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母!”宴鸣风在怎么沉稳在宴老夫人面前也就是个孩子,而且对祖母他其实内心也是愧疚的,他知道自己“死去”留下她一个人是多么自私的决定,一定伤透了她的心,好在他还是留下了一个孩子…

    如今再次看到祖母他也是高兴的,这辈子他不会再那么糊涂,做伤了祖母和钧钧的事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的事儿我不管,庭钧毕竟比你小,你要好好对人家。”看出来自己要把人逗毛了,宴老夫人停住嘴,在外面再怎么小大人,装成熟在她面前依旧是个孩子啊,惹恼了还是会炸毛

    “我对他就就差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里了怕化了”,宴鸣风叹了口气,对着祖母诉说到,“可是钧钧根本不想理我。”

    他讨好他真的很艰难,而让他放弃他,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一想到他放弃了他,温庭钧转身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他就心痛,愤怒的很。

    凭着自己现在一股子不放弃,死皮赖脸的劲儿,跟在温庭钧身后,追着他,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

    他刚刚也看出来,温庭钧明显是不想暴露他和他的关系,所以不想与他们一起下楼。

    可他也不想想,其实他们的事已经被在场的人知道的差不多了,避嫌,是避不开的,以为分开走就没人相信他们没在一起?天真的钧钧啊……

    要知道宴家的官方微博,官宣的消息如今还高高置顶挂着呢,眼里闪过狡猾的神色,宴鸣风心里也就这件事能让他高兴起来。

    只要看过官博的就知道他们之间是“未婚夫夫”关系。

    “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那孩子对你是有情义的。”宴老夫人转着手中的佛珠。

    “真的吗?!”宴鸣风有些惊疑,被宴老夫人嘴里肯定的话语说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是啊。”宴老夫人看着他一副狂喜的样子,内心叹息,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宠辱不惊到现在都没学会,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就那么轻易泄漏出来。

    也不知道他开的公司,对手跟他谈生意他是不是也这么情绪外漏,要知道在商场上被对手看出破绽,可是很容易落下风的,一瞬间宴老夫人脑子里想了一堆。

    但也能看出来,她家这个傻小子是真的栽在温庭钧手心里了。

    比栽在肖白那个垃圾坑里还要深。

    二者之间,根本无法对比。

    “您怎么看出来的?”就温庭钧最初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恨不得他消失的样子,到如今这幅平淡如水的模样,祖母只见了他两次,竟然能看出来他对他还有情意?

    “您哄我开心了吧?祖母。”宴鸣风无奈的叹息。

    “要是对你没有一点情意,不喜欢你,对你没感情,他会让你牵着手?哪个男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另一个没关系没感情的男人牵手的?”

    “普通朋友也没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吧。”白了一眼宴鸣风,宴老夫人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傻了,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了。

    “退一步讲,就算不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吧?眼睛都巴在人家身上了。”

    宴鸣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喜欢就去追啊!就算真不喜欢你!你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跟你沾上关系,打上你这个人的标签,我看哪个人厚颜无耻做“小三”的!”宴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一边“教育”他。

    “当然你要是就想跟人家孩子玩一玩那种关系,你还是断了对他的心思吧。”虽然护短,但三观还是挺正的老太太表示只要别跟肖白在混在一起,跟温庭钧这个一眼就看得出来简单,单纯的孩子在一起就够了。

    但你要是玩弄人家孩子的感情,那就不可以了。

    “你敢玩弄人家,我就打断你的腿。”警告的宴老夫人表情一脸严肃,表示她可不是在开玩笑。

    宴鸣风连忙表示他不敢,他哪儿敢啊。

    要是真重新追回来,他哪儿还敢继续折腾。

    ……

    灯火通明,各种美食点心,红酒,摆放在桌上。

    人群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低声叙谈着,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寿宴,更是商业往来的最好平台。

    商场上的许多知名的企业家都在。

    也有各怀心思的,想攀个“金龟婿”,钓个”高富帅”的人。

    整个宴会就像是社会一个小缩影,什么人都有。

    “你知道吗,肖白他家,他爸爸劈腿了不知道几年了,他那个野种弟弟都好大了。“

    “我知道,我也听说了,肖白他妈妈运气也好,去公司送饭刚好听见他爸,肖天海金屋藏娇地点,大闹的周围的人全知道了。”

    “也是蠢,肖天海养小情人儿的地方住的寸金寸土,周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听跟个小三儿做了邻居,住了一个小区就膈应得慌,一下子就闹开了。”

    肖白脸色铁青的站在角落里听着那些曾经在他身旁巴结他的“朋友们”拿着他家的家事调笑着。

    那一日被他的母亲一通电话打来,说什么“捉奸”,急匆匆地说完地址就挂了。

    一头雾水的他赶了过去,没想到就迎来了晴天霹雳,他一直以为的爸妈即使吵吵闹闹也是恩爱的一对,原来,背地里他的爸爸早就出轨了,而他的妈妈一直被蒙在鼓里。

    一帘之后的对话还在继续着,肖白忍着怒火听下去,他倒要听听她们还会说些什么。

    却见一群人看见他,目光会热的围了过来,为首的男人热情地喊了一声“肖少。”

    这是他今晚第二个热情对待他的人。

    他想请宴鸣风放过肖氏。

    第一个,是爱慕他的男人将他带了进来,宴家没给他发请帖,他没法儿进来。

    听见声音,帘子后面的人,欢声笑语瞬间停了下来。

    肖白料了一条缝儿,笑的邪气:“怎么不继续说了?”原本一副清高贵公子模样的气质破坏的完完全全。

    里面的人不吭声,背后说话被正主听见了,还是有些尴尬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担心,万一宴鸣风和他旧情复燃了怎么办,倒霉的一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