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提到那就不可能是巧合啦,只是疑惑对方到底想干嘛,打自己一顿却又不明说,如果真是报仇的话,应该虐杀了自己才对。

    萧漠:“现在我问你答,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凡有一点隐瞒,到时候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你问你问。”张启明连忙点头。

    萧漠满意的点点头,这才问:“欧阳俊春一家子和你之间的渊源都有哪些?从头开始讲解,包括你是如何遇到欧阳俊春,随后在他们家的几十年一直到现如今,只要是有关他们家人的全部都讲,如果是漏掉了一点,跟我查到的资料不一样,那么到时候我就弄死你。”

    “您是要帮他们报仇,还是只是道听途说?”

    砰的一声,张启明再次被踹翻在在地。

    这一次是萧漠亲自动我的手,不,是动的脚。

    只见他踹完人之后,淡定地收回了自己的腿,看着张启明嘲讽一笑:“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道听途说?你以为这种事情是满世界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的吗?还道听途说,看来你不仅脑子不够用,这文化水平也有限啊。”

    再一次爬不起来的张启明,眼里怨毒之色一闪而过,迅速被她收敛起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他若是敢得罪对方,那么只会让他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可要让他老老实实的把所有交代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他这么多年做的事情多了去的,真要是交代清楚,对方要为那一家子报仇,恐怕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恨。

    不仅如此,这些年他做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多到有些时候他自己都快想不起来了。

    哪可能一点一滴全部都说清楚。

    但并不妨碍他随便说出一点来糊弄别人。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在继母的手底下过活生活相当艰难,我父亲是一个万事不管的人,压根就看不到我的处境,所以我想上学就必须自己挣学费,然后小小年纪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就在外面捡一些废品来卖。”

    “那个时候我刚上小学五年级,也是那个时候遇到了我的养父,也就是你们说的欧阳俊春,现在改名叫欧阳俊。”

    “跟在他们家我生活得很快乐,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的大哥欧阳华,我们亲如一家。”

    张启明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漠,没见男子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之后他壮大了胆子继续说道:“他们供我读书,我们一起上课,随后回到家里做家务,在大学的时候我开始找兼职,大学毕业之后跟我大哥欧阳华一起出来创业。”

    “刚开始是弄了一家化工厂,那个化工厂还是我们东拼西凑,再加上把两老的棺材本都拿出来,才创造成功的,但后来不幸的是那个化工厂爆炸了,随后创业失败了,还赔了不少的钱。”

    “也是那个时候大哥家的小女儿降生,但是不幸被人给偷走了,说起来这件事情都怪我,原本是要安排到别的地方坐月子的,可那个时候化工厂突然出了事情我拿不定主意,大哥又在医院里陪着嫂子,只能把他们找回来。”

    “我想着化工厂的单人宿舍收拾干净了也是可以坐月子的,就将就几天,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发生了爆炸,所以我那苦命的小侄女被人给偷走了。”

    张启明说话声音不急不慢,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即便是现在回忆着自己的故事,他脸上依旧带着后悔等等情绪。

    但可惜他这番作态注定是白费了,无论是站在旁边的六个莽汉,还是站在他面前的萧漠,对他这副懊悔的表情,完全没看在眼里,就算有那也是鄙夷。

    “继续。”萧漠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早把对方给骂了个天翻地覆。

    原本林林卿意就已经够苦的了没,自己对不起她,楚玲玲也在针对她,总感觉这个女人生下来好像就受到了许多不公平的待遇。

    可没想到现在身世居然还发生了转变。

    这得多倒霉呀!

    第533章 编不下去了

    还要说?

    张启明这个时候都已经心惊胆战了,有些东西他不确定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对方一定没有打听清楚,而且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今天不会绑架自己多此一举。

    现在既然让自己说,那么就是说明他们掌握了一定的东西,但是又不完全,所以现在需要自己说,然后找出自己的错误,逼问自己说出答案。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还原这么多年的整个事情经过。

    所以他需要不断的斟酌用词,否则到时候死的最难看的那个就是他自己。

    然而说到现在,对方依旧不动声色,这让他一向察言观色的本领压根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面对强权,他此刻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然后就是寻找我那苦命的小侄女,各种张贴寻人启事,甚至打广告,总之我们能用的手段全部都用了,然而依旧没什么效果,随后的几年,我大哥欧阳华和他们家人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寻找那个孩子的身上,工作重心就全部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但是当初的事情毕竟我也有责任,所以并没有抱怨,而是努力的工作。”

    “但是天不遂人愿,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之后我大哥他们不幸出车祸死亡了,都没送进医院的时候就抢救无效死亡了。”

    “是吗?”萧漠依旧是那副表情,不过张启明却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出了嘲讽。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又仿佛在说边你继续编,你接着编,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堪比古代媒婆的嘴,到底要说出什么样的版本来打消我的疑惑。

    这一刻,张启明饶是再能说会道,都觉得自己仿佛像一个小丑。

    可不这么说,他能怎么说?

    难道把自己这么多年做的龌龊事情全部都抖出来吗?

    真这样的话,那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就在这时,远方又来了一辆车,张启明眼前一亮,或许他能看到自己的遭遇,然后去报警。

    并不需要路人过来相救,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是各扫门前雪,现现如今他的状况面前站着六七个大汉,人家又不是脑子抽了才会过来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