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提一些你做不到的事。”裴珺笙看着她。

    “那也要你说出来,我才能告诉你做不做得到。”她笑眯眯的回答,完全不在意裴珺笙对自己的试探。

    “给你下套的我只查到是你那些老东西,他们应该是当年没能把你留在边境,现在怕当年做的事被曝光,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

    “是他们啊。”裴君澜听了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看来是自己最近给他们找的事起效果了,忍不住所以反击了。

    “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狄颜那边就没什么要说的。”

    裴珺笙无语的看着她,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我知道你不关心这种事,但是关于安保力量方面不是你要求加强的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从谈判开始不久,这方面就由帝国进行安排了。”

    “这种事情我通常交给云佩去做。”她懒散的摆了摆手,下属能做的事情自己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自己能确定大方向不错就够了。

    裴珺笙呵呵一笑,没有当面拆穿她的话。

    什么交给下属做,还不就是懒。

    “不过按照你那么说,守备力量方面既然是帝国的,难道还能让人混进去。”裴君澜眉头紧皱,她相信自己交代下去的事云佩一定会用十二万分小心。

    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纰漏?难道是有内鬼……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脸色不由更加难看了几分。

    “你不用想了,不是内鬼。”裴珺笙和她针锋相对那么多年,对她的心思和思考模式也能揣摩几分,看她脸色那么难看就知道一定是想到这上面。

    要说裴君澜最不能原谅什么,那一定就是“背叛”。

    “话说到这里,我不妨多说一点。”裴珺笙扔掉止血的棉花团,看手背上显眼至极的真空,语气阴森。

    “以宫梵行的地位,弄张邀请函还不简单。”

    “宫梵行?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他昨天来了?”裴君澜讶异,宫梵行这个名字二十年前十分在菲尔德星域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年星际海盗盘踞菲尔德星域,猖狂肆虐的连帝国都不放在眼里,不但劫掠过往的飞船,连帝国的军用物资都敢劫。

    二十二年前,宫梵行被派往剿灭那些星际海盗,短短两年时间将菲尔德星域肃清一空。一直到现在,足足二十年都没有星际海盗敢踏足菲尔德星域。

    算起来,宫家是帝国的老牌贵族世家,只是在宫梵行继任家主之后没怎么插手政治争端。

    在裴君澜眼里还算是老实,她还真没想到昨天晚上给自己下套的事,居然有宫梵行一份。

    “宫梵行有个女儿。”裴珺笙嫌恶道。

    “你想报复他?”他看裴珺笙的表情,就知道裴珺笙估计是记恨上宫家了。

    以宫家的势力,要是没什么大错处不好轻易动,可宫梵行如果参与了昨晚的事,那就代表和五年前的事有关。

    “我本来以为他懂得“明哲保身”四个字该怎么写,没想到还是插手了。”

    关于五年前的事,有一份怀疑名单和确认名单,裴君澜记得宫梵行只是被怀疑对象。昨天的事情一出,看来是她逃脱不了干系。

    “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裴珺笙就是喜欢给她找麻烦,现在见她皱眉,只觉得心情舒畅。

    “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清楚,要真的是他做的,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他是宫家的家主都也没那么容易脱离干系。”

    “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裴珺笙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不然怎么眼前看东西都变得重影起来。

    是,平时自己是和她不对盘,但在这种事情上自己根本没必要说假话,裴君澜竟然还说要调查?

    这不是明摆着不相信自己么。

    “我没不相信你……”裴君澜话刚开了个头,就看见靠在床上的裴珺笙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她站起身快步上前检查,发现人只是晕了后松了口气。

    裴君澜扶着裴珺笙躺下来,然后下楼去叫人,从裴珺笙口中听的三分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推测拼凑,她大概知道裴珺笙做了什么事。

    输液瓶中的药剂是用来舒缓体内浓度过高的信息素,通常用于alha被oga吸引的强制发情后,也有一种可能是alha被灌了催情的药物。

    alha是没有发情期的,但是被灌了药又遇见发情期的oga,alha很容易被强制进入到和发情期相似的情况中。

    通常没人会那么做,alha碰见发情期的oga本来就很容易失去理智,沉沦于本能的欲望之中。

    而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还服用了刺激□□的药物,基本上没几个alha能保持自己理智的……能保持住的alha多半是天阉。

    失去理智的情况一般会持续到标记完成,但由于oga处于发情期又是初次被标记,别说一天时间,就是一晚上也不见的能结束。

    看裴珺笙的情况,多半是完成第一次标记后就强迫自己远离那个被她标记的oga,第一时间找医生给自己对症“解”药。

    裴君澜叫来医生给裴珺笙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就让医生离开了,只是急性的昏迷最多十多分钟就会醒过来。

    只是裴珺笙的助理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警惕和防备,多半是怕自己对昏迷中的裴珺笙做点什么,毕竟她们俩有仇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也下去吧。”她让助理下去。

    “还是由我留下来照顾三殿下吧。”女官不卑不亢道。

    “怎么,怕我对她做什么?放心,就算我真的要做什么,也不会蠢到在这里做。”裴君澜嗤笑一声,将人赶了出去。

    而后看向床上还昏迷着的裴珺笙,啧啧了一声,“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关键时刻爆发那么a。”

    她只是从记忆里了解会有那么一种情况,说的那么严重不说,看裴珺笙现在的样子就知道硬抗本能的下场很惨。

    “本来只是打算找你聊两句,然后早点去见云清处理思思入学的事,现在倒是好又扯出那么一件事来。”

    “为妹妹推了和云清的约会,我这个姐姐还是挺称职的嘛。”裴君澜知道裴珺笙听不见,她也就是自言自语。

    至于把和蓝云清约好看学校这事说成约会,完全是她给自己脸上贴金,自行美化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