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

    陈书鹤笑着挠挠头:“谢谢小树。”

    两人吃完早餐,便一同前往闻人可曾住过的别苑。

    别苑的门半掩着,两人进去,发现别苑比之前破败了点,其余什么也没有。

    两人失望地走出门。

    陈书鹤疑惑:“他们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呢?”

    突然,一只皮毛暗淡的狗向两人冲了过去。

    李长松惊喜地蹲下身,与狗面对面,问道:“顺溜,你怎么在这,你知道他们都去哪儿了吗?”

    竟然,有眼泪从顺溜乌黑的眼珠里流了出来。

    李长松僵在原地,她从来没见过狗流泪。

    “闻人公子——闻人公子他是个坏人啊!”顺溜呜咽着,“全不见了,他们全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陈书鹤惊讶地问道,“‘他们’,是说你的兄弟们吗?”

    顺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他们,还有竹林里的兄弟们,都不见了。我昨天晚上在街上乱晃,看见闻人公子和林舒与走在一起。后面跟了辆马车,里面似乎装了很重的东西,因为车夫抬得很费劲。后来,我走到院子这边,就发现谁都不见了。”

    第16章 竹林(8)

    李长松和陈书鹤立马回到街道上。

    离他们最近的路上有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陈书鹤上前问道:“老先生,请问您知道这岗上有个叫林舒和的人吗?”

    待他回头,陈书鹤惊喜地叫出声:“老先生,是你啊!”

    此人白眉白胡子,正是前几日送李陈一同去竹林的老爷爷。

    老爷爷和蔼地点点头:“知道啊,正巧我停在附近休息,你们要照顾我的生意吗?”

    陈书鹤和李长松兴奋地点点头。

    两人上马车,老人挥鞭,三人便启程了。

    不久。

    “就是这里了。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老爷爷便笑呵呵地转身,驾马车离去。

    李长松蹙眉:“注意安全?”

    陈书鹤摇头:“不明白,但还是小心为上吧。”

    陈书鹤刚想去敲门,却被李长松拦下。

    “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另一条道吧。”

    陈书鹤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肯定地点点头。

    两人一同绕去后墙。

    陈书鹤看着那高高的院墙:“……要不还是算了吧。”除非他的腿长是两条腿加起来那么长,否则恐怕是爬不上去的。

    李长松冲他摇了摇食指:“别怕,问题不大。”

    说完,便将陈书鹤的腰抱了起来,瞬间举起了他:“快抓住墙沿。”

    陈书鹤瞬间脸红起来:“好、好的。”

    他立马用手扒住墙沿,腹部使力,两条腿便一前一后架上墙。

    待稳住身体之后,陈书鹤回身,向李长松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气声说道:“来,抓住我,拉你上来。”

    李长松摇摇头,原地蹦了两下,最后一次落脚落在了墙边的树根上,稍微一借力,便轻松地上了墙。

    陈书鹤目瞪口呆:“你这……简直不是人啊。”

    李长松开心地耸肩:“本来就不是嘛。”

    数到一二三,两位齐齐往下跳。

    很好,立马掉进了一张网里。

    一位身穿绿袍的男子缓缓走来,对他们说:“你们果然来了。”

    李长松扶额:“这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陈书鹤手悄悄往自己包袱中探去,面上愤怒地问道:“闻人可,你这是干什么。”

    闻人可轻声道:“早猜到你们会来,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李长松迷茫了:你不说,我们根本不知道要打扰你做什么好吧。

    而一旁,陈书鹤已经扯碎了这张网。

    “你怎么想的,这网怎么也不可能困住我们吧。”陈书鹤疑惑地扶起李长松,从网中站起来、走出来。

    闻人可无语凝噎:这网是从以前骗过他的道士手中拿到的,说是谁来了也没法弄破这网。

    果然,道士没有一个好东西。

    某陈姓道士摸摸鼻头,也扔出一张网。

    闻人可闪避不及,被套了个结结实实的。闻人可大惊,在里面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李长松狐疑地看向陈书鹤:“其实你们在给我表演戏法,对不对?”

    这一切未免也太草率了点吧。敌方要抓她们,被她们轻松地化解。而我方道士撒下一张网,立马擒住敌方?

    闻人可愤愤:“别侮辱我,我只是轻敌罢了。”

    李长松痛心疾首地摇摇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狐狸。小鹤,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这偌大一个府邸,防守却很松懈,几乎看不到人在巡逻。

    不知是林舒和对自己所做的亏心事太没谱还是怎么的,这份勇气着实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