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晚随口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他。

    “江逾白,给我带瓶苏打水,我要海盐味的。”

    “好。”他说完就迈开长腿走掉了,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迟晚晚仔细观察了一圈,这一条路上正好没有监控。

    但是在转角处有一个,她盯着监控看了半晌,研究到底她在不在视线盲区。

    有个保安大叔经过,看到迟晚晚的异样行为,多嘴问了句:“小姑娘,你盯着这个坏的监控看什么?”

    迟晚晚回头,微微一惊,“啊?它坏了?”

    保安大叔点头,“老早就坏了,这条路不怎么重要,来往更没什么车,所以迟迟没人来修。等有人想起来要修,估计得好一阵子。”

    迟晚晚按捺住内心的欣喜,露出一脸失落的表情,拖长尾音说了一个字,“哦。”

    保安大叔:“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非得看录像留证据的那种?”

    迟晚晚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就是有点好奇,随便看看。”

    保安大叔笑了笑,像是被迟晚晚无语到了。

    大叔很快离开,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见四下无人,迟晚晚使用了隐身术。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这条偏僻的小路,沿着相对热闹的街区走。

    迎面遇到买好水的江逾白,她打算捉弄一下他。

    这是她昨晚想了大半夜的计划。

    如果不实施一下,她想她今晚绝对睡不着觉。

    迟晚晚没出声,她朝着江逾白走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江逾白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身后,像是一点也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这说明,她的隐身应该是成功了。

    迟晚晚一路小跑,走到他面前,拉住了江逾白的手里的袋子。

    果然,他走了两步感受到一股牵引力之后就停了下来。

    江逾白看着袋子,往他那边扯了扯。

    他的力道不小,迟晚晚整个人都被他扯了过去。

    还非常恰好地,她的嘴唇磕到了他的喉结。

    迟晚晚瞬间气血逆流,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她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出师不利。

    才第一个小动作,就被反攻。

    她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以报此仇。

    她抬头,悄无声息地关注江逾白的表情。

    还没来得及看,结果和突然低头的江逾白撞了个正着。

    迟晚晚:“……”自闭了。

    她猜想,江逾白可能以为自己被虫子蛰了一下,所以低头看看。

    这个反应还算正常,但是真的就是苦了她。

    她往后退了两步,离他远了些。

    江逾白摸了摸脖颈,驻足了片刻又继续往前走tieo viejo。

    到转角处时,她一个健步冲上去,对他来了一记壁咚。

    这一次,江逾白成功地被她按在了墙上。

    背后的墙漆一点点剥落,有细小的墙灰撒下来,落在他的头发上。

    还有一些,落进了迟晚晚的眼睛里。

    迟晚晚的内心再次绝望了。

    然而,他没想到,就在她眯着眼睛,不知道该闭上还是睁开的时候,有一阵风吹过来,吹开了她眼睫毛上的细灰。

    迟晚晚睁开眼,看到了江逾白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这个动作,像是刚刚替她吹了灰。

    迟晚晚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心想:该不会隐身失败了?

    她低头看脚边的影子,她并没有影子,那也就是说,她确实隐了身。

    此时,江逾白抬手,朝着手腕吹了吹气。

    迟晚晚勉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吹掉手上的灰啊。

    她得等时机,等到有人经过,再试着强吻他,看他害羞到脸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