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昨晚乱七八糟的梦,他的脸色一下子黑了,面无表情的回了一个字,温庭钧抱着书离开教室。

    校门外,车中的宴鸣风坐在后驾驶座位上顶着手机上那一个“哦”字看了半天,温庭钧与他生气时,每当他发消息给他,他就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回他,这是他的习惯。

    可为什么现在他只回了一个字?为什么生气?是谁惹了他,让他心情不好了?!皱紧眉头,宴鸣风心里也满是恼火。

    完全不知道惹温庭钧生气的就是他,宴鸣风还在猜测着温庭钧生气的原因。

    ……

    “师弟,走,我带你去见我的“宝贝”然后去外面溜达一圈,晚上我带你到宴家参加宴会。”江白修看着进了宿舍的温庭钧表情有些兴奋的模样。

    “宝贝?”有些疑惑,难道是师哥的女朋友?

    江白修想着他的宝贝,嘴角笑容灿烂,表情比在外人面前露出的笑真实多了,一看就知道他有多喜欢他的宝贝了,温庭钧走到桌前无奈的说道:“抱歉啊,师哥,宴鸣风在校门外等我,我现在大概没办法跟你去见你的宝贝了。”

    “这才上午11:35,”江白修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他来这么早,这么心急的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温庭钧放下了手中书,叹了口气,昨晚做的梦,导致他现在想到宴鸣风三个字都难受得紧,明明这段时间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一下子做了个梦,又心痛起来。

    自欺欺人的不喜欢他,原来心底还是犯贱的喜欢他。

    自己这样真的是太恶心了,自我厌弃的唾弃自己,温庭钧有些痛苦。

    ……

    一直盯着校门,看见校门内走出的温庭钧,宴鸣风嘴角瞬间勾起,满眼的笑意。

    在视线接触到他身后的人后,笑容淡了一些,这个人牛皮糖吗?黏在钧钧身上了?

    车门被拉开,看着坐在后驾驶座位上的人,江白修挑眉:“又见面了,宴先生。”

    “下午我也没什么事,不介意我跟着师弟,蹭吃蹭喝一下吧。”

    说完不等宴鸣风说些什么就挤了进去坐下。

    “我介意!非常介意!你这个电灯泡!”心里在怒吼。

    宴鸣风看着自顾自上车坐下的人,在看了看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的温庭钧。

    他感觉太阳穴旁的筋跳了跳,我只想跟钧钧坐在一起。

    原本看了钧钧的课程表,计划着先带着他吃午餐,然后去逛一逛,换身衣服。

    现在好了,二人世界计划,全砸了。

    “王叔,你来后座坐着。”声音淬了冰一样冷,温庭钧回头看了眼,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他听出了他的不高兴,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师哥跟来的原因?

    就因为师哥跟着他一起来了?心里有些不太高兴,温庭钧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哎?换什么座位啊,我好歹也是庭钧的师哥,这么不给面子不坐一起,是看不起我吗?”故意说道,江白修就是用激将法,他师弟这颗白菜就算要被他得到,他也不会让宴鸣风轻易得到,尤其是对方还得罪了他,威胁他,呵,能添堵的时候就添堵。

    完全不受激将法影响的宴鸣风和王叔很快换了位置。

    语气平淡,“我想跟钧钧坐一起,这跟给不给你面子没关系。”

    温庭钧一愣,心里的不愉快,慢慢散开,心里有些异样。

    嗅到了身旁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温庭钧闻出了那是香氛,味道不是很浓,凑近了才闻到。

    他一般很少喷香水,只有重要场合才喷点,有一次他开玩笑的问他为什么重要场合才喷啊?他说他又不喜欢香水的味道,为了合群而已。

    说什么别人都是吃喝嫖赌都沾一点,他这些不会,他玩点高雅的,各种高端的香水一堆,聚会就喷点,与众不同。

    尤其是古龙香水他喷的比较多,当时他还笑话他孩子气。

    沉浸在回忆里的温庭钧没注意到身旁人的靠近,鼻子碰到了头发丝。

    等等?头发丝?!回神,眼睛一看,一个黑压压的脑袋凑在了他的胸前,宴鸣风正给他系上安全带。

    他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宴鸣风察觉到了,嘴里发出闷笑声。

    温庭钧耳尖有些红,自从那次说开后,他没有发现他其实没有像他嘴硬一样,在强烈排斥宴鸣风了。

    他们之间气氛似乎有些新的变化了……

    感觉有粉红泡泡出现,被强硬的再一次塞了一吨狗粮在嘴里的江白修,再怎么直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也看出了他们此时靠的那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有猫腻,干咳一声:“系个安全带一分钟了吧,还没系好?”

    “这安全带的插销这么差?”呵呵,当他不存在呢,当着他的面强撩他的师弟?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宴鸣风听见他的声音,瞬间脸色黑了下来,好不容易有的好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这个江白修,果然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看他不爽是正确的。

    温庭钧脸色也噌的一下红了,这下子他也看出来,宴鸣风是故意磨蹭的了。

    宴鸣风的脸透过车座间的空隙,语气冷硬:“江先生,你不吭声,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你!”江白修气的,憋出一个字,身旁的王叔笑的和蔼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吓得他一个机灵,刚没注意,注意力都放在宴鸣风和师弟身上了,这才发现,这个王叔就是那几次反手扣着他去见宴鸣风的保镖大哥……

    行吧,自己在他的地盘上,他有种,但也打不过职业的保镖,他忍!

    硬挤出一个笑意,江白修表示,他的师弟他来守护,绝不会轻易让宴鸣风这个跟他一样戏精,只会在师弟面前装可怜的人腹黑混蛋轻易得到他的师弟。

    “你别这么说我师哥。”温庭钧扭头看着他说道。

    宴鸣风搁在方向盘上的手,一下子握紧了方向盘,他忘了,这个人再怎么讨厌也是钧钧的师哥,他这样对他,难怪钧钧要生气了,听他的声音明显是以往与他闹脾气时那种憋着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