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抽泣道:“你做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你酒楼里洗刷的帮工。”

    胡贵算是看明白了,想要抖出所有的事情,拉贾氏与县令夫人一同下水,谁也跑不了,他倒要看看这县令该如何判?

    不等他开口,贾氏露出帕子的花纹,胡贵顿时一震,这是他女儿的帕子。

    胡贵顿时拎住贾氏的衣裳,恶狠狠地看了贾氏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认了罪。

    林氏与阿福终于被放了出来。

    被关了几日,饶是身子健硕的阿福也瘦削了不少,更何况是林氏。

    清瘦了一圈,只是再次见到外面的阳光,却也打起了精神。

    一家人终是团聚了。

    刚到家门前,便瞧见外面停了一辆马车,真是文嘉誉兄妹俩。

    文静见到苏攸棠时,眼睛都红了,先是对林氏问了好。才嗔怒道:“阿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连夜回来也不带上我。”

    文嘉誉将妹妹拉到一边:“好了,伯母她们刚回来,赶紧好好休息才是。”

    文氏兄妹知道沈镜与苏攸棠为林氏奔波忙碌,所以来的时候便带了饭菜来。

    等众人团聚一桌时,文嘉誉他们与苏攸棠也都拣着山庄里的趣事说与林氏听。

    饶是如此,沈镜的一脸苍白还有苏攸棠疲惫的样子,林氏也都看在眼中,红了眼眶。

    苏攸棠见状劝慰道:“娘这般,倒是阿棠的不是了。

    都是阿棠折腾出的这鱼饭,才引来这祸事,让娘受了苦。”

    林氏忙擦了擦泪:“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是那些坏人心思歹毒,咱们正经做生意又没错。”

    苏攸棠当然知道,只是林氏一直沉浸在拖累她与沈镜的愁绪中。

    只得给她寻些事情分散她的注意。

    “既然娘也说了,不是咱们的错,娘还这般自责,是故意惹阿棠心疼吗?”

    林氏微怔,随即笑道:“你这孩子,娘真是说不过你。”

    见她笑了,苏攸棠这才放心下来。

    用完饭后,林氏与阿福各自回房歇息,只留下他们四人。

    文嘉誉:“师兄,先生他们今日便也回来了,你的身子可还好?”

    沈镜:“给先生添麻烦了,我无妨。”

    两人又说起了其他事情,文静听着没意思,拉着苏攸棠子在一旁说话。

    “听说阿柔要晚先生他们两日回来,也不知是为何?

    那日我回来时,特意去见她,问她是否一同回来?我原以为咱们都是好姐妹了,她定然愿意同我一起回来,却没想到她拒绝了。

    我瞧着她面色疲惫的样子,以为她是忧虑太过,身子不适,万没想到先生都提前回来了,她还留在那儿。

    阿棠你说她留在那做什么啊?”

    苏攸棠摇头:“这我哪里知晓?不过,阿柔是个有主意的,留在那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文静不解,嘟囔着:“能有什么要紧事?我看她十有八九是避嫌,没拿你当姐妹。”

    苏攸棠正在给小狼崽喂食,没听清,遂问了一句:“你嘀咕着说什么呢?”

    文静连忙摇头说没甚,只是在心中暗自决定,若是何柔真是如她想的那般,她定然与她绝交。

    沈镜又喝了两日药,脸色也惊大好,之后也没再毒发过,看来胡大夫的药还是很管用的。

    刀伤也无甚大碍,沈镜便去拜访夏先生。而苏攸棠这边已在昨日就收到何柔的帖子,邀她与文静到一家茶楼一聚。

    第83章 谁犯了命案?

    说来也是奇怪, 苏攸棠与文静到茶楼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何柔的身影。

    苏攸棠:“静儿,这是阿柔的字迹吗?会不会是别人代笔时写错了日子?”

    文静也纳闷,拿出两份帖子仔细的看了一遍, “确是阿柔的字迹,她该不会真的是病了吧?我回来前,去见她的时候便觉得她神色疲倦。

    可就算如此,也该派个人来说一声才是。”

    文静想着是与姐妹小聚, 所以身边便没有带丫鬟, 这会想找人跑腿问个话都难。

    最可疑地是, 何柔为何不约在她家中, 而是来这人多嘴杂的茶楼?

    这人没来, 两人也不好先行离开, 万一她们前脚离开, 何柔便来了, 岂不是错过。

    好在文静同苏攸棠说起种在花房里的番椒, 两人到也不觉无趣。

    “阿棠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红红的小东西真的能吃吗?”文静疑惑的问。

    苏攸棠点头:“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会大费周章的种它。

    既然这批番椒养得的不错,等回去后, 我便把剩下的番椒籽也育芽了。”说完后又觉得不妥:“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文静爽朗笑道:“这有什么唐突的,那花房那么大,还容不下一点番椒?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娘也喜欢鱼饭,经常让下人去买。若是她知道这番椒可以用来做鱼饭, 她只会高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