没有陈云堂找她这事,她也打算找个借口独自出门去铁铺探探定制刻刀的价钱。

    况且她连刻刀图样都已经画好了。

    第30章 沈镜悄悄给了她五钱银子……

    沈镜不悦:“我们刚成亲不久, 你回娘家我若是不陪同,岂不是让外人胡乱猜测。”

    苏攸棠恍然:原来不过是为了面子。

    “夫君不用担心,阿棠记得夫君前些日子说过要与朋友小聚, 算来也就是明日了。

    夫君若是陪我回陈家,那岂不是言而无信了?若是因阿棠的事耽误了夫君,那阿爹和大哥定然会训责阿棠的。”

    沈镜细细想来还真有这么件事,便想开口让阿棠改个日子回陈家, 毕竟陈云堂又没有说定时间。

    苏攸棠见他犹疑又继续说道:“再说了, 大嫂刚生了孩子, 阿棠去了也是说些女人家的话。

    夫君便是去了, 阿棠也顾不上, 倒叫阿棠为难了。”

    沈镜想说陈家又不是没有男丁, 可是转念一想, 陈家父子俩每次和他说话都别扭的不行, 想来也不愿他去。

    而且陈云堂让苏攸棠回去, 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还银子的事情。

    沈镜垂眸思索片刻,上一世的自己大概真的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他不相信仅仅几天, 陈家就凑出了十两银子来。

    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还银子,想必是听说了沈家的事情。

    于他而言十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但一想到林氏为了攒银子差点把眼睛熬坏了, 有这十两银子或许能减少林氏的焦虑。

    既是如此,那他确实不方便同去。

    “这次是我的过错, 日后我再与阿棠一同到陈家赔罪。”沈镜缓缓说道。

    苏攸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毕竟这些日子,沈镜对不是监视胜似监视,居然真的放她独自出门。

    苏攸棠这次还真的是冤枉沈镜了, 沈镜一没禁止她出门,二没有无时无刻跟着她着实算不上对她监视。

    不过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也省的苏攸棠去林氏面前演戏争取独自出门的权利。

    翌日沈镜刚出门,苏攸棠就紧接着出门了。

    不过苏攸棠走之前特地与阿福说了一声,让他在家陪着林氏。毕竟能被贼光顾,想来丹狮巷还是有治安隐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