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在看云澜吧。”

    “王爷何出此言?”木纸鸢讪笑道。

    分明就有,却还在隐瞒!

    “你现在贵为王妃,要懂得收敛。”步生寒憋了半天,只想到了这么一句。

    其实这也不能怪步生寒,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木纸鸢说:步云澜不爱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步生寒才是最喜欢你,最爱你的那个!

    这种话,莫说是她木纸鸢到时候根本不会相信,就换作是他步生寒,他也说不出口啊!

    “纸鸢明白。娘亲从小就教导纸鸢何为‘三从四德’,我会谨遵娘亲教诲,恪守妇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王爷添麻烦的。”

    看吧看吧,她被刺激到了吧!

    步生寒简直气恼。

    “本王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步生寒有些泄气,想想他永安王,在哪里不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可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子三番四次被惹恼不说,还总害怕自己会哪里得罪到她。

    这话说出去,谁信?谁敢信?

    “那王爷是什么意思?”木纸鸢反问。

    “没什么,总之日后你在云澜面前多注意些就是了。”说完步生寒便大踏步地往前走去,留给了木纸鸢一个“潇洒”却又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姿态的背影。

    “王爷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这是吃醋了?”

    在步生寒走后,木纸鸢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步生寒会这样的原因。

    “小姐,您才发现啊!”秋鸯从木纸鸢身后跳出来有些无奈地在她耳边说道。

    “可是、可是他有什么可吃醋的地方吗?就因为我刚刚回头看了步云澜一眼吗?”

    木纸鸢自己肯定是不清楚自己刚刚那一眼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暧昧”,她还总觉得自己刚刚的发挥并不算太好,甚至还想重来一次呢!

    “当然了啊!您也不想想,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妻子跟自己出来的时候,眼神还跟着别的男人转啊!”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您一直都喜欢的人。”秋鸯觉得自己家小姐真的没救了。

    “嗯,你说的对。”木纸鸢点了点头,“那我以后注意一点。”

    “唉,您能想明白就好。”秋鸯扶额叹了口气。

    三两步小跑着追上了步生寒,木纸鸢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生气了?”

    步生寒没看她,只扔给了她两个字,“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骗人!”木纸鸢松开了步生寒的袖子,“分明就是生气了,还跟我说没有。”

    “就算本王承认生气了,你又能如何?”步生寒终于肯转过头来看木纸鸢了。

    木纸鸢抱胸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既然是我惹你生气了,那我就许给你一个要求吧。”

    “你想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当真?”

    “当然!”木纸鸢用力地点了点头。

    “本王想让你彻底忘记步云澜。”步生寒认真的看着木纸鸢的眼睛,然后说道。

    “那当然……”木纸鸢刚要开口答应,却突然停住了话头。

    “当然什么?”步生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王爷要不还是换个要求吧,这个要求恕纸鸢现在还不能答应。”木纸鸢这话一出,不光步生寒,就连秋鸯都震惊了。

    秋鸯站在木纸鸢身后,一个劲儿地用手拽着木纸鸢的衣角,想让她改口。

    可木纸鸢并没有想要改口的意思,而是接着说到,“除此之外王爷其余的要求,纸鸢都可以答应。”

    “你当真做不到?!”步生寒的语气有些凛冽,周身也逐渐开始散发出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至少现在的纸鸢还无法做到。”木纸鸢认真的说道。

    现在的她并不是真的对步云澜余情未了,而是需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对步云澜余情未了,这样才能让她到时候可以更好的对付步云澜。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5章 第十五章

    木纸鸢话音刚落,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个极为威严的女人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纸鸢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要他们入宫的太后。

    “参见太后。”众人垂手行礼。

    “都起来吧。”太后冷声说道。

    待木纸鸢起身之后,太后走到木纸鸢的身前。刚一靠近,木纸鸢就感受到了太后身上的那种压迫感,眼前的太后跟上一次她刚入宫时见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太后简直判若两人。

    “哀家想问问王妃,王妃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法做到’?”殷红的双唇慢慢的说着话,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轻飘飘的,可加起来之后就压得木纸鸢喘不过气来,好似在她胸口处压了一块千斤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