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失、失误,真对不起。”

    姬晓轩难得露出了歉疚的表情,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别穿着湿掉的衣服了,那样身体会、会结冰的……”夏坤善意提醒了姬晓轩,后者也遵从了建议唾弃了衣服来,林安然和赵青丝颤声阻止姬晓轩防止她走光,结果发现姬晓轩脱完衣服后里面穿着一件比基尼泳衣。

    晓、晓轩……还有这样的嗜好吗!

    安然和青丝还以为这是晓轩自己平时的穿搭风格,不过那胸……

    姬晓轩脱完衣服也愣了下,凛然的凤目当即审视起了夏坤,“这是你的恶趣味?”

    掉窟窿……受冻……脱衣服……泳衣?

    这一连串的操作,艾莉莎死定了。

    但是夏坤这里只能替艾莉莎背锅,他信口开河地解释道。

    “应该是梦境保护机制……被看到泳衣总比被看到内衣要好。”

    “我指的不是这个。”

    姬晓轩从自己丰满的泳衣里抽出了六层胸垫,紧接着勾住夏坤的脖子将他推到近前,用一副穷胸姬恶的大姐头口吻教训夏坤道,“我从不否认我是个平板,但我要告诉你,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弄虚作假,你要是再敢这样做的话,我就在你的梦里把你的皮剥下来,夏坤同学。”

    说这话时姬晓轩的眼眸已经变成了绯红色,果然这家伙是有着双重人格的吧?!

    夏坤同学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安然和青丝刚才也是下水救了人的,她们俩脱了衣服也自动换上了泳衣,这时气温竟然逐渐升了上来,但雪却没有融化的迹象——在冰天雪地里穿着比基尼去看极光,这种奇葩的景象怎么想也都只有梦里才能出现的吧?

    不过,竟然意外地有些带感?

    呼……终于到了。

    夏坤领着三人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此时夜幕业已降临,漫天璀璨繁星。

    “极光出现的时候是晚上的十点到凌晨三点,按照流程推进的话,一会儿应该就能看到了……”

    “阿坤阿坤,我们待会儿要看的是北极光吗?”

    “我取景用的是北极光,毕竟这边的极光观测资料比南极光要多,今天我们能看到很多绚烂的极光现象,而且……噢,企鹅在那儿。”

    “真的耶!好棒!我要去跟企鹅玩了!它不会咬我吧!”

    “我选的企鹅性情都很温和,所以没关系。”

    “噢噢,安然晓轩,我们去玩吧?!”

    “不了,我就……”林安然笑着说,“我有点怕和动物接触,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林安然婉言谢绝了青丝的邀请,这会儿她和夏坤站在旁边。

    虽然在夏坤的恶趣味驱使下,林安然同学不得不穿着羞耻的吊带比基尼,但她现在没有怪罪夏坤的心思。

    我还得好好向夏坤道歉才可以。

    这下青丝和晓轩离开后,安然终于找到了机会向夏坤搭话,“呐,刚才的事情……”

    “真的……不是我安排的。”夏坤一脸真诚地凝视着林安然同学,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虽然我知道,要你相信这件事很困难,但是你应该会信任我的吧……我们以前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在你家也从来没对你和林阿姨做些什么,你说对吧?”

    “是、是没有……”林安然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儿,而后又抬头望向夏坤,“还有刚才……刚才我在缆车上对你说的话,我不是真的怀疑你的意思……虽、虽然你有的时候确实总是代打,但是我相信你对我们还是很规矩的。”

    “啊……真是太好了。”

    夏坤如释重负,高兴地一把抱住林安然,“你愿意相信我真是太好了,我是真的很想让你们有一场难忘的梦境回忆。”

    夏坤现在是光着膀子的姿态,安然也只穿了泳衣,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肌肤相亲,林安然脸都红了。

    “别、别得寸进尺了!你满足了晓轩,满足了青丝,还没满足我不是吗?”安然赌气般地在夏坤耳边嘟嚷道,“说好的大餐呢?又在骗我……”

    “别着急,等北极光出来……”夏坤在林安然耳畔温声耳语道,“我按照你的要求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餐,雪原下的极光晚餐,听着就很有氛围对吧?”

    “唔……嗯。”

    林安然同学的耳根子瞬间就软了,整个人都几乎瘫倒在夏坤同学的怀里。

    这个时候的夏坤忽然代打上线,实在是太撩了!

    夏坤安抚完林安然就和她一起去逗企鹅,不一会儿正在逗弄着企鹅的大家注意到月光的色彩变换,纷纷抬头望向夜空。

    世界上的任何自然现象,都比不上极光的绚烂多姿,而在夏坤的编排下,更是将人类有影像记录以来的所有极光美景全都糅合在了一起。

    这将是一场彻夜不会消散的传奇极光秀。

    有时它像一条彩带,有时像一团火焰,有时像一张五光十色的巨大银幕;有的色彩纷纭,变幻无穷;

    有的仅呈银白色,犹如棉絮、白云,凝固不变;有的异常光亮、掩去星月的光辉;

    有的又十分清淡,恍若一束青丝,就像赵萝莉的发色一样。

    有的结构单一,状如一弯弧光,呈现淡绿、微红的色调;

    有的犹如彩绸或缎带抛向天空,上下飞舞、翻动;有的软如纱巾,随风飘动,呈现出紫色、深红的色彩;

    有时极光出现在地平线上,犹如晨光曙色;有时极光如山茶吐艳,一片火红;

    有时极光密聚一起,犹如窗帘慢帐;有时它又射出许多光束,宛如孔雀开屏,蝶翼飞舞

    大家伸着脖子望向绚烂的夜空,丝毫不觉得脖子僵硬,这时在夏坤的招呼下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