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白:“……”

    他怎么又爬上铲屎官的床了!

    他分明记得,自己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是在猫窝里面的。

    怎么,怎么就睡了一觉的功夫,他又出现在铲屎官床上了?难道,他对铲屎官的非分之想,已经深到连睡着了,都会无意识的爬上铲屎官的床的地步了?!

    他收回视线,呆呆的看了看铲屎官,又愣愣的低头,瞅了瞅自己爪爪下面……光裸裸,散发着小麦色光泽的胸膛。

    铲……铲屎官的衣服!!!

    该该该不会是他扒的吧?

    还有,铲屎官胸口这片湿漉漉的水渍,散发着浓浓的自己身上的气息……这,这好像是自己的口水来着。

    他半夜,爬上铲屎官的床,扒了铲屎官的衣服,还趴在铲屎官胸膛上流口水……

    涂山白不敢置信,这居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这太禽兽了!

    “吱!!!”他仰头发出一声羞愧的尖叫,然后嗖地一下,窜回了猫窝里面。

    他头死死的埋在里面,屁股朝着外面。

    这还不够,他还抬起爪爪,捂住了双眼。

    他没脸见人了!

    尤其是铲屎官!

    就在涂山白抓狂的时候,谢北望已经拢着睡衣下了床,他迈开大长腿,进了浴室。

    没一会,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涂山白暂时无法面对铲屎官,他心虚的瞥了眼浴室的方向,而后嗖地一声,速度媲美闪电的窜出了房间。

    浴室,谢北望将房间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猫崽崽出去了。

    隔着氤氲的水汽,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孔,陷入沉思。

    昨天,他依旧睡得很死,一整晚都没惊醒过。

    猫崽崽是什么时候爬上他的床的,什么时候钻进他被窝的,他都不知道……

    谢北望眯紧眼睛,黑眸闪过一抹冷意。

    这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的身体,还是那只猫崽崽?

    带着这样的疑惑,谢北望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说:“准备一下,我等会过去你那边!”

    他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就挂了电话,而后下楼。

    他这次下楼的时间,依旧比平时要晚一些,管家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少爷,你昨天又没睡好?崽崽是不是又吵你了?”

    管家话音刚落,蹲在餐桌边上的涂山白下意识看向谢北望。

    谢北望注意到他的动静,瞥了他一眼,而后摇头道:“没有,我睡得很好!”

    涂山白闻言,心虚的不敢再看他。

    而管家,则是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北望。

    他心想:少爷要是睡得好,怎么会晚起?少爷肯定是在安慰自己。

    他暗暗决定,要赶紧将猫崽崽的窝给捣鼓出来。

    这一顿早饭,谢北望和涂山白都吃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涂山白,他始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看。

    他干了那样禽兽的事情,实在是没脸见人啊!

    涂山白心不在焉的喝完奶,趁着二狗子没凑上来,他正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的时候,身子却突然一轻,被人给抱起来了。

    他仰头,瞥见了铲屎官。

    铲屎官抱他干什么?

    要换平时,涂山白肯定要吱吱叫的,可昨晚上做了坏事,他不太好意思叫。

    他浑身僵直,乖巧的任由着铲屎官抱着,眼看铲屎官要抱着他走出大门了,他心头一紧。

    铲屎官该不会想把它丢掉吧?

    涂山白心情十分忐忑。

    不止他的心情忐忑,管家的心情也有些忐忑。

    他眼看着自家少爷抱着猫崽崽出门了,心里第一反应是,少爷肯定是嫌弃猫崽崽太吵了,想丢掉它!

    猫崽崽这么弱小可怜,要是被丢掉了,肯定活不了的。

    管家犹豫的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眼看自家少爷就要出去了,他连忙问道:“少爷,你今天是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