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们之间原来真的这么的无缘无份,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们都不会在一起。

    第七十章 坦白从宽

    室内的气氛悄悄降到了最冰点,

    眼瞅着温庭钧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宴鸣风连忙说:“钧钧。”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想跟你坦白的这两件事,其中一件真的不能完全算是我做的,是宴三做的!”不是他的锅他真的不想背,他现在在钧钧的心里好感度估计刚过及格线,背了黑锅他对他的好感度还不得直线下降。

    “啊?!”温庭钧眨了一下眼,刚刚心里胡思乱想的思绪一下子听见宴三两个字被打断了。

    “宴三不就是你吗?”他有些犯迷糊的说着,随后反应过来,宴鸣风说的是小宴鸣风。

    他想或许他想的真的想岔了,宴鸣风刚刚都说了他没有再欺骗他,而他也说了给他足够的信任相信他,可此刻他刚刚在做什么,在没有听到他说出是什么事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

    根本没有做到信任他,他有些羞愧,可心里的黑色的小人脸色冰冷的劝说着他:都是因为宴鸣风他有前车之鉴,骗人的案底在前,所以自己会误会不是正常的吗,不用愧疚。

    白色的小人委屈巴巴的自责:都说了重新开始,还矫情什么,人总会为了件事一条道走到黑,既然选择了再相信宴鸣风一次,就要相信他!不要乱想!

    宴鸣风想着与他融合的小宴鸣风心里很不爽,一想起他也爱慕着钧钧,甚至想要抢夺他,他就心里酸的很。

    “我说的宴三,是曾经的我。”他语气闷声闷气的。

    听了他的回答,正在心里天人交战的温庭钧,眼睛眨了眨,最终白色的善良的小人占了上风,他盯着着宴鸣风头顶的发璇,“你说吧,你想坦白的两件事是哪两件?”。

    “那我说了你保证不生气。”宴鸣风不知道温庭钧一瞬间刚刚想了多少东西,只是目光炯炯的抬头看着他的脸。

    “你说,我不生气。”温庭钧点了点头,嘴上却没立刻答应他听完不会生气。

    谁知道宴鸣风说的两件事是什么事呢,万一他说的两件事刚好戳到他爆点了呢。

    “你先保证。”宴鸣风根本不管他话,固执的要听他说一句保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专注。

    “我保证,宴鸣风坦白两件事后,我绝不生气。”温庭钧也知道不做出保证他估计要跪在他面前僵持很久,想了想最终做出了保证。

    “嗯。”宴鸣风满意的点头,心里实际上很没底,心虚得很,毕竟虽然说其中一件不算他做的,但也是“他”动的手啊,毕竟宴三儿就是曾经的他。

    “你还记得当初你被你那个继父出卖的事儿吗。”宴鸣风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筛选出最简洁的话。

    却还是令温庭钧一听,脸色大变,一想起刘风,他的喉咙里就好像堵着东西,胃里恶心的翻滚,只想吐。

    这世上要论谁在他心里最让他觉得恶心,那一定非刘风莫属,人模狗样,禽兽不如的畜生。

    当初哄骗了母亲嫁给他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就暴露了小人的本性。

    “你提他做什么?”温庭钧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果然很厌恶刘风,宴鸣风心里抽了一下,有些害怕他接下来的话会将钧钧气的半死,也有可能气到暴走,但他还不能不说,不然万一以后说漏嘴,暴露出来,那才叫更糟糕。

    不怕,说出来,熬过这一关,以后他跟钧钧的未来就是康庄大道!心里没有底,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半天的宴鸣风此刻也顾不上风度默默的风度,默默咽了咽心虚害怕的口水,说道,“这次我们的初遇,这个人渣不是提前将你出卖了出去吗。”

    “他会提前出卖你的事情背后,还有我,啊不!不是我,是宴三儿出了一份力。”看着温庭钧听到他的话后眼眶通红的模样,他赶紧加快了语速,把宴三的黑锅麻利的重新甩到他身上。

    “当时的我还没能回到身体里,宴三只是想坑你,小小教训你一下看见他就跑的事儿。”宴鸣风说着说着感觉脸上有点尴尬。

    这种看到对方不理自己,自己憋屈就做出降智商引人注意的事,然后还逼迫钧钧下跪,狠狠的踹了钧均肩膀一下的人,这个人绝对不是他!宴三干的事,他不认得!

    “于是他让人诱导刘风赌局下了更大的大注,结果理所当然赌红了眼的刘风输的越多借的越多,借的钱换不了,为了还债的刘风就提前将注意打到了你身上…。”说到这里宴鸣风的声音慢慢变小,担忧的目光看着他满是心疼,他知道刘风将温庭钧“卖”掉这件事一直都是温庭钧心里的一根刺。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我明明提前回来了,却还是被算计被提前卖了出去。”温庭钧手捂着脸,有眼泪从指缝里流出。

    “钧钧!”见到人哭了的宴鸣风心疼的立刻站起来,却因为腿麻,一个趔趄,眼瞅着扑倒了温庭钧,怕人生气,连忙身子半空用力歪倒向一旁,硬生生砸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胳膊用力撑起身体站起,一把抱住了他,有些荒乱:“你别哭啊,我错了!我当时还是幽魂的状态,我没想到宴三儿他会干蠢事。”

    现在回想起万一他回到身体里晚了,他的钧钧不就被旁人带走了,想想他就后怕。

    “这件事虽然是我做的但也不算我做的,那时候是小宴鸣风做的,我那时还没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也没能控制的住自己。”

    使劲儿地把黑锅往宴三头上扣得死死的,宴鸣风完全把那时跟他争夺温庭钧的自己当成情敌对待。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有时候钧钧看着他的脸走神露出怀念的模样,分明是想起了他,即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几秒钟,他也觉得被醋意包围。

    “宴三儿现在和我融合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做错的事也算我做错的事,请你原谅他,原谅我。”宴鸣风轻轻拉开温庭钧捂着脸的手,眼睛深情地望着他,语气里的温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欺瞒你事了。”

    他这些话,这幅模样让温庭钧想起了宴三儿那时候消失的模样。

    明明快要消失的人脸上对着他的笑依旧那么温柔“可不可以把他当做我,给他一次机会。”……

    “我们都很爱你”。那些温庭钧一直以为早就掩藏的记忆,再次翻涌出来。

    宴三那时候知道自己会“消失”一定很害怕吧,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丝,却还在安慰着他。

    就算到了最后消散的那一刻,他的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带着执念告白着:“我爱你,认真的,真心的…。”

    “你是我放在心里时刻想着的人,不想任何人触碰你。”

    现在回想起他绝望的语气里充满着无望的悲伤,听得他心里疼的很,眼里也依旧发酸的想流泪。

    “我要走了,再见…”。

    他就这样做着最后的告白,再也没能醒来,苏醒过来的只有宴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