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崇年的话语中,鹿绵绵就明白了个大概,“爸,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苏念哪里愿意父女和解,根本就不给鹿绵绵解释的机会,拉着沈崇年捂着脸就开始哭。

    “你这是哪里的话。怎么能怪你呢?你每天忙工作,哪里顾得上其他啊?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绵绵。绵绵现在这个样子,我这个当妈的有责任。是我没有早早地发现错误,导致绵绵私生活混乱,居然连孩子都生了,未婚先孕。都怪我。”

    苏念假腥腥地哭诉着。一边给鹿绵绵泼着脏水,一边在沈崇年这边刷好感。

    真是一石二鸟,好心机,好手段啊。

    怪不得敢当着鹿绵绵的面,就开始花言巧语地哄骗沈崇年了。

    看样子这个继母真是泡的一手好茶啊。

    爸爸又被她装作无害的外表欺骗了。

    鹿绵绵叹了口气,“爸,你听我说,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这三个人又是怎么回事?都上新闻了,你还想糊弄我不成?”沈崇年质问道。

    “呃……”

    这傅越临和明朗都好说,但是宁耀文要怎么解释?

    鹿绵绵一时卡壳,说不出话来。

    苏念在一旁暗自得意,呵,真是老天都要帮我。

    沈崇年失望透顶,自已还在期待什么。事实就在眼前,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行了,别说了。上次你就骗我,这次还想要骗我什么。满口谎言,我还敢相信你吗?既然都上了新闻了,就带着孩子乖乖地跟我回家,以后好好的教养。至少不用被记者骚扰。几个孩子,我还是能保护的了的。”

    鹿绵绵顿时有些感动。

    沈崇年虽然因为生气,行为上有些过激,但是心里还是为自已着想的。

    傅越临抬头向沈崇文看去,淡淡的声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在人们耳中响起。“她没骗你。”

    宁耀文也一脸严肃地说:“伯父,你误会什么了吧。”

    明朗听到也赶紧帮腔,“伯父,新闻什么的都不可信啊。尤其是明星的花边新闻啊。那都是狗仔们为了蹭热度,炒流量瞎写的。”

    这不是新闻上写的明朗吗?孩子的爸爸?

    沈崇年一听明朗这么说,胡子都气得竖起来了。

    指着明朗质问,“你对绵绵到底什么意思?现在是不想负责吗?”

    明朗连连解释:“孩子不是我的。我到是想负责,可是孩子他爸爸不让啊。”

    说着,明朗头一抬,指向傅越临的方向。

    表示孩子真正的爸爸在那里。

    傅越临沉着脸开口道:“孩子是我和鹿绵绵的。”

    沈崇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宁耀文也赶快乘这个机会澄清自已。

    “这跟我没关系啊。我是前段时间受鹿小姐所托帮个忙,今天刚好有时间给鹿小姐送过来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打酱油的啊。”

    呃,这真是闹了个大大的乌龙啊。

    沈崇年有些尴尬,原来是自已想岔了。顿时有些讪讪的。

    “绵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沈崇年终于肯听鹿绵绵解释了。

    鹿绵绵心里有些烦躁。

    这都什么破事啊。

    苏念真会挑时间搞事情。

    烦死了!

    鹿绵绵环顾四周,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我爸说。”

    明朗闻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嘴里还劝说着,“那你们父女好好谈谈,我就先走了。”

    宁耀文也跟着走了出去,“那鹿小姐,我也不打扰了。有事的话我们再联系吧。”

    鹿绵绵点点头。

    傅越临淡淡地望向苏念,“你不出去吗?”

    男人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言外之意却是赶要苏念出去的意思。

    苏念不敢惹傅越临,但又不想让鹿绵绵和沈崇年单独在一起。

    眼睛一转,苏念可怜兮兮地望向鹿绵绵,“绵绵,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你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

    鹿绵绵根本不鸟她,嘲讽地开口道,“呵,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警局我不是早就和你恩断意绝了吗?”

    鹿绵绵做了一个“请”地动作,客气十足地说道,“我家里这个庙太小,恐怕是放不下您这尊大佛。还是请您出去吧。”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苏念被人当众这么下面子,偏偏对方客客气气的,让人不能发作。

    苏念心里快把鹿绵绵千刀万剐了,面上却强忍着怒气,装做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说,“傻孩子,你就是太年轻,气性大,一时说的气话,妈怎么会和你计较呢?我看见你上新闻,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