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这般匆忙,又是因为什么?

    南宫叶站在原地,脑中思绪万千。

    “小姐,今日可当真是要回南宫府?”一旁的侍女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宫叶猛然回神,收回视线,眸光微敛,“自是要去,这两日都在府里,实在是憋闷得慌,本以为今日可以随王爷一起去苏宅转转,却没想到,骊王府竟没有收到请帖,反倒南宫府早早就收到了,左右祖母也发了话,权当是去透透气吧,再说,两日不见祖母,我也有些想她老人家了。”

    南宫叶说着,复又重新迈开了步子,回了住处,拿了些礼,便离开了骊王府。

    惊澜院内。

    自南宫叶走后,那琴声带着凌厉,直到墨书进来,琴声赫然停住。

    “如何?”赵焱看向墨书,神色间难掩急切,就差亲自起身迎向他了。

    墨书知道王爷已经苦苦等了许久,甚至连气也未来得及多喘一口,忙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大步上前,恭敬的呈到赵焱的面前。

    那是派人去查苏家小姐得回的消息,这些时日,王爷一直等着,终于在今日,到了他的手里。

    赵焱接过那盒子,可那盒子在手,他看着盒子,眸光深沉,却是好一会儿都没有打开,仿佛是在紧张着什么。

    这里面装着的,会是怎样的消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赵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盒子,拿出那一纸密函,上面,关于苏瑾儿的一切,从出生,到如何生病,又是如何病痛痊愈,进而来了顺天府,一切的一切,都罗列得分外详细。

    那其间,竟是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是……

    越是如此,赵焱越是有些想不透。

    当真这么毫无破绽吗?

    可为何,他那种奇怪的感觉仍旧在?

    “王爷,还有一张画像,是几年前有人为苏家小姐画的肖像。”墨书说着,立即从腰间的画匣里,将那一卷画拿出来。

    似乎是难掩急切,这一次,赵焱赫然起身,大步走到墨书的面前,拿过那卷画,迫不及待的绽开。

    那画卷上,是一个女子。

    和一般深闺女子一样,雅致端庄,只是那举止之间,难掩病态,一张脸,却是生得极美。

    赵焱定定的看着这画卷上女子的脸。

    第950章 除之而后快

    “这就是苏瑾儿?”赵焱口中喃喃。

    越是看着这画卷上女子的脸,那眉便皱得越是深了些。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面馆里,带着面纱的女子的模样,那双眼,和这画卷上女子的眼,似乎是极像的,可似乎自苏瑾儿出现大家的视线之中,就一直没有脱下过面纱。

    那面纱遮盖之下的脸,又是否和这女子一致?

    她带着面纱,究竟是因为旧病初愈,不宜露面,还是另有其它的原因?

    赵焱眸光微敛,无数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走,去苏宅。”

    赵焱似不甘心一般,眉峰一直不曾舒展,将画卷收好,交给了墨书,便朗声吩咐道。

    这吩咐,不只是墨书,就连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的侍琴,也是微微一愣,面有难色。

    “王爷,王府一直没有收到苏宅宴请的请帖,只怕……”侍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对于此事,饶是她的心中亦是有些不悦,更何况是王爷。

    听说,苏宅的宴请,顺天府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是得了请帖,受了邀请,可堂堂骊王府……却是如此被怠慢,那些人,当真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吗?

    王爷若此番不请自去,更是要打了王爷的脸啊!

    侍琴看了王爷一眼,见本是往外走的他停下了脚步,那俊美的侧脸,透了一股阴沉。

    “王爷……”

    侍琴试探的唤道,还想说什么,可刚出口两个字,男人的声音便再次传了来……

    “本王让你准备的礼呢?别人的礼数不到,咱们的礼数可不能失了。”

    话落,赵焱一甩衣袖,继续大步朝惊澜院门外走去。

    留在院子里的侍琴和墨书皆是一愣,但迅速回神,相视一眼,很快,侍琴便匆忙跟着赵焱而去。

    墨书也不敢怠慢,亦是立即让人准备好了马车,候在骊王府外,侍琴让人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礼拿上,便随着骊王殿下一道,朝着苏宅的方向而去……

    马车上,赵焱的脸色一片深沉。

    他心里自是气,未给他骊王府送请帖,怕是楚倾的意思吧!

    呵!

    那个楚倾……

    脑海中浮现出那银色面具的男人,脸色更是深沉。

    他和他之间,虽然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可二人的心里都是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

    不止如此,他楚倾防着自己,而自己……也不得不将他当成一个棘手的敌人,恨不得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