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夏坤躲开了孟莉的惊天一拳,即便是空洞无物的纯白地面,也被孟莉砸出了一道空间震荡波。

    夏坤漂浮在了空中,静静地注视着孟莉前辈。

    这是她的硬实力……或者说,她足够强大的精神力?

    晓轩平时的梦都是无意识的状态,所以她在晓轩的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挥自己的真正实力。

    “但在清醒梦的梦境空间里,即便您本身的硬实力再如何强悍,也会受到我的梦境法则影响。”

    孟莉的周围忽然出现了数道铁链,铁链缠住了孟莉的手臂和双腿,孟莉被无形的力量所禁锢。

    “看来这就是你用来让马敬【忏悔】的力量……在我所认知的梦境世界里,从没有人能掌握操控人心的力量。看来你的能力确实不能小看。”

    孟莉微微一笑,“我认输了,小弟弟。把铁链松开,我跟你透露有关共情社——”

    就在夏坤落在地面,松开铁链的一瞬间,孟莉忽然如鬼魅般冲到夏坤的面前,挥拳朝向夏坤的脸颊:“你的情商……还有待提升!”

    夏坤使用了腹式呼吸法,拼尽全力接下了孟莉的一拳——显然,孟莉的力量就是姬晓轩能在梦里寸劲开天的力量之源。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打出造梦空间,空间甚至连震撼的感觉都没有。

    “虽说这是你的主场,但意识体本身的实力和你的精神力是紧密相连的……”孟莉这次终于表现出了愿意好好坐下谈的意图,“你的精神力终于表现出了足够的强横力道,如果莉姐我再不多透露点情报,恐怕就有点对不起晓轩和易玲学姐了……”

    390 大帅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最好自己埋在心里,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孟莉正色道。

    夏坤点了点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倒也不是,你要是想说也行。”孟莉吐了吐舌头。

    夏坤满脸黑线,差点忘了当初孟萌萌姐就是照着莉姐的模板重新生成出来的角色。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虽然我不太喜欢讲故事……但是你还是得好好听着。”

    皿国年间,有一位视财如命的玉石商人,他通过倒卖玉石积攒了一大笔财富,就在某一天,他得到了一块非常罕见的神秘玉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对这块玉石爱不释手,连睡觉都舍不得它,非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就在抱着玉石睡觉的同时,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一开始,他发现自己睡着了和醒着没什么两样,在梦里都是清醒的状态。

    后来,他睡着后,甚至做到了灵魂出窍,连整个人都脱离了身体,漂浮在空中。

    这使他更加相信,自己所拥有的这块玉石是一件神物,无论其他人出多高的价格,他都舍不得把他卖出去。

    有一天,他尝试着在灵魂离体的状态进入其他人的身体,发现他竟然能进入别人的梦中!

    由于大多数的梦都是无意识的梦,他通过别人的梦和别人沟通,得知了诸多秘密。

    他利用梦中窃取的商业情报,在商战上如鱼得水;

    他将私通的管家和四姨太一并逐出了家门,还有本不是他儿子的三少爷;

    久而久之,他便成了一方巨贾,而他所表现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精明,让人对他望而生畏,令人胆寒。

    只有他聪颖的长子知道他的变化起源于何处——神秘玉石。

    不过长子一直尽心尽力地为父亲办事,他知道父亲的寿命终有尽头,玉石总有一天会落到他的手中。

    商人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希望就这样把玉石交给儿子。

    梦是人类潜意识的表现,也会激发出人类隐藏在心底最深的恶念。

    梦中的思维不受理性的控制,所以暴露出很多人性的贪念。

    见过了太多背叛和伪装的玉石商人并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白白送给一直阿谀逢迎,巴不得他早点死的儿子。

    他希望获得永生。

    但是,现实中谁都无法相信,他能靠谁来完成自己的永生计划呢?

    商人忽然想到了,这个世界上他还可以相信一个人。

    那就是他自己。

    商人在梦里尝试着造出了一个自己。

    一个完美的、他所渴望成为的人。

    商人称他为【大帅】。

    大帅是商人青年时的模样,是商人黄金时期的模样。现实中的大帅,是睥睨一方的枭雄,在梦里的大帅也是如此。虽然商人是照着自己的模板造出的大帅,但这个大帅却有着商人不曾拥有的性格。

    强势、果断、唯我独尊。

    作为另一个【我】的存在,大帅作为商人的参谋,提供了很多十分有用的建议,并和商人一起共同研究神秘玉石的作用,了解了神秘玉石的更多用法。

    两个人的办事效率太低,商人在大帅的帮助下,以现实中认识的诸多厉害的对手作为原型,在梦境中创造出了许多忠心不二的【幕僚】。

    商人开始愈发地沉溺于梦境,他在梦中处理所有的事务。

    他越依赖梦境里的那些同伴,他就越不需要现实里的帮手。

    商人的长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他感觉父亲已经疯了,再这样下去,父亲总有一天也会把他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