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才又是嘲笑啊,又是讽刺啊,娇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会作诗而已,字写得不好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在临县的时候,全村的人除了军师都不会写诗,不会作诗,大家不也活的好好的,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再说了,她不会作诗,不会写字;她们还不会锄地,不会打猎呢。小相公都说了,人各有所长,都是一样的。

    她们这样说自己没什么,她确实不会写字,也不会作诗,她们说的是事实。娇娇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觉得不会写字、不会作诗有什么好丢人的。又不是不会吃饭、不会睡觉,不会就得死。

    可她们提到小相公,娇娇就不能忍了。

    “我不会作诗怎么了,是碍着你们吃饭了,还是碍着你们睡觉了,在这儿叭叭啦啦什么呢。小相公都没嫌弃我呢,你们在这儿瞎叫唤个什么劲儿,吃饱了撑的没屁放?”

    第83章 软肋啦 相公是娇娇的软肋

    娇娇一句话怼得所有人都熄了火,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怼得她们说不出话来的,以前都是她们怼得别人说不出话来, 只能哭。

    娇娇这话说的实在是,实在是太粗俗了,她们只听着都觉得耳朵受到了侮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口的。真是地地道道乡里来的泥腿子,人长得上不得台面就算了,说的话也这么的上不得台面,没档次。

    “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有人指着娇娇,颤抖着手指,难以置信, 难以启齿的指责着娇娇。

    “说出怎么的话?”娇娇不解, “没屁放?”她猜测着, “怎么, 你不拉屎,你不放屁的?”

    “你……你……”怼得那人在那“你、你”了半天, 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觉得怎样的诗词都吵不过娇娇这一句屎尿屁来, 实在是低俗, 太低俗了。

    她指着娇娇的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眼眶红红的,委屈极了。

    娇娇蹙着眉,一把把她的手指给打掉:“喊你一声仙女,你还真当自己是仙女吗?不拉屎, 不放屁的。”这话虽是对着其他人,却是对白芷儿说的,毕竟也只有白芷儿被人喊做仙女。

    “表……表嫂……”白芷儿眼见自己的好友们不仅没把王娇娇给说的下不来台, 反倒一个个的被王娇娇给说的哭红了眼,不得不站出来,“这里是诗会,你说话注意点影响。”

    “注意什么影响?是她们先说我的,你怎么不说她们?”娇娇对向白芷儿,她早就想骂她了,只是她一直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她们也是就事论事,诗会就是这个样子的。”白芷儿替她的好姐妹们辩解。

    “是吗,那我也是就事论事。难道她们不拉屎,她们不放屁?既然是讨论,那就一起讨论嘛。怎么,只能她们讨论我,不许我讨论讨论她们?”

    “你……你……”白芷儿出场,依旧是“你、你”了半天,败下阵来。

    小姐们看着才女姐妹团被喻少夫人给怼哑了火有些解气,但听着喻少夫人的话又觉得低俗的很,真的不能入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表……表嫂,你这样做有想过表哥的感受吗?”

    娇娇滞住。

    白芷儿一看娇娇的反应,知道抓住了她的软肋。虽然不想把仙气飘飘的表哥和这个粗鲁不堪的乡下妇人联系在一起,还是继续开口道:“喻表哥可是京城里有名的誉满天下的大才子,你作为她的夫人,这么粗俗不堪,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她拿起娇娇作的“诗”,又仔细端详了一遍,“他们会觉得喻表哥浪得虚名,自家妻子连一个字都写不好,自己又能有多大的学问?表嫂,”她悠悠的喊了声,叹息着说,“你真是给喻表哥丢人呐。”

    娇娇捏紧拳头,怒瞪向白芷儿。

    白芷儿收起眼泪,嘴角又泛起了讥讽的笑:“你说,这幅字和这首‘诗’要是传了出去,被大家看见,喻表哥会遭受怎样的闲言碎语呢?”

    “我看你是打还没挨够!”娇娇一拳上去。

    “呀。”吓得白芷儿尖叫出声。

    第84章 告状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娇娇的拳头在白芷儿的鼻尖停了下来, 白芷儿感受到一阵拳风,尖锐刺骨。她的脸变得苍白, 眼泪不争气的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她闭紧眼睛,迟钝的身子躲都不知道该怎么躲,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迟迟的,她没有等到拳头的落下。睁开眼,她看到近在咫尺的拳头,身体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哼。”娇娇冷笑一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嘲讽。然后拳头下移,一把拽过白芷儿手里的写着她所写的“诗”的宣纸, 抓在手里一点也不心疼的哗啦啦的撕了个粉碎。

    娇娇的动作非常的快, 看得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直到她把宣纸撕了个粉碎, 纸屑落在地上,大家才反应过来, 集体吓得哭出了声。

    “怎么了?”夫人们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白芷儿泪眼朦胧的跑到喻夫人身边, 一把抱住她, 将头埋进她的怀里, 哭诉着:“小姨,小逸,表嫂她,表嫂她打我, 呜呜呜。”

    “什么!”喻夫人挑高了声音,看向众人。

    小姐们全都吓得哭红了双眼,低着头。

    白芷儿的小姐妹们此时终于稳定了心神, 告起状来:“是的,我们都看到了。”

    “是吗?”喻夫人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有人点着头,有人低着脑袋不说话,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否认的。再看向地上一堆的碎纸屑和打翻的砚台,本着对娇娇的了解,喻夫人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就是白芷儿说的这样了。怒目而视问娇娇:“你对芷儿动手了?”

    娇娇挺着脖子:“是。”

    “你……你……”喻夫人怒不可遏,“好大的胆子。”

    “是她先招惹我的。”娇娇说。

    “她招惹你什么了?”

    “她威胁我,要把我写的诗散播出去,让大家嘲笑我,给小相公丢人。”

    “你胡说,我才没有!”白芷儿抬起头来,反驳。

    “就是,我们不过点评了你的诗两句,你就生了气。现在还诬陷白小姐,喻少夫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白芷儿的小姐妹出声附和。

    夫人们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喻夫人觉得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都变了,丢脸极了,训斥道:“你不会写诗跑来瞎凑什么热闹!别人点评你两句还敢打人,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脸丢的不够多是吗!”

    “我……”娇娇还欲辩解,可看喻夫人已经转身去安慰白芷儿了,压根没有要听她辩解的意思,便闭了嘴,转身负气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