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依无靠的活在这个世上,可以没有害人之心,却不能不努力的保护自己。”

    “安诺,听我一句劝,别只看眼前,先稳住再说。”

    “倘若以后许许愿意接受你,我随时都可以退出。”

    “还有,我跟你说一件事,顾满一直在撒谎,我根本没有跟他在一起。那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小姐,我花钱顶替我的。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

    安诺听得脑袋发懵,像是在做梦一样。

    明明她就在他眼前,他却看不清楚。

    明明她声音很低,听在他的耳朵里却很飘渺,就像是……

    安诺甩了甩头,发觉了不对劲。

    他是受伤了,撞了头,需要休息,但只是小伤,根本不要紧。

    此时的症状,明显异常!

    香水味……

    有问题!

    乔珺雅看着安诺努力想要清醒却无法清醒,朝他靠近,越发轻柔的说:“再者就是……我还是清白之身。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安诺颤抖着,想要躲开,想要挣扎,却是绵软无力,靠在床头,动弹不得。

    “你……”他想要骂她,想要制止她,她却吻了上来,将他的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他错了!

    对她从来都没有防备之心!

    他怎么可能想象的到她会如此发疯!

    她追不到顾谨遇,就退而求其次的纠缠他,这对他不公平!

    他喜欢许许,不管许许多讨厌他,他都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可是,他却疏忽大意,被坑了。

    安诺逐渐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无力,绝望至极。

    眼泪从眼角滑落,昏迷前的安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安诺不知道,他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乔珺雅躺在他的身侧,不着片缕,而他亦是如此。

    他是被护士给叫醒的,因为要查房,可是病房门被反锁了。

    他慌乱的起身,扯动了胳膊和腿上的伤口,疼的他掉眼泪。

    双脚着地,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脑袋登时嗡的一下,一些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他昏迷之后又被乔珺雅给叫醒了。

    她喊他安诺哥哥。

    她说她是许许!

    颤抖着转过身,安诺将乔珺雅拽了起来,在她平静的目光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第492章 恶心至极

    乔珺雅被扇的眼冒金星,歪倒在床上。

    对于此,她毫不意外。

    但是,那又如何?

    谁都可以抛弃她,唯有安诺不可以!

    谁都可以瞧不起她,唯有安诺不可以!

    安诺嘴唇发颤,几度想要说话,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快速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穿好,然后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乔珺雅。

    乔珺雅坐直,抹去嘴角的鲜血,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对安诺说:“早安,我的安诺。”

    安诺只觉得恶心,忍都忍不住的那种。

    乔珺雅看着他干呕,无声的笑笑,旁若无人似的穿衣服。

    安诺气得几近吐血,冲去了洗手间,直接打开了淋浴。

    伤口还没完全结痂,冷水冲刷的滋味儿令他痛到嚎叫。

    乔珺雅听着,轻笑出声,慢条斯理的将被子叠好放到了地上。

    护士来的时候,乔珺雅说:“不好意思啊,我老公睡觉不老实,伤口流血弄脏了床单。这样吧,这套床品我买了,麻烦再换一套新的。”

    护士哦了一声,随口问道:“患者呢?该上药了。”

    “他去洗手间了,估计要一会儿,您先去别的病房吧,晚点再来。”

    护士走了,安诺关了花洒,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为什么会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

    昏迷前以为只是抗拒不得任何,却没想到还会恢复意识,并把她错认成了许许。

    最可怕的是,在关键时候,她又提醒他,让他知道了她不是许许。

    那个时候,他却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什么都记得!

    肮脏!令人作呕的画面!

    床上确实很多血,他的,以及她的。

    她指给他看,还问他有没有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

    当时他失去了理智,根本没管,只发泄一样的宣泄,直到昏沉睡去。

    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安诺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弱女子给算计了!

    早就知道她不是表面上那么柔弱的,他竟毫不设防!

    她一向很注意言行举止的,从不跟男生有所接触,也包括他。

    他们之间递个东西都会小心翼翼不发生碰触!

    他怎么会想得到她发疯到这种程度!

    她这么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安诺,许许特别害怕看到疤痕,你不想吓到她的话,最好赶紧出来好好处理伤口。如果发炎溃脓留下丑陋的疤痕,你想的到后果。”乔珺雅站在洗手间外,对安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