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必要吗

    夏坤坐上了车后座,陈总坐在驾驶座上,摘下了墨镜,对着后视镜的夏坤微微一笑,“今天玩得爽吗?团长大人。”

    “希望你找我是有正事要说明,比如为什么你们织梦商会会获得这批共情机器之类的。”

    “你还真是在意和恋人们在一起的时光呢。”陈总微微一笑,“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一条比较关键的讯息:我们的二当家,也就是吴先生,与共情社代号为黑鹰的干部进行了接触。”

    原来徐强就是黑鹰

    这样的话,夏坤得好好小心黑鹰的铃铛了。

    “这个我知道。”夏坤点点头,“当时我就在现场。”

    “喂喂我们可是同一战线的盟友诶,你既然已经知道的话,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不告诉我?”杜夫人摆出一副孩子气的声音,“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们从来就不是同一战线的盟友,”夏坤摇头道,“只是相互帮助而已。而且,你也没问我。”

    “行吧你这小鬼花花肠子还挺多的,我总算知道那些女孩子为什么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了,因为是被你骗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不着急”杜夫人解释道,“还有一条重要的消息,这件事大当家是知道的。”

    “所以你的意思,”夏坤顿了顿,“二当家是双面间谍?”

    杜夫人点点头,“照这个情况看,应该就是这样了不过大当家和二当家一向站在同一阵线,我对此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共情社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把这么多新式共情机器借给二当家,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共情机器确实并不难搞到,连共情实验室、非干部的马敬都能弄到。

    不过按照杜夫人的说法,最新款的价值应该很高,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另外,根据我所获取的情报,黑鹰似乎已经连入到了共情机器里他进入共情机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共情世界抹杀赵青丝。”

    “青丝?!”

    夏坤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青连市发生的事情,“因为青丝是你们造星计划的一部分?”

    “可以这样理解。”杜夫人顿了顿,“关于青丝的偶像打造计划是我们织梦商会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仅次于织梦源石,这次为了钓出共情社的干部来,我们也是下了血本的不过有你在的话,青丝的安危应该不用担心吧?”

    杜夫人的笑容有些复杂,这一幕也让夏坤捕捉到了。

    “多谢你的提醒。不管是二当家还是黑鹰,我都会想办法一并解决的。”

    夏坤正要起身打开车门时,忽然停顿了一会儿。

    “怎么了吗?”

    “没什么。”夏坤顿了顿,“我就是有些好奇成为织梦商会的三当家,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杜夫人回头望向夏坤,脸上挂着有些惊愕和讶异的表情,但就是不开口回答夏坤倒也没追问,沉默了一阵后便打开车门离开了。

    这孩子已经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了吧。

    也是要是这点洞察力都没有的话,又怎么能对付的了我们织梦商会和共情社呢?

    杜夫人在车内默默地点了一支烟,脑海里浮现出过去回忆里的零散片段。

    窥破杜夫人的心事以后,夏坤脑海里存在的许多疑虑全都一扫而空了,她那古怪的举止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也并不是说能完全信任她,毕竟是一个为了事业能抛弃了家庭的人,关键时刻也不能指望她。

    “阿坤!你去了好久啊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夏坤一上车,青丝就凑到夏坤的近前使劲用力嗅着夏坤的味道。

    “我没事可以了,青丝。”

    “我就是想再嗅一会儿,不要打扰我嘛。”

    青丝慵懒地躺在夏坤怀里,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夏坤也不拦着她,只是轻轻地梳理着青丝的头发。

    她挑染的那一缕青丝有些黯淡了。

    不知不觉,在车上的夏坤也因为疲惫慢慢陷入了沉睡。

    夏坤来到造梦空间,艾莉莎向夏坤报告了空间里的一些情况,

    “梦魇点数又满了坤哥,你得去干掉精神恶魔了。”

    “最近满的有点慢啊”

    “这是好事啊坤哥,”艾莉莎提醒夏坤,“进入梦魇空间又不是什么好事,一次没逃出来就永远困在里面了,你就是前面几次过的太顺利了,所以才会这样无所谓的。而且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梦魇空间的难度也是跟等级挂钩的,现在造梦空间的等级是80级,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把梦魇空间打开吧。”

    夏坤进入了梦魇空间,这个他唯一无法保持清醒的梦境国度。

    这一次的体验与以往有所不同,夏坤醒来时便是灵体的状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身处梦境之中。

    梦中梦吗还是

    等等为什么我会说这是梦中梦?

    夏坤浪费掉了一次直接从梦魇空间脱出的机会。

    现在摆在夏坤面前的是一条无尽冗长的公路,公路两旁矗立着许多高楼大厦的废墟,世界被一片暗无天日的昏黄晨雾所笼罩,虽然能感受到太阳的存在,但是投射到夏坤身上的微光就没有多少了。

    漫步在这条无尽的路上,夏坤只觉得内心一直在煎熬,他不知道自己的焦虑从何而来,又何时才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