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清晨的慵懒,实在是恼人。

    乔菲尖叫着想要锤着他的手臂,只是她还来不及挣脱——

    便被他整个人抱起来,像是毫不费力一般将她抱回房间里,一把扔在深灰色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抱一扔,让她生出了恐惧。

    她将连衣裙的领口紧紧地攥住,生怕他在光天白日之下做出什么不妥当的行为来。

    而后柔声道:“昨晚是我喝醉了,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让我走吧,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见她被欺负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徐之骥勾勾唇蓦然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喝醉了酒的她,跟清醒之后的她。

    实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可爱。

    昨天晚上她声音娇媚得像一只小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醉了的时候会无意识的迎合他。

    谁能想象平时一个看起来保守又清纯的女孩。

    在某些时候竟然是那么的妖媚,说是人间绝色的尤物也不为过。

    想起她像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背后,弓着身子在他耳边娇声说话,肌肤清新柔软,整个人柔软得像条水蛇一般不像话。

    “想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能连大门都出不了。”

    徐之骥控制不住地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回味无穷的满足。

    她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眼神迷茫地看着他柔情狂热的乌眸。

    乔菲猛然地从床上起身,忽然想想到了什么,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的家。”

    什么?

    他竟然把自己带到了他的别墅里来。

    连酒店都不去了。

    这下子两人的关系更是不清不白了。

    乔菲娇美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愣了愣神,神色绝望地坐回了床上。

    徐之骥往床头柜那边走,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支药膏。

    走到床边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他刚刚坐下,她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毒药避而不见。

    徐之骥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下,伸开手便去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动作迅速得令人反应不过来。

    “你想干什么?”

    乔菲被吓得整个身子往后退,这人连白天里也想干点什么。

    他手里握着药膏,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收起笑容认真道:“乖,帮你擦药。”

    “不用!”

    乔菲高声拒绝。

    谁知道他擦完药之后会不会做些什么别的事?

    不仅没有让他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反而拉紧衣襟不让他触碰。

    徐之骥看到她猛然反抗的动作,眸色瞬间深沉了好几度,唇紧紧抿着,脸色也铁青着,压抑住的气势似乎就要迸发出来。

    她不曾见过他生气的模样,一时之间也有些被吓到了。

    只好伸出手想去接那个药膏,诺诺开口:“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他冷哼一声:“你自己够得到吗?”

    说着,左手将她连衣裙的拉链完全拉开,右手的动作一配合,便将她整条裙子从上半身剥开来,动作一气呵成。

    乔菲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半身光洁白皙的肌肤便暴露无遗。

    嫩滑细腻的肌肤之上,全是殷红的吻痕,上面还有青红相间的痕迹,都是他昨晚激烈战况之下掐出来的……

    但也不能全怪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敏感体质。

    平时不小心碰一下,身上就会留下各种各样的淤青痕迹。

    只是昨天晚上两人实在是失控了。

    现在身上的痕迹,只要简单碰触一下,都会让她生疼,下意识要挺直身子来减轻疼痛。

    “接受我,就这么难吗?”

    第19章 柔情蜜意

    徐之骥的手指一面轻轻按摩着她身上的淤青,一面淡淡开口。

    乔菲听到这句话,愣了一小会但却一句也没有吭声,低着头沉默着。

    他话都是说的轻巧。

    现在是接受做他的情人,不是做他的合作伙伴。

    哪有那么简单?

    接受做他的情人,像一只金丝雀一般在囚笼中等待着他的回来,她还是不能够接受。

    虽然他目前在明面上没有结婚,也没有公开的女朋友。

    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不上小三。

    但也说不准,说不定她可能是小四、小五甚至是小六……

    呵……

    想到这里,乔菲淡笑一声。

    徐之骥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不屑一顾,手上抹药的动作凝滞半晌,开口淡淡问道:

    “就这么反感我?”

    冰凉的药膏带着他指尖温热的气息抚摸在她的白皙肌肤上,那一份热度随着他的动作,闯进她的心头。

    其实要说讨厌,倒也算不上。

    正如之前所想,其实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抵挡他王者般的男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