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祖母希望我带你回家,说最近家里温室里的各种花儿也开了,一起吃个家宴赏花。”

    “……。”温庭钧听了低下了头。

    “不行吗?”宴鸣风有些失落,果然是他太急进了,钧钧一给了他点好颜色看,他就激动的要上天,紧贴着温庭钧的身体慢慢坐直,看起来难过的彷佛整个人都埋在了阴云里,一看就丧气的很。

    “可以。”或许是他刚刚眼里的满满的期待感,久久等不到他答应的失落模样,让温庭钧情不自禁地答应了下来。

    “你看哪天没课我接你去!”完全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宴鸣风从无精打采到瞬间满血复活。

    原本答应后感觉自己确实太好哄了的温庭钧正在心里自我训斥着自己没骨气,听见宴鸣风这一声有力的回答,温庭钧忽然感觉被套路了,但并没有不高兴。

    “好……”。

    事实上,宴鸣风刚刚的话加工过了,宴老夫人的确说过让他带人回来吃饭,但是赏花没有,老宅里基本上全是翠竹、秋菊、腊梅…,这个季节除了菊花刚打了苞,根本没啥可看的。

    温室里的花?祖宅里温室都没有,花更不可能有了。

    所以温室里赏花等于屁话。

    但能把人哄回家,宴鸣风表示没有温室?怎么会没有。

    等一下他就让人加急回老宅建出个种满花的温室!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打个电话和祖母通个气。

    “刚刚,是在和你那个师哥打电话?”宴鸣风往他身边挪了挪。

    温庭钧看着他再次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温热的语气打在他的脸颊上,撇过头:“嗯…”。

    “说了些什么?”努力扯话题的宴鸣风只想离温庭钧更近一些,了解他所有的事。

    说什么,准备有时间一起出去看个朋友。”

    “那,我呢?”宴鸣风突然冒出了一句酸溜溜的话,“你带他去看个朋友,不带我吗?”

    我是你男朋友,未来老公,你不带着我去见人,你要带着别人的男朋友去见朋友,这算什么事…,辛苦碎碎念的宴鸣风脸上没流露出一丝自己心里的酸话。

    “你…不是不喜欢认识我的朋友吗?”温庭钧转过头看着他,前世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一点的想要了解他的朋友圈。

    “对不起。”也听出了他未完的话,前世的他的确太不关心他的交往人际情况了,宴鸣风看出了他眼底的难过,“我现在想认识你的朋友,想要了解你的一切。”他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认真的道歉,认真的说着他的渴望。

    “好。”温庭钧闭上了眼睛轻轻说。

    ……

    “你是说他今天上午没课的时候就出去了?”宴鸣风站在了温庭钧的宿舍门口敲门,没有任何人开门。

    “是啊,他今天跟学长上午没课一大早就出去了。”小学弟也是知道宴鸣风和温庭钧是男朋友关系的人,对他来说只要是互相喜欢的人,管他是男是女,所以当他出门打水看着宴鸣风敲门时没吭声,等他打水回来这人后还在敲,想了想觉得他有点事傻,于是好心的说:温庭钧今天早上就跟同宿舍的师哥出去啦。

    敲门没人开门不知道打个电话问下人在哪儿吗?还傻不愣登的敲,他心里吐槽。

    实际上宴鸣风也确实忘了…。

    温庭钧很少在学校住,除了要上晚自习,天太晚又不想他太累,不让他开车来接他回去,温庭钧偶尔才会住在宿舍里。

    今天提前处理完工作,拿出温庭钧的学习课程表翻了翻,发现他今天没课,于是悄悄跑了过来想给他个惊喜,没想到扑了个空。

    “谢谢你。”听完小学弟的话,宴鸣风道谢完,转身黑着张脸向学校外走去。

    所以,他的钧钧跟着他那个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的师哥跑哪儿去了?

    “去,给我查,钧钧现在在哪儿。”对电话说出的声音冷向北极的冰川直冒寒气的人,让盯着电脑敲着代码的人笑了:“你这是老婆又跑了啊?”

    杨空山一个没啥生活技能的黑客,自从被宴鸣风挖出来放公司里担任公司电脑防火墙防止其他公司入侵系统的领头人,最近一段时间总被宴鸣风电话连环call,每次call他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媳妇儿跑了,找不到人了,让他查手机定位找人……

    “闭嘴。”宴鸣风脸上的神色被嘲讽后更冷了些。

    “找到了,在齐鸣街的落叶咖啡甜点屋。”杨空山话音刚落,耳机里就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呵呵,真是一个用完人就扔的狗上司。

    他都没来得及问他这个月的奖金能不能在涨点,明明他干的是程序员工作,现在却多了个副职:寻找上司“失踪“的媳妇儿。

    坐在车里,宴鸣风发现自己眼睛的视力真的是太好了,而钧钧每次都喜欢坐有窗口的位置,他一眼就瞧见了,他身边除了他认识的江白修和那个乔旭阳,另外几个都不认识。

    这就是他的朋友吧……

    明明说了带他去认识他的朋友的,现在却先带着江白修他们先去了。

    宴鸣风感觉自己快酸成了柠檬。

    强忍着心里泛滥的酸意,终于忍到了温庭钧等人散场。

    店门口的温庭钧与江白修等人告别后,一抬头就瞧见了马路对面那熟悉的小黑车。

    走近一看,没看错,确实是宴鸣风的车……

    还没等他抬手敲车窗,再次确定下是不是他,宴鸣风就已经先一步将车窗打开,露出一张明显带着委屈的脸。

    那满脸的你不带我,背着我见了别的男人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清晰了。

    温庭钧看着他都脑子卡壳了,他怎么感觉宴鸣风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从前他要么一张冰山脸,要么嘲讽脸,偶尔笑一下。

    现在…算了…不说了。

    “你怎么在这儿?”温庭钧疑惑的问。

    “路过。”他可不敢说查了他的地址追回来的。

    “那看见我们了?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