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见此情景,许凌霄也不曾料到她如此,救人要紧,也顾不得什么了。

    这位姑娘名唤范紫浓,准确的地讲是他的义妹,他娘手帕交闺蜜之女,刚出生便认了干亲。

    她家原本是皇商,手握大齐的五成米粮,可惜前阵子卷入浙东贪腐一案。

    将全部的家当捐出,方保了全家的性命。

    不过他们家中的成年之人依旧被流放边关十年。

    恰巧他们流放的地方,便是斐思谦的桂南城,范紫浓的年岁不够,不再流放名单之内,不过她也带着几个弟妹来了桂南城,投奔许夫人。

    来桂南一来便可以时常探望父母,二来她家遭了变故,她便遭人退了亲,在京城也呆不下去,不如来桂南找干娘。

    自从许凌霄的近亲不可结婚的理论劝说过许夫人后,许夫人便知儿子对侄女没有兴趣,便又开始物色新一号的儿媳。

    又得知儿子还想着吴静香那乡下丫头,还互相通信,恨得牙咬泱。

    出身乡野没能有什么好!

    许夫人想着如果儿子尝过女子的滋味,便不会在惦记乡下丫头,男人都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便开始筹划着。

    范紫浓恰好来投奔,人比花娇的她,便被许夫人盯上。

    范紫浓想要借助许府的力量搭救父母,安顿弟妹,两人一拍即合。

    许夫人给自己儿子熬的参汤下了药,然后范紫浓霸王上攻。

    可惜,许凌霄从小泡药罐长大,抗药性强,没能入了他们的愿,便发生了方才的一幕。

    两人虽然什么都没做成,衣服总归是脱了,范紫浓又是寻死觅活的样子,许夫人强势做主要许凌霄纳她为妾。

    “妾?”

    躺在床上的范紫浓轻声,神情呆木,她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沦为侍妾,曾经她最讨厌的存在。

    “娘我不同意!

    范妹妹若今落了难,我会尽我所能帮她,给她银子,给她安排好住处,打点好义父一家。

    可是我从小到大,视她如妹妹,怎么纳为侍妾,妾岂不是太委屈范妹妹了。”

    许凌霄百般不同意。

    “一生一世一双人”吴静香给他的誓言历历在目,若是答应了纳范紫浓为妾,吴静香便会离他远去。

    床上的范紫浓咬着嘴唇道,“凌霄哥哥,我不委屈,我愿意为妾。”

    她纵使不愿又能如何,惹怒了义母,爹娘、弟妹,他们该何处何从?

    “凌霄哥哥,你放心我不会争宠,我会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院落里,不生事,我只求图个名份,呆在许家的名份,你能答应我吗?”

    病榻上虚弱的范紫浓脸色苍白吓人。

    许凌霄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娘亲,又看着躺在床上的范紫浓,最后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姬寒寻:

    恭送许凌霄情敌下线,我将要上位了。

    吴静香:

    以后我专注搞事业。

    姬寒寻:

    亲亲,以后你的事业线我承包了。

    感谢在2019-12-2923:54:03~2019-12-3102:32: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爱上猫的鱼10瓶;婵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经热气球飞升之事,教授的学生涌冒出对算学的汩汩兴趣,作业主动交了,甚者,有走她后门,想要学习更深奥的算学知识。

    面对这种无理要求,吴静香毫无犹豫的甩了六本厚厚的高中课本,满足他们的要求,若是不够,另加一叠历年来的高考真题,来巩固他们的要求。

    斐文浩为首的学生,平日里尽献殷勤,明里暗里想借热气球一用。

    飞天之梦,古人更向往之。

    吴静香万万没有想到,宫里竟然也有赏赐下来,一副齐皇的亲笔书画“升天第一人”升天?

    不是什么好词,这届的皇帝语言水准真真不一般,这是在暗示她要自挂东南枝吗?

    还不如银子来的实在,还要小心翼翼地供着,当作镇宅之宝。

    齐皇的赏赐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太学里质疑她教授算学的声音平息了,明面上不再有人敢提及,学生也老实了不少。

    每天只要教授一个时辰的算学课程,偶尔泡泡太渊阁,吴静香的小日子挺快活。

    直到有日京城松涛书局的掌柜找到她,若她愿意将平日里课后讲包青天故事整理成册,他们松涛书局愿意高价购买。

    原来许多学生在她这里听到之后,回家又讲给家里的父母兄长、小厮丫鬟,如此口口相传,京城竟然刮起了包青天的热风。

    毕竟只是口述复制,人云亦云,传多了,内容变了,口传之人自动添加删减。

    松涛书局瞧中了此书的潜质,认为必火,多方打听之后,查出了包青天出自吴静香之手,今日便上了太学商榷出版之事。

    “一千两银子买断我的书籍?”

    吴静香站在书房内,眼眸微眯。

    一千两银子买断一本书,松涛书局给的价格十分的公道,甚至偏高。

    一般人写一本十几两银子,也足够他欢喜一阵子。

    可吴静香不喜买断,买断之后仿佛与她再无干系。

    “吴姑娘考虑如何?”

    松涛书局的掌柜信心十足,他不认为一个小姑娘可以拒绝一千两银子的诱惑。

    “我想知道你们为何会出高价买断?”

    吴静香反问,她站了起来,徘徊在掌柜的周围,“一千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

    “此书还没有出刊,便在京城之中口口相传,传颂度极高。

    而且此书逻辑严谨,环环相扣,十分吸引人。”

    掌柜回答之。

    “包大人,包大人!

    包大人!”

    吴静香嘴中突然念道,语速加快,后边更是加重语气,转而说道,“本朝之中好像姓包的大人不多吧,好像只有一个,掌柜的认识?”

    “吴姑娘真爱说笑,包仁善大人,乐善好施,乃真正的仁义之君,京中谁人不知?”

    掌柜打折扣哈哈说道。

    “户部尚书被贬侍郎之后,尚书一职仍空置,我听说这位包大人便是接替户部尚书的最佳人选之一。”

    吴静香走上前推开房门,“吱吱”一声,她养着头,眯着眼,嘴角弯弯,“掌柜的,你说我这包青天是不是以包大人为原型塑造的?”

    “吴姑娘乃攥写之人,应该比我更了解。”

    没有想到吴静香小小年纪,语言如此犀利,剑指朝中权贵,纵使松涛书局的掌柜见多识广,初秋煞爽,额间也忍不住冒汗。

    吴静香沐浴着门外的阳光,“掌柜的你说我在太学里有吃有住,每月还有月俸,像是缺钱之人?”

    松涛书局的掌柜再次劝说之后,仍得不到吴静香的答复,最后只能黯然离去。

    她每日在太学,几乎不踏出一步,有了杨帆、斐文浩这些小喇叭对京都的局势,也有几分的了解。

    如今学生已对算学饱满热情,她也不在想每日说书,毕竟她是教书的,不是说书的,长期以往,太学里又生闲话。

    若不继续说书,班里的学生必定不肯,思来想去,写书最是方便。

    她之所以拒绝松涛书局,除了不想自己的书籍沦为政治斗争的工具,更是她想在太学里创办学刊,每月一刊,可以刊登一些太学学生先生的新的研究,趣事,书写的话本、诗歌、文章,还有太学一个月内发生的大事。

    学刊一事,她曾对院长提过,院长听后,十分感兴趣,立即同意。

    不同她一个算学的普通先生,便没有参与学刊的创建工作,不过她师父郑文仲是学刊的负责人。

    以后她只要向学刊投稿便可。

    学刊创办初期,她的包青天系列话本可以为学刊增添人气,引流。

    这日,吴静香走在太学的食舍里,看见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又在聊京城的最新大八卦。

    “最新消息,超劲爆!”

    那人眉眼飞扬,似乎在炫耀着什么,饭碗随意放在桌上,手里的筷条飞舞。

    “文浩,快说说,你又弄来什么大消息。”

    “上回你说相府的第一才女最爱梅花,我捎人打听去了,最后从她的贴身丫鬟得知,她最爱的是菊花。”

    那人嘲讽道,似乎是在打假,“梅花是昔日的心头好,前几日她拜读了一首诗后,嘴里经常念叨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