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翩翩皱眉。

    “嗯,除了你,还能有什么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吗?”杰森像是开玩笑地说道。

    杜翩翩却是一鄂,真的会是因为她吗?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住,让她无法喘息地疼。

    虽然杰森那一句只是玩笑话,但是她却认真了。关于原由,萧遇然一直不说,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怀疑,或许真的是因为她,他才会中毒的!

    可是,到底是谁?

    回忆起四年前他失踪的那一天,杜翩翩蓦地一惊,萧樊……会是他吗?

    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会是他,如果是萧樊,他一定会想办法问出解药的。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

    脑海中一遍遍地浮现出了一个个面孔,其中她最先怀疑的人是秦臻,但是很快地又否定了。

    虽然秦臻跟他的关系有些复杂,秦臻也曾恨他。但是秦臻是在给他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他身体的状况,才把这事告诉她的,显然不可能会是他!

    随后,她又怀疑会不会是风厉行,因为那天他也出现在了他们的婚礼上。而且风厉行和她有仇,又是萧遇然的商业对头。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必要使出这种阴招啊?

    她虽然逃了他弟弟的婚,又撞见了他和肖娟的丑事,可是他也没必要这样报复她吧?

    无力地,杜翩翩垂下了脑袋。却是在回想起那天在商场上某个青年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幕……

    第623章 寻药

    第623章 寻药

    风厉白?

    是他么?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相信,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想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风厉白!

    那个在她眼中一向单纯的男子,怎么可能会那样做呢?

    只是,她蓦然想起了那天男子看她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变了个人,他的眼睛已不再清澈,从他的眼里,她分明看到了与以往不一样的东西。

    那神色,叫——欲望!

    是那种渴望却又无法得到的欲望,更可以称之为--怨或者说是恨!

    是他,真的会是他吗?

    风厉白,那个曾经和她一同渡过一段无助的时光的男人?

    翩翩回到房间,哄着儿子觉,直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才觉得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她的心竟感到无比的疼痛。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嫩嫩的小脸,在他柔软的脸上亲了亲。

    这段时间,儿子跟他爸爸相处的十分融洽,她不想儿子想念了那么久,最后又要面临失去爸爸的风险。

    所以,她或许可以为沫沫,为他,也为自己做些什么!

    萧遇然觉得自己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身体总是感觉到疲惫,疲惫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都难。

    若不是沫沫跑到他房间把他摇醒,他生怕自己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近乎拼尽全力地让自己的眼皮掀开,模糊中的人影却让他吓了一跳。只见沫沫流着眼泪,瘪着嘴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那模样让他一下子联想起了他的妈咪,心口顿时生出了一丝怜爱。

    “怎么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丝,看起来像是被病魔折磨良久的病人。

    “爹地,妈咪走了,妈咪说要去给你找解药,她让我好好照顾您。沫沫以为,您再也活不过来了,呜呜”

    小家伙说完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萧遇然听了儿子的话,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阵血气上涌,差点没把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的儿子刚刚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

    那个死女人竟然竟然抛下他和儿子自己走了?

    不,他不答应,他第一个不答应。

    掀开被子,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初墨显然被自己爹地刚才的举动惊吓到了,连忙上前去扶他。“爹地,您怎么了?”

    “该死的!”萧遇然只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初墨看着自己爹地脸上那千变万化的表情,想起了杰森叔叔的话。“爹地,杰森叔叔说你只能在床上躺着,哪里也不能去。”

    萧遇然皱眉,杰森?他该死的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竟敢联合那个女人,算计他?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