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从未听到过自家主人如此温和的声音,除了刚才面对夫人凌子汐的时候。

    白小思咬着唇,微微摇了摇头。

    白墨衡便抬步走到门的边缘,蹲下身来,抱住了白小思。

    接着,白墨衡站起来,白小思就被白墨衡抱得高高的。

    白小思实在太可爱太漂亮了,眉眼像极了凌子汐,却也有着白墨衡的影子,连当归在一旁都看得心肝颤起来,别说生父白墨衡了。

    白墨衡把自己手臂的力度放轻柔,生怕弄疼了白小思。

    然而,白小思却抿着唇挣扎着想离开,漂亮的眼眸中还有一丝害怕的神色。

    “不要怕,思儿。”白墨衡低声道,“我是你父亲。”

    白小思这下挣扎的更厉害了:“要爹爹,要爹爹!”

    “爹爹生病了,在喝药,父亲陪你……”

    “呜……不要父亲,要爹爹!”

    白墨衡心里难受极了。

    是他错了。

    是他错过了孩子们成长最需要的他陪伴的这些年。

    白墨衡原本以为,钱给到就够了,却不曾想,他不但缺失了陪伴,连钱银也被白家克扣了。

    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给到他们。

    白墨衡还是握住了白小思细嫩的手腕,轻轻探了一下白小思的经脉。

    勾魂毒。

    白墨衡的愤怒简直要达到极致:“当归,派人去查了没有?”

    “是,我已经传信给芍药,让他带人过来。”当归低着头复命。

    白墨衡作为芜墟宗的掌门师兄自然有自己的势力,芍药和当归一样,是他的贴身仙童,掌管着一众下属。

    “要尽快,查清一切,把白家对子汐和孩子做过的所有,都查清楚!”白墨衡的声线里蕴含怒意。

    白墨衡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以往哪怕是愤怒,面上也是不显的。

    当归知道,白家要倒霉了。

    “是!”

    感受到白墨衡生气,白小思在白墨衡怀里挣动的更厉害了。

    白墨衡只好把白小思放下来。

    白小思转身想跑,白墨衡牵住了他,拿出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玉牌,挂在白小思的手腕上。

    “唔……”白小思把红绳从手腕上往外推。

    “小少主人,拿着吧。”当归在一旁低声道,“这里面是主人的一道剑意。”

    白小思眨着大眼睛看着白墨衡,有些懵懂,虽然不明白剑意是什么,但好像是很厉害的东西。

    “它可以在遇到危险时保护您。”当归解释道。

    白小思还是不要,毕竟,爹爹好像不喜欢父亲,那自己也不喜欢这个没有印象的父亲。

    “……也可以用来保护子汐夫人!”当归急中生智道。

    白小思这才犹豫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如何是好。

    “收下吧。”白墨衡揉了揉小儿子的发丝。

    白小思抬起小腿想直接去凌子汐的房间,把这小玉牌直接给爹爹。

    白墨衡拉住了小儿子,温声道:“你爹爹那,我也会给他的。”

    白小思这才作罢。

    白小离站在门口,开始不高兴的喊自家幼弟:“思儿!”

    白小思望着白小离,叫了一声哥哥,便抬腿想往白小离的方向跑。

    白墨衡又交给白小思两个小玉牌:“给你的哥哥们。”

    白小思便揣着带着白墨衡剑意的小玉牌离开了。

    ……

    凌子汐喝完了药,低声对小黄莺道:“你也出去吧。”

    小黄莺知道凌子汐需要静一静,于是点了点头,没有犹豫便走了出去。

    凌子汐掏出自己怀里的金色丝线,陷入了思考。

    自己刚才没有直接丢给白墨衡休书,一是买宅子的钱还不够,二是想拔得白家大比的头筹。

    这个金蚕丝,据系统说,可以做成反制大阵,纹在小离的衣服里。

    “可是我不懂阵法怎么办?”凌子汐一阵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