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白心不在焉的吱了两声,就乖巧的缩在窝里了。

    没多久,他就昏昏欲睡的闭上了眼睛。

    床上,谢北望听着角落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日上三竿。

    管家看着已经冰冷的早餐,狐疑的看向二楼。

    以往这个时间,少爷都出门晨跑了一圈有回来了,怎么今天还没下楼?

    他满心疑惑的上楼,在自家少爷房门口徘徊良久,心情忐忑的敲了敲门。

    “少爷?”

    “少爷你起来了吗?”

    “少爷?”

    “吱……”熟睡中的涂山白动了动耳朵。

    吵死了。

    他换了个姿势,舒展了下爪爪——

    啪!

    好像打到什么东西了!

    涂山白狐疑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子,瞬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涂山白大惊,“……吱吱?”

    铲屎官怎么睡在他窝里?

    他眼睛睁的又大又圆,又懵又无辜。

    被一爪爪落拍醒的谢北望:“……你怎么睡到我床上了?”

    “吱吱?”

    他,他床上?

    胡说,他才不是那种会爬别人床的狐狸崽崽,他明明在自己窝里……

    涂山白斥责铲屎官的时候,眼角以外瞥见了角落里孤零零的窝——

    “吱吱!!!”他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看床,又看看自己的窝。

    他,他怎么睡在床上了?

    涂山白浑身僵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爬上了铲屎官的床。

    就在这时,久久没有听到房间传来动静的管家推门进来了,他一眼就瞥见了床上的自家少爷和涂山白。

    管家下意识皱了皱眉。

    “乖崽崽,你怎么跑到少爷床上去了?”管家见状,心下就认定自家少爷反常没起床的原因,肯定是因为猫崽崽,“少爷,猫崽崽昨晚上是不是吵着您睡觉了?”

    “都怪我,不该把它留在这里,我这就把它带下去,再也不让它上楼了……”管家虽然喜爱猫崽崽,可跟猫崽崽相比,显然是自家少爷更重要。

    他说着,大步走过来,要抓涂山白。

    作为一个狐狸精,涂山白知道地盘的重要性,他占了铲屎官的地盘有错在先,作为一个勇于承担错误的狐狸精,他没有躲开。

    眼看着管家的手要碰到它了,谢北望突然说:“它没有吵到我。”

    说话的时候,他还重重的看了涂山白一眼。

    因为以前的经历,他向来浅眠,一点动静都会惊醒,可猫崽崽上他的床,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甚至,有史以来,他第一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这是巧合,还是……

    谢北望忍不住看了猫崽崽一眼。

    他想说,会不会是因为猫崽崽。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就被他否定了。

    哪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

    不过是只猫崽崽,又没有安神的技能,怎么可能让他睡眠质量变好!

    肯定是巧合。

    有了谢北望的这番话,管家到底没将涂山白的窝搬走。

    这一天,在二狗子的追逐下,很快迎来了天黑。

    一人一狐狸,各据房间一角,看似相安无事。

    可无论谢北望还是涂山白,他们都没睡着。

    谢北望还想着自己昨天睡得很死这事,而涂山白,也满脑子都是他是怎么爬的铲屎官的床,他什么时候爬的铲屎官的床,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都说狐性本淫,可作为洪荒最大的大龄单身男狐狸精,涂山白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搞男男关系男女关系,他至今还没开过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