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队男友力爆棚啊!不过他名草有主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靳海洋摸了摸下巴,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话我说明白了,我还有事,卫律师自便吧,失陪。”

    说着,他也不看卫源一眼,转身走出了法医中心的大门。

    卫源一个人在原地占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始终定格在解剖室的窗子上。

    他想上去跟她说几句话,他想问一问今天凌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真的和那个男人去了酒店,这些问题就像是浇了油的火焰一样在灼烧着他的内心,让他心生不宁。

    之前虽然跟靳海洋说的淡定,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去考虑事情发生的可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愿意接触人了?她走出她的世界了?她二代社交障碍没有了?

    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他努力了真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渗入她的世界,他以为他就是唯一的一个例外!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并不是,而且他十几年来的努力就像一个笑话一样,还比不上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

    这让他情何以堪!

    “卫律师?卫律师?”

    一个声音打断了卫源的思绪,他蓦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法医中心的路边发起了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事务所的同事李曼正站在他的面前,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卫律师,没事吧……”

    卫源朝她笑了笑。

    “没事,就是想了一会儿案子。”

    “找我有事吗?”

    李曼有些错愕的看向卫源,可她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伸手将一份文件递到了卫源面前。

    “卫律师,您今天不是约好了要去代表朱太太跟年丰农业的人开会么,现在时间快到了,您看是不是……”

    第116章 疑点很多

    再次看到朱义文烧焦的尸体,李成已经完全适应了。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靠着年轻的肉体他还是满血复活,精神奕奕的准时踏进了解剖室。

    看到沈留白干净利落的切开了尸体的气管,李成立刻换好解剖服,凑到近前仔细观看。

    虽然他做的是痕迹检验的工作,但偶尔也要客串法医助手,能有多学点的机会总是好的。

    尤其沈教授的刀又快又准,看她上解剖台简直就是在欣赏艺术,每个动作都那么赏心悦目。

    “气管里充满了烟灰,看来脑后的钝器伤并不是致死伤。”

    她皱了皱眉,轻轻的剥开气管的组织,仔细的查看着里面灼伤的情况。

    “颅骨顶部有好几处凹陷,颅内脑组织有损伤。”

    她用纱布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白森森的骨头。

    “打击是一次造成的,钝器的形状……有些不规则,暂时无法判断是具体是什么。”

    “但是这处伤应该不致命,否则死者的气管内不会有灼伤还烟灰的痕迹。”

    她一边说一边做着记录。

    “这么说,死者是在被钝器击打后失去了意识,然后凶手放火烧了房间意图毁尸灭迹?”

    “那这个案子简单了,谁最后进过死者的办公室,谁的嫌疑就最大啊。”

    “也不知道现场的监控有没有记录,刚才靳队长不是说了,在场那四个人都进了死者的房间,只要按照顺序调取录像就好了,凶手一定是在最后放火的。”

    他说的言之凿凿,引得沈留白抬头看了他好几眼,却并没有对他的推论发表任何的看法。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火场的窗子虽然没有了玻璃,但闭合的锁扣却显示了窗子是上了锁的状态,那就排除了外人作案的可能,能在深夜进入那间办公室的人一定是死者熟悉的人。

    既然是熟人,应该对公司的安保状况略知一二,也很清楚他们的进出在监控录像中都有记录。

    既然是这样,凶手还会这么大喇喇的放火吗?

    “去现场看看吧,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火灾现场被看管的很完好,出事之后警察就封锁了这幢独立的建筑物。

    也许是因为准备卖掉的原因,除了几个来上班的留守职员之外,几乎没人再过来这里。

    沈留白和李成赶到的时候,火场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只是倒伏在桌面上的那个尸体不见了,被烧焦的椅子空出了大半空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尸体坐在上面的缘故,椅子的座位保存的还算完整。

    “这是什么?”

    李成眼尖的看到一些白色的碎颗粒,零散的嵌在椅子座位的表面。他用镊子小心的钳起了一刻凑近了观察,好半天才认出这是块粉碎的瓷粒。

    碎瓷……

    李成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垃圾桶中找到的瓷片,上面还沾着血迹,看样子两者应当是同一个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