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就是不去。”白云暖跑到林月如身后躲着。

    林月如拦在父女两人中间,“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白嵩明,女儿在外面已经受够欺负了,你怎么还能打她?”

    “是她自己不听话。”白嵩明咬着后槽牙道。

    “她不听话你不能好好说,你干嘛动手?”林月如护犊子情深,寸土不让。

    “你要是能跟她好好说,那你说!”白嵩明气得甩手。

    林月如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护着女儿,就劝道,“我们家现在是遇到大问题了,你爸是心急才会这样对你,无论如何,你还是先帮家里渡过这一难关,先去找萧漠……”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云暖推开,直接打断,“你也是这么想的?让我又拉下脸皮,去求萧漠?”

    “你看看她,什么反应?”白嵩明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林月如皱了皱眉,还是维持着沉稳,轻轻的劝,“这也是暂时的,等我们家渡过这个难关……”

    “你不用再说了,不可能,”白云暖往后倒退两步,态度异常坚定,“爸,妈,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再去求萧漠。”

    “你这个畜生!”白嵩明一声暴喝,上来就要揍人。

    被林月如死活拦住,“你别打人,女儿想不通,你给我点时间我劝劝她,她就想通了。”

    说完就让管家把小姐带上楼,回自己房间去,白云暖捂着脸上去了。

    走到楼梯中间,听到白嵩明在客厅充满讽刺都说,“话说的这么硬气,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咬紧牙关,一脸的戾气,进房间就把门摔得震天响,扑到床上大哭特哭。

    她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被父母打,而这一切,全都拜林卿意和萧漠那对狗男女所赐。

    “你别这么说女儿,”林月如挺直腰杆,维持着风度,很不悦的瞪了白嵩明一眼道,“你明明知道她那个脾气,干嘛还对她动手,还说这么重的话?”

    白嵩明欲言又止,两手撑着膝盖,脸色极其难看,“我们家成什么样了?你没看到吗?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去招惹别人,不要去招惹别人,她是怎么做的?她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在外面惹是生非,我看她演戏演太多,脑子都要坏了。”

    “好了,不要这么说女儿,”林月如听不惯,维持着优雅姿态站起身道,“我先上去看看她,我会劝劝她的,你别那么着急。”

    白嵩明一言不发,随她去。

    林月如上楼来到房间门口,能听到门里面呜呜的哭声,心里心疼就敲门,“暖暖,开门啊,是妈咪。”

    “我不开,你走,我不想见你们。”白云暖大喊着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死活不肯开门。

    林月如皱了皱眉头,就站在门口轻轻说了一句,“暖暖,不要怪你爸,我们家的情况真的很严重,或许很快就会破产,你爸是太着急才会那么对你。”

    “那你们有想过我受的委屈吗?”白云暖大声喊道,“我每天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知不知道?”

    听着这些厮底里的喊声,林月如有些吃惊,以前暖暖从来不会这样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暖暖,你开门啊,有什么事,跟妈咪说,妈咪能帮你啊。”

    “你能帮我什么?你只会跟我爸一样,让我去给人磕头谢罪,赔礼道歉,让我去丢尽脸面,来换换你们苟延残喘。”

    “暖暖,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呢?”林月如语气严厉下来,转眼又缓和,“世上没有什么很容易的事,我们也是被迫,不得已的,爸妈是爱你的,你好好想想吧,到底该怎么做。”

    说完,她原地站了一会儿,也没再强求,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林月如若有所思,自己女儿以前不会这样,到底是什么把她逼成这样的?

    房间里,白云暖停止哭泣,她从床上坐起身,满脸麻木,眼神憎恨。

    她没想过,萧漠会这么狠,一出手就要他们白家破产,她紧紧咬着大拇指,神情焦虑。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白家不能破产,那她就要去跟萧漠赔礼道歉吗?

    再去看林卿意那张得意的嘴脸,她死都不肯!

    第270章 陪谁不是陪

    她愤愤然的抬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一阵巨响后,她气喘吁吁眼中闪过狠意。

    她绝不会,绝不会轻易妥协的,肯定有别的办法!

    次日,她肿着眼睛出门,刚下来就看到白嵩明和林月如坐在餐桌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白嵩明一言不发,看到她冷哼一声,林月如紧张的站起来,“暖暖,饿了吧?快过来吃早饭。”

    “不用了。”白云暖冷冷的睨了他们两眼,直接接过外套穿上,“妈,我出门了。”

    根本连理都不理白嵩明。

    “你站住!”身后传来怒吼声,白嵩明摔下手里的东西,表情肃穆威严,“我让你走吗?家里的事还没解决,你去哪?”

    “家里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白云暖丢完这句话快步离开。

    走出大门之前还能听到白嵩明在身后怒吼,摔东西的声音,“她是什么态度?这什么态度?你教的好女儿!”

    “暖暖。”林月如跟着出来,白云暖也没搭理,坐上自己的骚包法拉利急速驶过。

    嘴角挂着冷笑,她一路将车开到北城的白景山俱乐部下车前,她拿着镜子先补了个妆,眼睛虽然红肿,但却更楚楚可怜,正好适合她今天要做的事。

    哼了一声,她傲然的下车把车钥匙丢给门童,看到大堂经理站在门口,见到他们眼前一亮,迎上来,“白小姐,于先生正等您呢。”

    “哦,”白云暖淡淡应了一声,忍住心中厌恶,傲慢的抬高下颌,“那就带路吧。”

    那经理极为恭敬,点头哈腰就把她送到了顶级包厢,打开门就被里面的烟酒味道冲得直皱眉头,差点掉头就走。

    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她知道她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