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存在。”

    宁柠低声应下,却没有最开始的活泼模样了。

    其实从霍立耳告诉她那人有可能是胡庆山时,她就上网不知疲倦地找了照片对照,结果正中其言。

    所以今天她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不是为了确认绑架者的身份,而是想要从胡清歌这知道一点有关院长妈妈下落的消息,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没想到,胡萝卜竟一点幻想也不给她。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宁柠最后抱了抱胡清歌。

    实在清瘦。

    于是她又皱着眉叮嘱道:“以后要多吃一点,嗯,就是变成小猪的那种标准。”

    胡清歌噗呲一声,“那柠檬你也要变成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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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冲着胡清歌吐着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最后还给自己按了一个小猪鼻,真是傻气得很。

    既然都告别过了,那就要离开了。

    可胡清歌好像很舍不得她,在宁柠刚走出病房的时候,大声叫住了她。

    她便又转回身去看人。

    只见那束明艳的向日葵被捧在了胡清歌的手上,衬得那本就好看的五官更显精致。

    “下次见面,我也要送阿柠一束花,也得是向日葵才行。”

    “唔,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在宁柠离开以后,病房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花鱼白始终未曾离开,胡清歌也知道他还没离开。

    “你要送她花。”

    “是啊,阿柠那么喜欢你的画,只能借花献佛了。”

    胡清歌自顾自地笑起来,无机质的目光似乎一点也不冰冷,反而洋溢着温暖的意味。

    “用我的画可以,我随时能给你画,无论你要多少幅。”花鱼白抿起唇,脸上显出不高兴,“可那幅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

    因为那幅画是我画给你的第一幅画。

    他没了声音,只是仍旧紧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拳头紧握。

    花鱼白过去不姓花,也不叫鱼白。

    但为什么会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呢?他也忘了原因。

    好像只是因为那段时间很喜欢花,画了不知道多少幅的花。

    又从胡清歌那儿得了一缸小金鱼,他养不住宠物,小金鱼一条一条地死,最后只剩了一条垂死挣扎,整天翻着白色的鱼肚吐泡泡。

    之后他就叫花鱼白了,而不是黎一那个用了十八年的名字。

    都说新的名字象征新生,可花鱼白觉得这就是在放屁,改名就换命的话,大家怎么会只有一个名字呢?

    所以给他新生的从来不是改名,而是遇见了胡清歌。

    他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怜的,不过是因为有一群极品亲戚侵占了他爸妈的遗产,还把他看成讨饭的野狗。

    这有什么好可怜的,胡清歌这样说,他也这样听,手里还拿着沾满鲜血的刀。

    再美强惨的人生,也掩盖不了背后血腥的真相。

    他早被人一脚踹进了深渊里,胡清歌不是救赎与希望,也不是唯一的光,而他也只是她手里的一把枪。

    毕竟女孩爱干净,怎么会愿意自己的指缝间淌着血呢?

    其实人人都是胡清歌手里的枪,他是,霍立耳是,连后来出现的云歌也是。

    似乎只有那个叫宁柠的女孩不是。

    几年前胡清歌从拍卖会上带回来一幅价值两亿的画,好巧不巧的正是他画的,心脏便因此猛然跳动。

    “谁花的钱?”花鱼白忍不住地问。

    “我向霍立耳借了两亿,慢慢还,千金难买我乐意。”

    他还以为自己会是什么生命里的特殊,原来只是因为宁柠喜欢向日葵,而拍卖员当时介绍的时候又顺嘴说了一句,胡清歌这才花了大价格买下那幅画。

    “你也喜欢向日葵?”花鱼白莫名其妙地哑了嗓子。

    胡清歌注意到了,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我只是喜欢独占太阳的感觉。”

    第150章 芜湖……帅气影帝诶

    从疗养院回来以后,宁柠就很少去追问霍立耳调查结果了,她能感觉出来这事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虽然担心院长妈妈的安危,但拿着这事去烦霍立耳她也实在过意不去。

    加上最近几个月,咸鱼的她突然有了一颗想要拼事业的心。

    一来二去,除了搭戏,愧疚的宁柠竟然很少同霍立耳讲话。

    “你在冷落我。”

    某天,霍立耳拦住车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叙述这件事。

    捏妈,小耳朵这个角度看上去有点过分帅气了,还有这个语气!

    哦莫哦莫,简直就是帅到人原地甩小孩……

    宁柠被霍立耳突然的帅气糊了一脸,花痴地冲人直流口水,至于他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