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双打比赛当中输球的天宫寺鸣忽然大声说:“因为是你才担心的吧!伏波你啊,作为部长,从来就没有和其他人承担过什么吧——”

    不等他说完,副部长长谷纲次就严厉的喝道:“天宫寺!闭嘴!”

    天宫寺忽然自暴自弃的说: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全国大赛以后,一直都是副部长管理着部里的事务,作为部长,你有一周是好好和大家一起训练了吗?连亚军都可以弄丢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他啊!为什么……长谷副部长不是前辈们看好的部长呢?”

    伏波的轻佻的笑容忽然僵在了嘴角,伸手拦住了准备动手教训的长谷副部长,“别这么冲动啊,长谷!天宫寺这么说的话,的确没错呢!”

    胸口的恶气出了以后,天宫寺看着一脸受伤的伏波,忽然觉得后悔,“抱歉,我……只是——”

    “没事哦!”

    伏波摇了摇头,“虽然我是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但是这一次的话,请大家相信我吧!我……就算拼死,也一定会把胜利带回来。让你们也能够有一次也好,以我这个部长为傲吧!”

    “伏波!我相信你!只要你完完全全的认真起来,除了平等院凤凰,现在的国中届,大概没有任何一所学校的王牌比得上你。”

    长谷副部长走到他面前,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冰帝休息区,阿牧一站起来,鞋带就突然崩裂了。

    ‘嗯?’

    他蹲下身体重新系好鞋带,才从地面上捡起网球拍,然后,刚刚检查过的拍线,忽然就断裂了。

    这一回,连正喝水的迹部和忍足也齐齐看了过来,“部长,还没上场就接二连三的倒霉,看来部长今天的比赛,也许会遇到意料之外的麻烦呢!”

    自觉上场无望,反而开始佛系摸鱼的小松修弹了一下忍足的脑门,“乌鸦嘴!要是部长因为意外输了,今天就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哟!”

    “真是坏心眼的前辈呢!好吧,部长,今天的比赛,请你务必要获胜呢!去吧!”

    看他背着监督做出一模一样的手势和语气,迹部挑了挑眉,“喂,忍足,你真的不怕死吗?还是今天出道战打输了受刺激过度了?”

    “不要太在意胜负了,忍足,千叶说过的吧,我们的对手是那个名气很大的长谷副部长,而且,我们配合的还不够好,所以就算输了比赛,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水野无奈的劝了他一句。

    忍足瞬间从精神奕奕的刷存在感,恢复了怏怏不乐的样子坐下,苦恼的用手推了推眼镜,“其实,还是……稍稍有一点在意呢!一直以来,明明部长都一直帮我特训……”

    “笨蛋!双打可不是1+1=2的小学数学啊!有的时候,1+1也许会小于2,也不一定。”

    迹部理直气壮的趁机开怼,‘哼!也只有这个时候,理亏的忍足才不会用歪理赢过大爷!’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几个慢慢吵,我上了。”

    阿牧再次在丝毫不受其他部员们重视的状况下走进赛场。

    大老远还听到迹部的自恋的教训忍足,“啊嗯?大爷的比赛,怎么从来就不会输呢!无论是青学的手冢,还是立海大的真田……忍足侑士,这只能证明,你的觉悟……还不够……”

    阿牧心想:‘今天,就连迹部也变得话多起来了呢!是为了让忍足振作起来吧!所以用了激将法!果然都还是一群小孩子。’

    冷不丁,舞子坂的第二单打也走到了网前。

    “好巧呢,居然是和阿牧你对上,同样作为人气都很高,长相又英俊帅气的部长,我们……果然很有缘啊!”

    伏波静西自恋的笑着说,两人再度握手。

    “冰帝的第一单打,其实是充数的吧!”

    伏波忽然暧昧的凑近,在阿牧的耳边说了一句,“只要我在这里将你打败的话,第一单打,冰帝等于送我们的一局,所以,牧部长,我是一步……也不会退让的。”

    阿牧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一脸嫌弃的看着对方。

    正正投入的伏波忽然脑袋卡壳了一下,“喂,阿牧,你……有洁癖吗?不能被别人触碰之类的?”

    阿牧的视线冷冷扫过对方,转身回到场地。

    “还真的不理人了?竟然比我还要有个性啊,我的对手!”

    伏波嘟哝着,却被裁判指着警告了一句,

    “喂!你是个队长吧!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比赛当中,不要交头接耳!打假球的话,就取消你们舞子坂中学三年的资格,记住了吗?”

    伏波一脸惊呆的指了指自己,“我吗?裁判先生,我看起来,像是会做出打假球这样的事吗?”

    裁判虎着脸,“不是的话最好!赶快回到你的场地里吧!”

    “嗨嗨!”

    明撩不成反被训的伏波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场地。

    “一局定胜负。舞子坂伏波发球!”

    ‘那么,就请多指教了!’

    伏波眼神转为了严冬一样的酷厉,拉开手臂,抬手发球。

    “喝啊啊”

    “那个姿势!”

    千叶惊讶的看着对方的发球,难道是传说中舞子坂部长的绝杀球——“斩尽”?!

    “斩尽?什么意思?”

    一年级们好奇的问,然而,两秒钟以后,看到接球的牧清岩,手中拍线寸寸断裂的球拍,忽然就明白了所谓“斩尽”的意义。

    “一开始就用出了压箱底的绝技吗?这可是他打算在去年用来对付平等院凤凰的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