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和我说说,让我乐呵一下。”

    柳泊淮冷着脸放下酒杯。

    “哈哈我开玩笑、开玩笑的,是参考参考,没准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呢。”贺简浔立即干笑道。

    柳泊淮皱眉,半晌问:“你交往过的那些女人都看上你什么?”

    贺简浔下意识回想,摸着下巴道:“有钱多金,温柔绅士还大方,当然,最重要的是我长得英俊帅气,年纪轻轻就资产无数。”

    “而且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她们跟着我一点都不亏。”

    “更何况,就算分手了,她们也能够从我这里得到些不少的好处,算是分手费吧。”

    总之,正常交往,和平分手。

    当然,个别死缠烂打的除外。

    贺简浔想到这里,不禁意识到什么。

    他蓦然转头看向柳泊淮,神情震惊且难以置信道:“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

    “你别告诉我,你……有人看上你了,最近对你死缠烂打?”

    柳泊淮正在倒酒,闻言差点将酒液倒出去一点。

    他抬起头,目光难以言喻地看了贺简浔一眼。

    贺简浔毫无所觉,继续猜测,并且觉得越发有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追你?也太有勇气了。”

    “她绝对是女中豪杰,佩服!”

    “泊淮,追你的人是不是夏姨故交的女儿,所以你不好拒绝的太彻底?”

    “还是说,夏姨终于想起来要解决一下你单身多年的问题?逼你去相亲?”

    柳泊淮:“……你想多了。”

    贺简浔:“不,我觉得我没有想多。”

    “喝完这杯酒,赶紧滚。”

    “你又赶我,我不走!”

    柳泊淮摇摇头,沉闷地喝了口酒。

    贺简浔看好友的样子,感觉自己猜测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估计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他见状不再追问,陪着柳泊淮喝酒。

    过会儿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泊淮,你二哥他们一家要长久定居在燕京,不回国外了?”

    柳泊淮点点头:“嗯。”

    贺简浔端起酒杯,神情若有所思,还带着些疏离道:“我差点以为他们要在国外生活一辈子,看来还是舍不得放弃……”

    后面的话即便没有明说,但两人都懂。

    “当初你二哥一家出国是刘纪珍的决定,现在他们回来定居,不会也是她的决定吧?”

    刘纪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优雅高贵,但实际上心思可不浅。

    之前他们住在国外,离着夏姨的住处不算远。

    就贺简浔所知道的消息——刘纪珍可以说是想方设法的要讨好夏青婉。

    她几乎每天都要过去一趟看望夏姨。

    但后来好像是夏姨喜欢清静,嫌弃刘纪珍烦,这才改为几天一去、或者一星期多去一回。

    至于为什么要讨好夏青婉,全都是因为当初柳父的决定。

    在柳家老大柳洲河去世后,柳父临终前越过二儿子柳景沅,将柳家交到了柳泊淮手中。

    ——遗嘱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确确。

    虽然柳父也留给了柳景沅很多东西,但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和偌大的柳氏集团相比……

    想当然的,不仅仅是柳景沅难以理解,刘纪珍也不同意这个遗嘱分配。

    于是,她在柳家老宅闹了起来。

    当时,夏青婉还在国内,手中握有柳氏集团的股份,拥有话语权,又是他们的母亲。

    刘纪珍就找夏青婉评判,希望让柳景沅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

    “妈,爸这样立遗嘱根本就不公平。”

    “大哥逝世,照理说我们景沅就居于长位……柳氏集团难道不应该交给景沅么。”刘纪珍道。

    柳泊淮那时只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夏青婉也只说了几句话:“我尊重亡夫的决定。”

    “他既然选择将柳氏集团交到泊淮的手中,就证明泊淮比景沅更适合掌管柳氏。”

    “你爸临终前很清醒,还没有糊涂,所以不用多说,该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吧。”

    柳家老宅连同柳氏集团都留给了柳泊淮。

    因此,除却夏母以外,其他人如果没有柳泊淮的允许,都要从老宅里搬出去。

    柳景沅一家当时闹得有些难看,没等夏母或者柳泊淮开口,他们便马上搬离了出去。

    得不到是一回事,面子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刘纪珍非常珍惜脸面。

    之后,夏母身体不好,在国外休养。

    没过多久后,刘纪珍就做决定,他们一家也搬去国外居住,不过国籍未变。

    贺简浔想的是——现在夏姨手中可还握着柳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呢。

    刘纪珍兴许是想要讨好夏姨,没准还能将这些股份弄到手里。

    但夏姨年轻时精明理智,现在虽然老了,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