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没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诚如沈镜那夜在她耳边说的,有他在,她不必担心害怕。

    这是沈镜的事,若是他连这些事都解决不了,那他们注定是书中的结局,没有在一起。

    只是她会拼了命活着。

    想通了之后苏攸棠开始琢磨赚钱的事,之前她制作了二十件华容道放在文宝阁卖。

    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一个就卖了二两银子,简直是暴利。

    后来她又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玩的华容道,按照人物的形象雕刻出半身像款的,作为精华版售卖。

    一件便卖到十两银子。

    孙勖后来找来一些动木刻的伙计,专门做文字版的华容道,倒是也赚了一笔。

    其中四成的利钱分到了苏攸棠手中,啾恃洸苏攸棠没想到提前过上了躺着赚钱的日子。

    只是后来一些木工从文宝阁买了文字版华容道仿着做了出来,文宝阁便没有再卖文字版的了。

    而是改卖精华版,同时接受苏攸棠的建议,打上了文宝阁的字样,让别人知道这事出自文宝阁。

    紧紧这半个月,苏攸棠便赚了三百两。

    只是比起欠孙勖的银子,这三百两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迹象,也许很快就能还清了。

    尽管苏攸棠这些日子大部分心神都在生意上,可依旧注意到沈镜越发的早出晚归了。

    甚至有时都快到了夜禁的时候,沈镜才回来。

    苏攸棠好几次都想问主动他,可是沈镜却似乎在回避。

    当她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沈镜总是躲闪开,而不是看向她。

    苏攸棠看了一眼还在看书的沈镜,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没等到沈镜回到床上,她便睡了过去。

    待她熟睡后,沈镜才会轻声回到床上,“阿棠,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到那时我一定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苏攸棠睡得很沉,并没有听到他这句呢喃。

    这日天气不错,苏攸棠决定将屋子里打扫一番。

    沈镜又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就离开了。

    她前段时间忙着手中的活,沈镜又整日不在家中,所以已经多日未打扫屋子了。

    把床上的被褥都拿到院子中晾晒,将地面清扫了一遍,有将卧房与休憩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

    正当她放松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平时被沈镜用来当做书房的地方。

    平日里都是沈镜自己清扫那一块,可沈镜已经好多日白天不在家。

    苏攸棠过去,用食指指腹轻轻一按,便有不少灰尘。

    既然沈镜也没有命令禁止别人动他的东西,替他擦拭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当她心情愉悦擦着书架时,平时乖巧的花猫突然跳到书架上,苏攸棠擦哪,它就踩哪。

    踩出一个个梅花印来,苏攸棠无奈的将它从书架上抱了下来,将它送到小白那去。

    可没一会这家伙又跑了进来,踩了地面又来踩书架,简直是灾难现场。

    苏攸棠动怒的要将它抓起来关进杂物房里,但花猫许是因为刚才被苏攸棠抓出去,这会儿竟然还学会逃了。

    “你给我站在那别动!今晚给你加小鱼干。”

    花猫还真的停下了,苏攸棠一点一点靠近它,想要用力向前一扑。

    花猫直接从书架上跳了下来,逃出去。

    苏攸棠撞到了书架上,顿时疼的眼泪都快飙出了。

    口中还忿忿骂着花猫‘坏东西’。

    忽然间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再看过去时,竟然有个暗格被打了开来。

    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苏攸棠很清晰的看见暗格里的是个木盒子。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个盒子,可是又不确定。

    忽然她大脑一阵刺痛,脑海里出现一些画面。

    竟然是她自己!不,那不是她,而是原主。

    苏攸棠很清晰的看着‘自己’神色慌张的抱着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就是书架暗格中的那个。

    回过神来时,大脑中的刺痛已经消失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原主的记忆,或许是原主觉得自己的离开与这个盒子有这密切的关系?

    苏攸棠咽了咽口水,思索再三还是将手伸向那暗格,取出了木盒。

    木盒的样式并不复杂,甚至有些朴素,只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上面竟然没有上锁,苏攸棠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而沈镜为什么又要将它藏在书架的暗格之中?

    她担心这盒子会像电视中那般,打开的一瞬间便射出很多银针,拿着鸡毛掸子站得远远的,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打开的一瞬间,苏攸棠甚至被吓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似乎什么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