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得!

    谁能告诉她,淑女杨欣疯起来是这样子的姿势?

    卧槽!

    一句漂亮,真的是喷了她满脸口水!

    耻辱!

    然而说过的要十倍奉还,苏梓真的没有幼稚到要和杨欣对喷口水!

    这样的画面想想就是够了!

    华夏大国,语言文字有多精深博大?

    请发音准确咬字清晰且大声的喷出漂亮这两个字!

    苏梓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怒火,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到脸上有纸张擦拭之感。

    那些在脸上的唾沫子,被这一擦拭的确没有了。但是——

    苏梓还是气!

    身体洁癖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洁癖。

    长这么大以来,苏梓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是不是该嘻哈的安一个第一次被口水洗礼的经验之举?

    呵!

    冷着一张脸,苏梓不想看杨欣,她怕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暴打她一顿。

    太可恨了。

    一言不发的走进村口,苏梓全程目不斜视冷傲着一张脸,连带着那村口的桑老头都被这气势震到了。

    一个月不见,这苏家女娃咋变得这么强势了?

    桑老头醉眼朦胧,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细看,桑老头低低惊呼,“真是……仙气。”

    后一步路过的杨欣,疑惑的问,“桑老,你在说什么?”

    回答她的是桑老头的鼾声。

    这老头儿又睡了。

    杨欣摇头,却也见怪不怪,甚至高兴的哼着小调走进了村子。

    一路直奔家门,苏梓掏出钥匙开了锁,她原本以为今天苏枝会在家里等她呢,毕竟要事后追究,结果还是她多心了。苏枝这老奶,就是心大!

    杨欣倒是知趣的没有再跟过来,苏梓顺手关上门,走进院子,四周的厢房很安静。

    苏梓展开神识,这几间厢房的鬼都还在。

    进了房间,苏梓将书包丢到柜头上,看着墙壁上的灵位,苏梓想了想还是拿起一炷香点燃,给苏怀玉上了一炷香。

    插好香,苏梓又转到厨房,拿开桌上的菜罩子,依旧是一盘剩青菜,一盘不知道热了几顿的炖排骨,老人家一个人在家的生活,的确清苦。

    苏梓有时候会想,苏枝就不会想念老伴嘛?

    毕竟在苏梓的记忆中,老奶的老伴并没有逝世,却是分隔了两地分居而住。

    打开冰箱,除了两颗白菜,还有几罐才做好的腌菜,苏梓有点无语,没肉呢。

    咯吱。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苏梓别头,就见杨欣那混蛋拎着一只老母鸡走了进来,“苏梓,你会杀鸡吗?晚上我们炖鸡吃吧?叫上我外公一起,人多好煮饭。”

    苏梓扯了扯嘴角,杀人她会,杀鸡这种事情,怎么能用牛刀?

    分明大材小用了!

    “在厨房啊,我不会杀鸡,我外公年纪大了,又有心脏病,见不得血,这鸡就交给你来打整?”杨欣拎着老母鸡的两个翅膀,有点生涩,还有点小怕。

    苏梓更无语了,有心脏病跟不能见血有什么关联?

    但看着这只老母鸡,又想到苏枝的不容易,苏梓决定良心一回,连杀人都会,还怕杀一只鸡?

    怕个求!

    苏梓木着一张脸,一点都不虚的接过了老母鸡,这老母鸡或许是知道即将要面临的被宰命运,于是刚转到苏梓手中,就扑腾着鸡翅挣扎。

    在用掉落了几根鸡毛的代价,鸡爪子很给力的抓伤了苏梓的手背。

    白皙的手背上,有丁点血丝显冒。

    苏梓瞪眼,“靠,老实一点,再蹦达今晚就把你五马分尸!鸡头鸡翅鸡爪炖汤,鸡胸炝炒,鸡腿……鸡腿就拿来烧烤!”

    杨欣:“……”

    这便宜表妹不仅是神经病,还尼玛是个逗逼?

    解锁新姿势了。

    老母鸡可听不懂人话,或许是苏梓擒着的劲儿够大,反正它就没有停止挣扎过。

    苏梓一气,直接伸手掐住了鸡脖子,一拧,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