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伤害我。”哈利看着他一字一顿的无比肯定的说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次……你知道我说的是真正的去恶意伤害你!”德拉科摇头。“而不是这次这样……”

    “我知道。”哈利打断了他。“但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

    德拉科一瞬间冷静下来,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重新活了过来,它又开始继续生长着,迅猛的生长着,就像一颗从暴风雨里侥幸活下来的树苗,在阳光里肆意的抽枝散叶……

    是真的……被完全信任了么?

    “为什么?”德拉科问道,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心跳则像弹起来的碎石头那样跳动着。

    我真想有能力保护你,我真想……付出一切代价来靠近你……德拉科胡乱的想着,觉得心脏里血液的流动速度几乎要将自己毁掉。

    “不为什么。”哈利摇了摇头,眼圈蓦然泛红。

    因为我在逃避过去,而过去从来都没放过我……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如果非要一个原因……”他继续说道。

    “那么原因就是你,因为是你,所以什么都可以原谅,所以什么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去信任。”烛光在他的脸上心动的跳动着,哈利就那样看着他,眼神轻柔的像湖水泛开的涟漪。

    “仅仅因为是你。”

    第79章 重新聚集

    77

    今天是个下雨天,一个糟糕的天气,乔治揉了揉自己的红色头发看向走廊尽头的窗外。他们现在走在走廊上,左边挂满了画像,右边是一排雕花窗,雨点噼里哗啦的打在玻璃窗上就像爆爆球那样,爆爆球不是个有趣的东西,就像下这些雨的云,阴沉灰白的,没有一点意思。

    他和费雷德同时被告知了面见校长,这没什么奇怪的,他们总是一起做任何事。但这件事很奇怪不是吗?他们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做,好吧至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说实话这学期都要到头了,真希望不要出什么能够让妈妈发飙的事……乔治推了推旁边同样苦思冥想的费雷德,另一个红头发的男孩抬起头,就像一面镜子,乔治想。但他总能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可以是一撮翘起来的头发,可以是眼角翘起的一条纹路,也可能是对方有个糟糕的坏习惯,遇到拉链之类的东西费雷德就会手痒之类的……但他们总是能够清楚的分辨彼此,而不是用除我以外的那个男孩这个理由。

    费雷德看了看他,困惑一闪而过,于是暗搓搓的也推了推他,乔治笑了笑又推了推他……

    “我真希望不是什么能让妈妈发飙的事……”费雷德说道。

    瞧,他们想的也一样。

    乔治耸耸肩,伸出手轻轻的掐了掐对方后颈上的软肉,他们今天穿着妈妈给他们织的较轻薄的针织衫,他是鹅黄色上面有个大大的红色g,而费雷德的是砖红色的,上面有一个大大的f。

    但事实上今天他穿的红色那件,费雷德穿的鹅黄色的那件,可能是因为他们经常穿对方的衣服,所以到现在都没人有把握将他们分辨出来。

    乔治的手被打掉了,轻笑了一声他甩了甩胳膊感到困意袭来,于是又伸出手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觉得自己又红又喜庆,于是开始想像自己变成一根被煎的红通通的烤肠。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将自己的头发揉的和哈利波特一样乱。

    自然而然的他们开始嬉闹起来,走廊上安静的氛围也瞬间变得活跃。

    “芝麻开门……”

    当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的门口古怪的对视时,精致的金属大门被无形的手打开。

    “真令人……”乔治开口。

    “害怕……”费雷德也说道。

    门里门外的氛围差别实在过大,有求必应室算是他们比较熟悉的地方了,但是此刻的它却有一种让他们忍不住退缩的感觉。

    邓布利多为什么要约他们在这里见面呢?在这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在这个魔法界动荡不安的时候,在哈利出事不久后……

    里面太暗了。

    而……人……太多了……

    一个圆形的会议桌在庄严肃穆的房间中央,桌子上有一个圆形的凹槽,一个脸盆大小的白玉石般的容器里荡漾着银色的液体,光晕在周身跳动着旋转。

    而那个桌子周围围满了人,或站或坐但都一声不吭,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就像是地狱里的行者们朝路过的鬼魂投出的注目礼……

    不,就像中途打断了一场严肃的追悼会。

    “我想我们走错了……”乔治干巴巴的说道。

    费雷德退了一步,显然他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你们迟到了!”但麦格教授的声音从里面清晰的传来。“我不想在今天扣分,所以你们赶紧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