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只要自己在一天,谁都别想打谢北望的主意。

    沈晓曼眯着眼睛,她盯着谢北望办公室的门看了一会儿,而后整了整衣服,才伸手敲门。

    办公室里,谢北望正埋头看文件,涂山白则趴在办公桌面的一角,他一边百无聊奈的甩着尾巴,一边腹诽谢北望。

    这个人类控制欲太强了,自己想趴沙发,他非要自己趴办公桌。

    都共处一室了还不够,非得离的这么近?

    他是有多怕自己跑!

    办公室的门关的这么严严实实的,就算自己想跑,也跑不出去吧。

    涂山白正吐槽的起劲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进来!”

    沈晓曼进来的时候,谢北望还埋头在文件上面,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倒是涂山白,办公室的门一开,有些熟悉又有些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是她!

    看到沈晓曼的第一眼,涂山白就认出她来了。

    毕竟,自己人生第一次过敏,就是因为这个人类!

    再次闻到这个人类身上的各种气味,他仍旧觉得十分不适,好在现在他身上有了信仰值傍身,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崽崽,不至于过敏。

    涂山白瞥了沈晓曼一眼,就没什么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沈晓曼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倏然大变。

    怎么会???

    这只猫怎么会在这里???

    它明明已经死了!!!

    沈晓曼又惊又吓,脸色也跟着乍青乍白的,一时忘了说话。

    谢北望签好了一份文件,始终没听到有人开口说话,这才抬头看向进来的人。一看到进来的人是沈晓曼,他想也不想的丢开笔,将涂山白用防护的姿势抱在怀里。

    涂山白一脸莫名其妙。

    “吱吱?吱吱!”干什么?放开我!

    涂山白爪爪毫不留情的拍打着谢北望的胳膊。

    谢北望却误会了。

    从前的时候,猫崽崽对沈晓曼身上的香水过敏过,是以每次只要沈晓曼靠近,猫崽崽都会情绪躁动,这次他也以为是这样。

    谢北望安抚的拍了拍涂山白的爪子,而后才看向沈晓曼,“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听说你又带猫来公司了,我过来看看!”沈晓曼收敛了脸上的异色,她故作镇定的看着谢北望,说:“这是你新养的猫吗?看着跟你以前养的那只有点像……”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谢北望怀里的猫。

    这么一眼看过去,这只猫跟过去那只猫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它们不可能是同一只猫的!

    以前的那只猫,分明就死了!

    或许,它们只是长得相似?

    沈晓曼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她试图走得更近一些,想要看的更仔细、更清楚一些。

    然而,她一步都还没挪动,就被谢北望拦下来了,“有什么事你就在那里说吧!”

    “???”沈晓曼一脸不解的僵在原地。

    谢北望发现自己说话好像过于直白了,他解释道:“毛毛不太喜欢你靠近它。”

    “毛毛?”

    沈晓曼记得,那只死掉的猫也叫毛毛!

    莫名的寒意笼上心头,沈晓曼干笑:“你这只猫也叫毛毛吗?我记得,你以前那只猫就叫毛毛。”

    “它就是以前的毛毛。”

    谢北望声音落下,沈晓曼脸上艰难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就僵了。

    谢北望的意思是,这只猫就是以前的那只猫?

    同一只?

    怎么可能!

    那只猫不可能还活着的!

    沈晓曼强忍着心慌,再次确认道:“你的意思是,这只猫就是以前对我香水过敏的那一只?不能吧,那只猫不是不见了很久吗?”

    “嗯,是不见了,前些天又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