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也就算了,他还要嗅嗅。

    他呼吸炙热,带着鲜活的气息落在耳边敏/感的肌肤上,撩拨地我心头泛起微烫的酥痒。

    偏偏夜斗不满了:“你别红耳朵根啊,挡着我视线。”

    怪我咯?

    我气笑了,你以为这是因为谁?

    夜斗迅速利落地帮我检查了身上有没有其他的青紫伤口,朝天台的另一角努嘴:“你说他们现在心平气和了,一会儿交流起情报,不就知道是你从中作梗了?到时候你怎么交代。”

    【这有什么。】我语气平静,【我直接道歉。】

    夜斗:“……”

    【主要是为了给他们牵线搭桥,我也不是什么魔鬼,非得挑拨离间。】

    【就算他们不知道内情,达到目的后,我也会道歉的。】

    夜斗哼哼着抽抽鼻子。

    我:?

    夜斗一把抱住我蹭蹭:“我好爱你啊小楠!”

    谢谢。

    “交代吧,你怎么骚扰人家姑娘了?”鲁路修皮笑肉不笑地往枢木朱雀的脸颊拍上一块创可贴,他自己因为太早就被琦玉老师放倒,倒是没什么事。

    被冤枉的枢木朱雀有理说不清:“我真没对那姑娘做什么。我都不认识她!”

    少年瘦削的脸因为肿胀,生动地鼓起一点来。

    他扭头朝炭治郎道:“不管你信不信!”

    我妻善逸气得二话不说就要梗着脖子再吵吵,被灶门炭治郎一把拦住。炭治郎身上总挂着那副善解人意的柔和,大概是不愿再起争执,他尽量掩去语气中的躁意:“那是我唯一的家人,我发誓要保护她。如果你真的做了,希望你道歉。”

    枢木朱雀一愣:“唯一?”

    “父母亲和几个弟妹在几年前的大火中丧生,只剩下当天偶然外出的我和妹妹。”炭治郎语气柔和,听得出怀念与难过,“突然变为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发誓要履行自己作为哥哥的义务,承担起保护妹妹的责任。”

    朱雀看向炭治郎,喉头哽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地问:“很难过吧。”

    “当然啦。”炭治郎回答说,“但即使我会流着泪回想过去的种种,但已经学会不去避讳家人的离世。”

    朱雀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他追问:“不会想着改变事实吗?”

    “没有人不会这么想吧。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回到火灾发生的那个上午,那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带着父母弟妹离开家中,”炭治郎说,“但现实是无法改变的,回不到过去,就去未来吧。”

    他重复了一遍:“凭借自己的双腿前行,去未来吧。”

    去未来吧……

    去未来吧。

    枢木朱雀极其不自然地偏过头,心声显示他遭到了巨大的撼动,正在做极致的心理斗争——我知道话疗起效了。

    不管怎么样,最起码松动了他内心被妖怪关上的大门。

    而全程鲁路修很认真的听着,并不言语。

    半晌,枢木朱雀扭过头来,慢吞吞道:“我知道了妹妹对你的重要性,但我从来没有对令妹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

    “我保证。”他竖起手指发誓。

    炭治郎盯着枢木朱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行了九十度鞠躬的大礼:“那我向你道歉。”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枢木朱雀。

    骚扰祢豆子的确有其人,是个紫色头发的浑小子。

    嗯,走好吧,岛束零太。

    被人指认出来后,被灶门炭治郎追杀了整整三条街,让色狼保证不再犯之后,才放过他。

    不愧是你,强力的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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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有点正能量的

    总之就是希望大家生活中遇到难处,永远不要逃往轻松的方向,要去,就去未来吧

    第五十六章

    人总是下意识地贪恋温暖, 希望快速跳过那些山穷水尽的苦难日子,希望永远呆在安逸闲适的美好时光。

    很少有人甘愿被不幸纠缠,于是总在拼命挣扎。

    枢木朱雀盯着灶门炭治郎扭送岛束零太离开的背影发呆。

    他不禁疑惑在丧失亲人的这段时间内, 炭治郎是如何度过的,有崩溃地哭过吗?有心痛到失眠吗?毕竟哪怕时隔再久, 那些曾经熟悉尔后消失的身影永远保存在人生最重要的那一页。

    “……如果他有机会能够再和家人一起生活,他会怎么选择呢?”

    鲁路修手里的新鲜绿叶在指尖转了转, “既然已经永远失去了重要的人,那注定回不到从前。活在一场梦里,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枢木朱雀猛地转过身:“鲁路修觉得这是一场梦吗?”

    他有些激动, 而他的青梅竹马只是敛着眉,神色平静地反问他:“那朱雀你属于这个世界吗?”