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太过操劳?

    这个谢丞相,对义母,哪里有那么多的体贴?

    只怕这句话,就正是说给她听的罢了。

    不过,这谢运钦对骊王赵焱的婚礼,倒是有些上心。

    上心吗?

    想着前世,赵焱如愿坐上皇位之后,对谢运钦的倚重,年玉心中越发多了几分好奇。

    前世,在赵焱登基之前,这二人,是否已经联盟?

    年玉思绪着,眉峰微皱,不知不觉,马车已经走远。

    身后的谢运钦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那深邃的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玉回到年府之时,年依兰也早早的回了府,年玉刚经过花园,就瞧见年依兰站在那条她回倾玉阁的必经之路上,在冬日的景致里,格外的显眼。

    远远的,两个女子就看到了彼此。

    年玉眉峰微挑,一眼,她就知道,年依兰在刻意等着她。

    等着她吗?

    她要做什么?

    年玉敛眉,不紧不慢的迎上去,却是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二人越来越近之时,年依兰攥着绣帕,不知为何,在这年玉面前,她的心里依旧是慌乱的,就算她的手中掌握着那样一个筹码,也是如此。

    年依兰讨厌这样的感觉,可是,想着刚才,骊王殿下那流露出来的意思,年依兰目光闪了闪,看着年玉从自己面前经过,那身影,越走越远,年依兰依旧站在原处,脑中思绪万千。

    自始至终,年玉都没有停下。

    可是,仅仅是刚才经过年依兰之时,从她那细微的表情之间,察觉到的东西,都不由让她皱眉。

    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如刚才出了义母房间,你一道风刮在她脸上之时一样。

    莫名的心慌与不安,这……是在提醒着她什么吗?

    年玉知道,这一世她要做的事情,处处充满了危机,而前世,经历了八年浴血征战的生涯,她也不惧任何危机。

    敌人的攻击,来了,她年玉接着,不过,她的回击,敌人也要承受得住!

    年玉眸子微微收紧,回了倾玉阁,日子如往常一样,平静的过着,倾玉阁里,安静如许,但整个顺天府里,却是随着骊王大婚日子的临近,越发的热闹起来。

    而这热闹之下,隐藏着的暗涌,也是越发的激烈汹涌。

    大婚前一日。

    似乎是暴风雨前,那最压抑的宁静。

    年府的气氛,尤其诡异。

    揽月楼里,年依兰正试穿着明日入沐王府的衣裳,那一身的装饰,似乎极力的在衬托年依兰的美,可那面容之间,以及浑身散发气息,早已不复从前那般可人。

    此刻的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面前梳妆台上放着的那一个锦盒上入神。

    “依兰……”南宫月一进门,就看到铜镜里年依兰失神的模样。

    似乎是这声音,让年依兰倏然惊醒,年依兰心中一颤,立即慌乱的将那锦盒藏在了袖口之内。

    这举动,南宫月看在眼里,也瞬间警惕起来。

    加快步子,大步上前,南宫月看着年依兰依然没有敛去的慌乱,眉心越发的皱了起来,“你藏的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南宫月冷声道。

    “能有什么东西?”年依兰稳定好自己的心神,似乎经过了那一日,南宫月打了她那一巴掌,对于这个母亲,年依兰的心里,也是有了芥蒂。

    而同样,南宫月对年依兰,也是多了几分不满与不悦。

    南宫月看着年依兰的袖口,细细的打量,眼底的不悦更浓,二话没说,伸手便抓住了年依兰的手腕儿。

    年依兰猝不及防,在那一抓之下,袖中的东西,藏无可藏,利落的滚了出来,落在地上。

    二人皆是看着地上的锦盒,年依兰的脸色更是变了,立即去捡,可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锦盒,南宫月却是先一步,将那锦盒拿在了手中。

    “这是什么?”南宫月看了年依兰一眼,“我的女儿,何时对我也是这般藏着掖着了?”

    第508章 让她声名扫地

    “娘,还给我!”年依兰想要去抢,却是被南宫月利落的避开。

    年依兰如此在意这锦盒的模样,当下,南宫月对这锦盒里的东西,越发的好奇。

    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南宫月拿着锦盒,后退了好几步,没有丝毫犹豫,利落的打开,年依兰看着,却已经来不及阻止,待那锦盒打开,似乎年依兰也放弃了挣扎,那里面的东西……

    南宫月看着锦盒里的东西,那是一枚指环,小巧玲珑,看着没有丝毫异样,可是那镶着宝石的地方,仔细看,却是暗藏玄机。

    南宫月将指环拿在手中细细端详,一双眉越发的紧皱着,心中疑惑不解,可是,这指环的不寻常,却是让她明白,指环的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