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师父没有想到,斐知府竟然是伏地魔本弟,我还真瞧不出来,知府大人竟然吃姐夫的软饭。”

    “咳!

    为师现在的意思是,现在许夫人好不容易掌了许家的大权,她会让你一个不可控制的人进许家。

    你真以为许凌霄的少主位置稳固,他几个叔叔在医术上可比他爹爹出色,几个叔叔碍于老爷子的威压,能忍,他的几个婶子可不能忍,暗地里不知给许凌霄下了多少的绊子。

    许凌霄去泽水镇,便是他们唆使的。

    许夫人现在只想稳固她的地位,让许凌霄娶了她的侄女,输送利益会斐家。

    她曾几次跟大人提起结亲的事宜。”

    郑文仲缓缓地分析着其中因果。

    “爷爷的期许,娘亲的心系,爹爹的期盼,注定让他不可能一心栓在你身上。

    师父看来,斐云飞合适你多了。

    大人能帮你们挡住斐家的牛鬼蛇神,又没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中了斐思谦基友之毒的郑文仲,大力帮基友儿子搭台牵线。

    “师父我都和他下了一年之约,总不能毁约,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吴静香说道。

    “为师敢打赌,不出半年,许公子会与你分道扬镳。”

    郑文仲一口笃定。

    半月之后,船泊终于靠岸。

    “京城我来了!”

    “京城我吴大牛也来了!”

    登岸之后的两人异常的兴奋,终于可以不再忍受船舶行驶的眩晕。

    城门庄严威武,高墙耸立,高层之上的城楼,官兵把手,在阳光的照耀,铠甲的反光,熠熠生辉。

    底下的城楼也有士兵看守,对每个进城的人,逐一出示文书排查。

    盛京大街笔直宽敞、以皇宫为中心,横纵交贯盛京。

    路宽约二十来丈,可容十几辆马车齐头并进。

    棋盘式的大街小巷,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不断。

    进京之后的郑文仲带着他们朝着西街而去。

    “到了。”

    顺着大街不知走了多久,郑文仲突然出声,停在一所大宅子的门前。

    两个巨大的石狮子面前,朱门金柱,柱子雕栏画栋,气势恢宏。

    只是大门被一条粗大的链子锁住,上边还有一个拳头大的锁,锁上落满了灰尘。

    “师父,没人啊?

    屋主不在!”

    郑文仲无视吴静香的话语,抬脚上前,越过台阶,从包袱里掏出一把钥匙,“咔嚓”门开了。

    “吱哟!”

    大门许久不开,发出吱哟的响声,后边的两个护卫,连忙上前搭一把手,一起推开大门。

    吴静香也想不到自家的师父死一个隐形的富豪,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还有一处大宅院,还在京城的西街。

    所谓东富西贵南贫北穷,西街边上住的都是朝廷的大官,这边的院子,都是朝廷统一建筑,提供给高层官员的住所。

    “许久未回,没想到已布满尘埃。”

    郑文仲拂拭锁边上的灰尘,环顾四周感慨万千。

    “你们先参观一下,我们家里的房子。

    我去邻居借点仆人过来打扫。”

    郑文仲刚刚迈进大门的双腿又退了出去,去找他家的邻居。

    借仆人打扫?

    师父可真会玩,她只听说过借钱,借书,还真没听过借仆人。

    把你家娘子借于我两晚,听着就别扭。

    连请钟点工的费用都少了。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郑文仲返回,还带回了二三十个,男男女女的小厮丫鬟,师父莫不是把人家院子里的仆人都借来了。

    仆人还自带扫帚簸箕水桶抹布之类的工具,这邻居也太好了吧。

    他们先打扫了几间卧室供他们歇息,其他的在慢慢来,估计也要两三天的功夫。

    两个护卫便先告辞,他们护送吴静香进京的任务完成。

    不仅把邻居的仆人借来了,郑文仲还带着他两去了邻居家蹭了一顿晚饭。

    “文仲此去回京,是要安定下来?”

    开口询问的是一位老者,他曾是郑文仲的老师,也曾是太子太师,先后教授了三代帝王。

    “不知。”

    “早知先前应该给你找个妻子,有了妻儿牵绊,看你还敢四处漂泊。

    我愧对尊师,让他的子孙竟然还无后。”

    老人有吃了一口饭缓慢说道。

    “老师,这是我新收的徒儿,名叫静香。”

    郑文仲打断了老者的碎碎念,免受大龄青年催婚的惨痛,介绍起吴静香说道,“静香,你还不给师父的师父行礼。”

    吴静香站起来对着老者一拜,“师祖好!”

    “师父吃完饭后,我有几本书籍望你指点。”

    郑文仲从包袱手中掏出几本书,正式当初吴静香书写的孩童启蒙书,简单的唐诗宋词。

    “明日,你带她一起来学院。”

    出门相送时,老者开口说道。

    第60章

    盛京太学,明德五年,当今陛下采纳易钟书“愿陛下兴太学,置明师,以养天下之士”的建议,于盛京设立太学。

    (1)易钟书便是昨日的邻人,他乃陛下钦定的太学院长,创始期间,访大儒,寻求经典典籍,后半生为太学奔波操劳。

    太学设律学、书学、算学三学,生员多为士族高官子弟、公卿大臣子弟,现今太学子弟增至五百余人,有太学讲堂三十余间,学舍一百来号。

    郑文仲带着吴静香道访太学。

    屋外蝉鸣不止,屋内茶叶沉浮,飘出屡屡香气,沁人心脾。

    “昨夜,我已翻阅。

    《三字经》简单易学,短小精悍、琅琅上口,作为孩童启蒙书籍,应当广为推广,流传千古。

    其他的诗句也极为优秀,如其中的《悯农》道理浅显易懂,又悲天悯人,诉说百姓的疾苦。

    就是诗句太少,整理成册出版,数量不够,我决定要几位大儒一起丰富完善,起名《大齐诗歌》”易钟书缓缓说道,茶气缭绕,增添几分仙风道骨风味。

    “自不过《三字经》、《大齐诗歌》的著作上,我要以太学的名义,面呈陛下。”

    “静香是吧?”

    老院长转而看着吴静香,沧桑的眼睛,犀利直射,似乎要看尽人心,“此提议,你觉得如何?”

    吴静香起身对着老者作拜,恭敬地说道,“一切全凭师祖做主。”

    易钟书眼眸更为犀利,如利剑般迎面而来,似乎要穿透人心,定定地看着吴静香许久,窗外的蝉鸣连连啼叫七声,“知了!

    知了!”

    吴静香地后背浸湿,依旧弯着腰。

    “你们这些小辈,动不动就喜欢行礼,别人不知的,还以为是我们这些老不休喜欢倚老卖老,欺压后背。”

    易钟书收回犀利的目光,变得柔和,如家中祖父对着小辈的慈爱。

    “还不快坐回去。”

    吴静香起身回到座位,笔直地坐着。

    “你不觉得,是我们几个老不死占了你书本的便宜。”

    易钟书又倒上了一杯茶水。

    “师父的安排自有用意,我们——”“文仲,我想听静香的回答。”

    易钟书阻止了郑文仲的解围,执意要吴静香回话。

    “静香当初著此书不曾想扬名天下,只是想教授村中不识字,上不起学的孩童,读书识字,明事理,辩是非。

    现如今,经师祖推广,全大齐的孩童都受此书的启蒙,与静香的初心一致。

    师祖及其他大儒,在文豪上举足轻重,只要此书印上你们的痕迹,便大大减小推广的阻力,受百姓欢迎,受士人推崇。

    静香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自有自知之明,当不了大任。

    如今又了师祖们的提携帮忙,自应喜悦。”

    被点名的吴静香发自内地说道,她真的不在意书籍的署名,她只想把这些启蒙书籍,尽快推广出去,提高大齐的文化程度,完成自己的扶贫使命。

    昨日她这个实习期的扶贫使,正式转正,如今也是有编制的公务员,享受公务员的待遇。

    正式转正之后,有一个总进度条,显示蓝星的文化、经济、文明等一些列的综合评估,只要她把进度条拉满,她扶贫的任务完成,可以申请回母星际。

    进度条如今还停留在零蛋处,刚才易钟书说带《三字经》面圣,由大齐陛下颁布政法,将《三字经》等列为儿童启蒙读物,进度条上有一个提示此举可挪动5%。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