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煞有其事地轻轻掩住肚子。

    虽然只露出了眉眼,两位少女还是明显地展露了自己的情绪。因为显而易见,她们的眉毛皱了起来,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丝嫌弃。

    但她们还是很有礼貌地给孙宁文指了条明路。

    孙宁文点点头,道了声谢,便朝她们所指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无语问苍天,这二十多年的面子都在这两下子功夫给丢光了。

    待他走出两位女子的视线范围内,陈书鹤眼疾手快地拉住李长松,跟了上去。

    陈书鹤拍拍孙宁文的背:“不错嘛,挺会随机应变的。”

    孙宁文悲愤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想说。李长松一副“我懂得”模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没必要放在心上,你顶多被她们当成变态而已。”

    孙宁文更加悲愤了。若不是手中的折扇质量还算好,恐怕此时都被他捏得发白的关节给折断了。

    陈书鹤靠近李长松耳朵,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感觉我们找到他的弱点了。”

    李长松故作深沉地回应他:“这种弱点是死不了人的。”

    陈书鹤抿着嘴点点头:“还是你聪明。”

    走在前面蹒跚行路的孙宁文,此时默默地回头:“我暂时没有耳聋之症。”

    李长松调皮地笑笑。陈书鹤无辜地摸摸鼻子,抬头看天,装作一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现下,三人只能回到毡包内,解决掉午饭的问题,再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午间,一个小毡包中。

    李长松一行三人并列着排排坐。而雍玉好整以暇地坐在三人对面,微笑着看他们。

    陈书鹤默默地凑近李长松耳朵:“我觉得她想把我们吃掉。”

    李长松煞有其是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孙宁文凑近她们俩,也小声说道:“我觉得不止我未患耳聋之症,雍玉姑娘应当也没有这个病症。”

    对面那人开口了,慢条斯理地说:“孙公子说得对。”

    雍玉淡定地看着面前三人。据小尤说,这位孙公子临近午间曾靠近她们的膳房,还给出了一个很拙劣的借口。

    小尤给他指路,明明目的地是一片灌木丛,并不是那位公子所意指的地方。但是,他却没有回头来找她算账。可知,他说的并非真话。

    想及此处,雍玉指着面前圆桌,笑着开口:“为何还不动筷,是我们的菜不合诸位的胃口吗?”

    第20章 入阵(3)

    面对雍玉的问话,李长松扯出一个笑脸:“我们暂时不饿。”

    虽然三人已经在此处住了一夜,但却有意地没有碰过此处的吃食。

    他们包袱中的干粮暂时充足,而且还十分克制地饮用自己身上携带着的水。

    在膳房门口碰壁之后,三人本打算回毡包吃掉自己的食物。却没想到雍玉先一步到了他们的毡包内,还为他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食物。

    散发着阵阵醇香的米酒、色香俱全的牛肉,甚至还有在沙漠中不宜存活的鲜嫩的蔬菜。

    陈书鹤想着包袱里干巴巴的粮食,不由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突然,听到一声从某人肚子里发出的声音。

    他迅速抬头,锁定了某位面红耳赤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孙宁文不甘地用折扇再一次遮住了自己的脸,他多少有点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对面的雍玉,十分不给面子地捂着嘴轻笑出声。

    还有身旁的李长松,冲他眨巴眼睛:“孙大哥,原来你已经饿了。如果你想吃的话,不用在意我们,你先吃吧。”

    好家伙,把他当作试毒的了是吧。

    孙宁文皮笑肉不笑:“不必,最近在练习辟谷。”

    雍玉不想再与他们耽误时间,又转移话题:“孙公子,听闻我小妹说,上午你在找茅房。为何不直接来问我呢?”

    孙宁文再也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情真意切地说着假话:“唉,担心会有点唐突,便想自己去找,奈何实在找不到。”

    雍玉作出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如此。”

    她转头,视线掠过剩下两人,轻声细语地说:“今夜,我与姐妹会举行一场篝火晚会,希望你们能来参加。”

    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雍玉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的名字。回身一瞧,是李长松叫住了她。

    待李长松走近,雍玉才继续行路。两人并肩行着,雍玉开口问道:“姑娘可还有什么事?”

    脚下的沙子与鞋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李长松双手背于身后,谨慎地用右手衣袖覆在左手之上,询问道:“雍玉姑娘,这里少有人烟,外出也不方便。你们为何会选择居住在这里呢?据我观察,这里并不像世代有人居住的场所,更像临时搭建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