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无奈。“大姐,真不是我,我可以发誓。”

    她显然不吃他这套,问:“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王奇再次蹙眉,他也总不好说是自己家的夫人吧?如果他这样说,这女人也肯定不会让他轻易离开的。

    王奇想了一下,拿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3张百元大钞票,塞给了那个陈列员。说:“这些前,够买你半天的劳动力了吗?”

    陈列员看到那年轻小伙突然抽出三张百元大钞给她,立刻堆起了笑脸,一张脸早已乐开了花。

    “我可以走了吗?”王奇问。

    她立刻点头,忙放开了他说:“可以,当然可以。”

    只是,等王奇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杜翩翩的踪影?王奇低咒了一声:“shit!”

    王奇怎么也没有想到杜翩翩会故意逃走!他一想到自己家boss若是赶回来,发现她又不见了,他会不会一生气,把他给剁了?

    王奇一个激灵,愈发的感觉到冷。

    杜翩翩一个人在马路上蹦跶,身边少了个人监视着,忽然感觉到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终于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再也不用担心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了。

    杜翩翩出来以后,打了个电话给苏灿。问她说:“灿,要去酒吧嚒?”

    苏灿怔了一下,说:“翩翩我说女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老去酒吧那种地方了。那些地方鱼龙混杂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太不安全了!”

    杜翩翩蹙眉,沉默了几秒。忽然,又说道:“不去是吧?那不去就拉倒吧!我自己去!”

    杜翩翩正准备挂电话,苏灿的声音又快速地传了过来。“好吧!翩翩,我这次就和你一起去。仅此一次!”  苏灿想,就算她不喝酒,也要随身保护着她。

    第240章 被星探盯上了

    杜翩翩去了j大旁边以前两人去过的苏荷酒吧,因为这里离j大比较近,人也没那么杂。

    杜翩翩坐下来之后便点一打的啤酒,苏灿还没来,她一个人无聊的坐着喝着闷酒。

    她今天来的早,酒吧里还没有什么人,只有邻座的几个男女在喝酒划拳。

    王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给他们家boss打个电话。可是电话却处于关机的状态,王奇想到他此刻还在飞机上。不由地给他改发了邮件。

    很快,萧遇然看到消息,当下就回复了他。让他先行回去。

    自从杜翩翩昨天躲开了王奇后,萧遇然就已经另外安排了其他人跟在她身边。不为别的,就怕她会出了什么事!

    苏灿来的时候,杜翩翩一个人已经喝了半打的酒。她皱着眉头朝着杜翩翩走了过去,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酒,不悦地说:“翩翩,别喝了。再这么喝你会醉的。”

    杜翩翩不理她,她来酒吧不就是来买醉的吗?不由得将苏灿手中的酒杯抢了回来。“灿,你不是来陪我喝酒的嚒?”

    苏灿蹙眉。“这么冷的天我才不要喝,翩翩,你也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杜翩翩摇头。“不,我不想回去。”

    苏灿无奈,叹息了声:“翩翩,你这又怎么了?”

    苏灿记得,这女人只要一失恋就喜欢喝酒,这次该又不会是和萧老师闹掰了吧?不由得问她:“翩翩,又和萧老师吵架了?”

    杜翩翩听到苏灿的话,轻蹙了眉头。“这又关他什么事?”

    “不关他的事?谁信!”苏灿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杜翩翩不再理她,端起那杯冰冷的啤酒喝了一口。冬天喝啤酒确实冻的胃有些难受。杜翩翩招来服务员把剩下的啤酒退了回去,改成了红酒。

    她端起红酒杯仔细地看着,杯子上紫红色的液体透着在酒杯上轻轻地晃动着。她眯眼看着苏灿,说:“我们喝这个,好吗?”

    苏灿叹息了声,端起另外一杯红酒与她碰杯。“舍命陪君子!干杯!”

    “干杯!”

    两人随意地喝着,看着酒吧里面的人越来越多。酒吧的气氛也越来越热了。

    音乐的声音盖过了人声,杜翩翩拉着苏灿将她带进了舞池。

    舞池上年轻的男女在疯狂地跳着热舞,苏灿从来没有在酒吧跳过舞,第一次被杜翩翩拉进去,倒显得有些拘谨。

    苏灿的性格其实相比于杜翩翩更放得开,很快地就融入了这激情的氛围当中,跟着杜翩翩一起疯狂地嗨了起来。

    群魔乱舞了一阵,苏灿的手机忽然响了。她在杜翩翩说了句“翩翩,我接个电话!”

    杜翩翩点了点头,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苏灿走后,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到了她的前面。“小姐,一个人吗?”

    杜翩翩不想理他,所以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你的舞跳的真好,我昨晚在暮色看过你跳舞。”那人继续说道。

    杜翩翩瞪了那人一眼,那他有见过她身边王奇揍人吗?这人是想来找打的吧?

    那人递了张名片给她,说:“小姐,您别误会我是星皇娱乐公司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司?”

    星皇娱乐?那不是李若旖所在的娱乐公司嚒?

    据她所知,那可是娱乐界最大的造星公司。只不过她对演戏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更何况是那个女人所在的公司。不由得挥了挥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那人显然一愣,似乎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