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一个,那也太孤单了。

    月啸叹气,伸手拍了拍兔子的脑袋,“傻子,这密林里的精灵可多着呢,只是树灵大多胆子小,见到我们都不敢出来,我哥也是费了不少劲儿才抓住了这么一个。”

    月啸盯着白绒绒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不过我看你倒是挺招树灵喜欢的,等哪天晚上,你到密林里叫叫他们,没准它们会出来见你。”

    白绒绒点头,“他们一般都是晚上出来吗?”

    “嗯。”月啸解释道,“晚上人烟稀少,这些家伙才敢出来。”

    白绒绒突然想起上次自己误入阵法,虺司出现的时候,身旁围绕的光点,是不是都是树灵。

    “那这些树灵,和虺司关系怎么样?”白绒绒问道。

    “这个嘛……”月啸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但没看见虺司大人和这些树灵同时出现过,估计是害怕吧。”

    “害怕?”

    “对啊。”月啸点头,“就我和我哥这样的,这些树灵都巴不得躲得我们远远的,更不用说虺司大人了。”

    白绒绒歪了歪头,却也没多想,跟月咆和月啸一起回了宫殿。

    白绒绒正打算回房间去捞两根胡萝卜,可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股气息。

    白绒绒脚步一顿,随即慢慢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去,果然看到正坐在桌旁的男人。

    对方正把玩着她早上随手放在桌上的胡萝卜,这棵胡萝卜上还有她早上留下的牙印。

    虺司看了过来,朝着门口的小姑娘招了招手,“过来。”

    白绒绒慢慢挪了过去,站在了虺司面前。

    虺司抬起手,白绒绒立刻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兔耳朵露了出来,讨好似的晃了晃。

    虺司一愣,随即眼中多了些笑意,顺着兔子耳朵摸了摸。

    白绒绒看着虺司,“你怎么过来啦?”

    虺司眉峰微微一动,捏了一把兔耳朵,“怎么,我不能过来?”

    白绒绒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虺司冷哼一声,指尖一动,白绒绒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到了嘴里,还没反应过来,便化成了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进了喉咙里。

    白绒绒瞪大眼睛,捂着嘴巴,“这是什么?!”

    虺司面无表情,磨了磨牙,“毒药。”

    白绒绒:“……”

    他这么一说,反倒不担心了。

    白绒绒松开手,砸吧了一下嘴,回味还有点甜。

    虺司冷哼一声,突然一把将白绒绒抱了起来。

    白绒绒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整个人蜷缩在了虺司怀里,一动不敢动。

    一只手贴住了她的后背,一股灵力慢慢顺着她的筋脉游走,丹田里传来一股暖意,灵力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

    白绒绒皱起眉,觉得有些难受。

    虺司另一手按住她的脑袋,“别动。”

    丹田里逐渐有些刺痛,像是针扎一样的感觉,白绒绒能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逐渐浓缩,灵力逐渐转变成了奶白色。

    虺司看着怀里小姑娘颤动的眼睫,顿了一秒,立刻又挪开了视线。

    等丹田里的灵力平息下来,那些凌乱的气息已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一颗奶白色的妖丹悬浮在丹田之中。

    白绒绒还没来得及高兴,铺天盖地的睡意就袭卷而来,拉着她陷入了深眠之中。

    虺司抚了抚白绒绒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抱着她将她放在了床上,顿了顿,又替她盖上了被子。

    “算是谢礼。”

    第19章 进化 你是我死亡谷的人

    到了午后,月咆和月啸过来找白绒绒一起去布置阵法,他们两人向来大大咧咧习惯了,随手敲了一下门,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兔子,别睡了,我们要去布置阵法了!”

    月啸吼着,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顿时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月咆也走了进来,见到坐在床边的男子,也是一怔。

    虺司皱了皱眉,神情显然有些不悦。

    床上的小姑娘侧着身,呼吸平缓,睡姿很乖巧。

    月咆敏锐的察觉到了白绒绒身上的气息有了变化,看向虺司,“大人,您帮她结了妖丹?”

    虺司站起身来,没有否认。

    月啸瞪大眼睛,有些喜悦,“大人,您确定这只兔子已经是我们死亡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