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感觉身后轻微的震动,伴随着沈镜低沉的笑声:“醒了?这次可没喝酒,应给不会忘了吧?”

    苏攸棠:……

    想起昨夜自己主动抱住沈镜的情形,苏攸棠这回真是恨不得自己忘得一干而尽。

    “你、你先放开我, 这个时辰还没起来, 娘该担心了。”苏攸棠丝毫没有底气的说。

    沈镜:“娘对此不该是乐见其成?况且娘和阿福一早便出门了, 家中只有我们。”

    他不解释还好, 一听说家中只有他们二人, 苏攸棠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沈镜的时候, 肚子里突然发出‘咕噜~’的声响。

    沈镜轻笑:“饿了?昨夜出力的可是我诶?”

    苏攸棠默默地拉起被角, 将自己蒙了起来。

    沈镜见好就收, 动作轻缓地方开她, 披上衣裳:“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说完又低头拉开一点被角在她耳朵上亲吻了一下,才漫步离开。

    苏攸棠捂住发烫的耳朵,张望了一圈, 见他真的出去了,才松了一口气。

    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自己怎么反倒比以前更害羞了呢?

    一定是因为日光太亮了。

    这般想着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只有一间白色小衣,她记得昨夜临睡前自己穿的是一件粉色小衣。

    这是谁给她换的, 自然不言而喻。

    尤其是胸口的斑斑点点,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这么一对比,简直像是散落雪地梅花一般。

    苏攸棠羞涩的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即便没有照镜子,她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脸上有多红。

    ?

    不行不行,必须尽快穿上衣裳,万一沈镜突然回来了不是又给他看了去。

    为什么是‘又’。

    一双白皙的玉足刚落地,笔直的双腿还没站直,苏攸棠便倏地又坐了回去。

    嘶~苏攸棠深吸一口气,心中念叨着:沈镜这个杀千刀的,为什么不能轻点?

    等她换过劲来,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偏偏沈镜走了进来,见她这副模样,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快步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

    “怎么忽然下来了?”

    因为身子的不适,苏攸棠已经没了之前的尴尬,这会见到罪魁祸首,真想咬他两口。

    沈镜见她奶凶奶凶的瞧着自己,尤其是上身还只穿着一件白色小衣。

    他偏过头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看向苏攸棠,轻咳一声:“阿棠再这么看着我,会出事的。”

    苏攸棠有气无力踢了沈镜一脚,作为阅文无数的她,自然听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

    “你去给我拿衣裳,要立领的。”

    沈镜将她扶到桌子,又单手抽出凳子,顺便还放了一方垫子,才让她坐下。

    随后更是丝毫没有怨言的去帮苏攸棠拿衣裳,甚至亲手帮她穿上。

    这期间苏攸棠漱了口,便端起浓稠的米粥一点一点的喝了起来。

    至于沈镜?

    沈镜正在给她梳发髻。

    除去身体的不适,被沈镜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还真是不错。

    自从这日之后,苏攸棠才发现沈镜很多时候都在偷偷看自己,之前她怎么没有发现?

    这样的沈镜竟然有点可爱。

    这日苏攸棠收到文静送来的帖子,说是单独给番椒开辟了一块,邀她前去看看。

    苏攸棠其实明白,文静一直被关在家中太闷,想找个借口与她说说话罢了。

    何柔除了中秋的时候送过信回来,之后便再没有书信。

    苏攸棠与沈镜、林氏说了一声,便带着这几日做的小东西去文家了。

    果然刚当文家,便被文静抱着哭诉,一会是她爹娘对她凶,一会是文嘉誉欺负了她。

    站在一旁的小丫鬟们都不着痕迹的嘴角抽搐,文静在家中就像个小霸王似的,就是文嘉誉都要让她几分,真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待文静发泄够了,苏攸棠才笑着安抚她:“没关系,或许再过段日子,咱们就能约出去玩了。

    对了,给你带了两个小玩意,看你喜不喜欢?”

    文静顿时惊喜:“是什么?”

    噔噔噔!

    苏攸棠献宝似的拿出一个板子。

    文静倒是没有先去看她手中巴掌大小的木板子,倒是对她拿出东西时发出的声音感兴趣。

    “阿棠,为甚你要说‘灯灯灯’?”

    苏攸棠一时语塞,“呃,就是给人惊喜的意思。”

    文静认真点头,“嗯,以后我准备惊喜的时候也这么说,好有意思。

    是说惊喜像灯光一样闪闪发亮吗?”

    苏攸棠没想到她还挺能联想的,颇为尴尬的点头。

    文静接过苏攸棠手中的木板子,有些好奇,上面是九个数,只是这几个数并不是按顺序排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