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思轻嗯了一声,然后对云佩说道。

    “云佩姨姨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不光小殿下你留下,我也留下来等蓝老师醒了再走。”云佩心中呼出一口气,想楼下有曲岑在应该不会有事,自己还是暂时先稳住面前的局面为好。

    “小殿下都找回来了,殿下呢?她怎么没来?”蓝老爷子很不客气的说道。

    “殿下受了点轻伤,很快就会来的。”云佩奇怪蓝老先生话说的突兀,殿下和蓝小姐之间的事,蓝老先生应该不知道才对吧。

    ……尽管那么想,却仍旧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然而一直想不起来的云佩。

    不管了,总之暂时不能暴露殿下受伤不轻的事实,医院里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如果想要瞒也是能瞒得住的。

    一切都等殿下醒来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我也要留下来。”蓝老爷子来了就没打算走,他皱着眉头,显然云佩的话并没有让他的气消下去。

    蓝云清并没有昏迷太久,医生走了大约两个小后就醒了,要不是医生用了药物会醒的更早一些。

    “思思?爷爷、云佩你们怎么都在这。”完全没想到自己醒来,眼前会出现那么多人的蓝云清。

    “医院联络我,说是你昏倒了。”说话的是蓝老爷子,他还皱着眉头说着,“医生说你身体都没好就想着出院,你告诉爷爷你是怎么想的。”

    “有什么事情比身体还要重要?”

    蓝云清哑然,一醒来要面对那么问题,她有点希望自己现在没醒了。

    好在她随机应变的能力不差,很快的就想到了该怎么回答这话,总不能说自己是去找裴君澜吧。

    “我只是闷了,想出去走走,没有要离开医院。”

    “胡闹,以后不许这样了,再好好休息两天知道没有。”蓝老爷子皱着眉头一脸严厉,说的话里却慢慢的全部都是关心。

    “是,爷爷。”蓝云清点头答应。

    自从知道裴君澜在这医院里,她就没有想走的打算了。不管裴君澜发生了什么事,在同一家医院见面的机会总是会多一些。

    蓝老爷子不走,云佩也不方便走,她还打算等会儿和蓝小姐说一些事。

    至于蓝云清,她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云佩,只是那些事情不方便问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

    “爷爷您不是还有事么,要不然还是回去吧,我在医院里很好。”蓝云清陪着爷爷聊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让爷爷先离开比较好。

    “那些事情之后处理也没有关系,让爷爷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思思爬上病床窝在自家妈咪怀里,缓缓的伸出手打了个一个哈欠,下意识的在妈咪怀里蹭了蹭就闭上了眼睛。

    蓝云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十分自然的伸出手将思思圈在怀里,还将被子盖了一些在思思的身上,免得她着凉。

    旁边看见这一幕,正在和云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的蓝老爷子,居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和谐,如果小殿下是云清和殿下的孩子……

    不等蓝老爷子想的更多一些,他就先想到了一点,这小殿下不是自家孙女的女儿。真的要说的话,岂不是云清还没有嫁人就多了个继女。

    可看云清和小殿下似乎互相都喜欢,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蓝老爷子打定主意不离开,这没办法之下云佩也只能一直陪着,就在这期间楼下却是发生了重大变化。

    原本预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被迫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结束了。

    五楼,重症监护室。

    整栋楼自从裴君澜入住后就戒严了,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普通的病人早在先前就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住院大楼。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殿下还没有醒过来。”曲岑不能进去,想要进重症监护室的条件太复杂。

    “没有办法进行下去,那种神经毒素可能是新型的,我们先前使用的药剂和进行的治疗只能暂时缓解症状,却没有办法将毒素全部消除。”

    “什么,那之后会怎么样。”曲岑心急如焚。

    “情况不是很理想……”医生刚开口就被眼前人冰冷的视线,惊得改了口,“我们已经召集了这方面的专家制定治疗方案,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殿下还昏迷着?”

    “是。”

    “还要昏迷多久,我有些话要和殿下说。”

    “这,保守估计应该要一两个小时。”

    曲岑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状况,可其实她出了床上昏迷着的人外,什么都看不见。

    “殿下,您放心我会独立帮您找出那些人背后秘密的。”曲岑冷笑,低头看了一眼云佩的联络方式,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云佩提个醒。

    曲岑想要亲自去审讯那些人。

    云佩收到的时候,曲岑还没离开,可看眼前的蓝老爷子她也只能继续坐着——都乖曲岑写信息写的太简短,没引起云佩的注意。

    重症监护室中。

    裴君澜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自己身体很无力,虚弱的连动动手指都觉得无比困难。

    这是发生什么事?眼睛睁开一瞬复又闭上眼睛,很快的她就想起了先前发生什么事。自己一时不察受了伤,刀上有即刻见效的毒素药物。

    她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至少在自己昏迷之前思思还没事。有自己那么护着思思,思思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自己现在就是在医院里了,手臂上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利器划伤的痛。裴君澜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夸自己一句身体素质不错,不然当时可没办法撑那么久。

    她调动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发觉精神力的问题不大,这让他松了口气。可是似乎有些过于的活泼,这难道是毒素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